娜扎不肯承認。
「我只是提醒你。」
陳瑤沒有來大草原。
蘇明安排她去試鏡新劇。
臨走之前，陳瑤站在車邊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掩不住的幽怨。娜扎當時去和工作人員確認行程，蘇明趁著沒人注意，低頭在陳瑤唇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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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什麼都沒說，只是抱緊劇本資料，紅著臉上了車。
路洋這時又找了過來。
「蘇導，能不能再拍幾組劇照？」
「還拍？」
「宣傳需要。」
路洋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這次的造型太出彩了。電影後面宣傳，肯定得靠你的臉帶熱度。」
「拍吧。」
蘇明沒有拒絕。
他也清楚，路洋從一開始就打算利用自己的人氣和外形帶動票房。
劇照拍完，蘇明沒有繼續停留。
前往美國的航班已經安排好。
這一次，跟在他身邊的助理換成了歐陽娜娜。
歐陽娜娜平時很喜歡給蘇明發穿搭照片。
裙子、禮服、私服搭配，隔三差五便會發過來問一句好不好看。得知蘇明要去美國拍戲，她幾乎是第一時間申請同行。
蘇明翻著那些照片，最後還是答應了。
機場貴賓休息室里，歐陽娜娜見到蘇明，整個人都有些發愣。
她以前見過蘇明胖的時候。
五官還在，卻被體重壓住了鋒芒。
如今減重完成，古裝造型又剛殺青，蘇明重新回到巔峰顏值，站在人群里幾乎擋不住。
「怎麼一直看？」
歐陽娜娜回過神。
「你現在真的好帥。」
「以前不帥？」
「以前也帥。」
歐陽娜娜頓了頓。
「現在更誇張。」
兩人登機後，歐陽娜娜坐在蘇明旁邊。
飛機起飛兩個小時，蘇明忽然揉了揉太陽穴。
「有點暈機。」
「要不要叫空乘？」
「不用。」
蘇明側過身，直接把頭枕在歐陽娜娜腿上。
歐陽娜娜先是僵住，隨後低頭看著他。她抿了抿唇，將裙擺往旁邊理開些，讓他靠得更舒服。
蘇明閉著眼，像是真的累了。
歐陽娜娜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指輕輕落在他的頭髮上。
另一邊，路洋幾乎同步登錄《繡春刀》官方微博，放出了第一批角色劇照。
飛魚服的沈煉。
神情冷厲的王千源。
握刀而立的彭昱暢。
紅衣造型的娜扎。
鄰家裝扮的陳瑤。
最後一張，是扎著馬尾、手持苗刀的蘇明。
照片裡的他臉上帶著歲月留下的痕跡，眼神卻依舊鋒利。曾經驚艷全球審美的蘇明，正式回歸。
劇照發布不到十分鐘，評論區便徹底失控。
「這是誰？」
「蘇明？」
「確定不是李逍遙從仙劍片場穿越過來的？」
「這張臉居然拿來演配角，張震壓力太大了吧！」
「路洋是不是對男主角有什麼誤解？」
「別的劇組是主角帶配角，這部電影看起來像配角帶主角。」
蘇明的粉絲早就等了太久。
從《盜夢空間》之後，他很少再以演員身份出現在大眾面前。如今重新穿上古裝，哪怕只是站在鏡頭前握刀，依舊讓無數人想起當年那個仗劍江湖的李逍遙。
路洋很快發現，評論數量已經刷新不出來了。
他退出微博，又重新點進去，頁面卡了足足十幾秒。
「伺服器不會真被擠崩吧？」
宣傳負責人看著後台數據，聲音都有些發顫。
「現在熱搜前三已經全是《繡春刀》。」
「哪三個？」
「地球球草重出江湖，蘇明劇照，這麼帥演的居然不是主角。」
路洋愣了愣。
「地球球草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蘇明早年粉絲給他取的稱號，沉寂這麼多年，今天突然又被翻出來了。」
路洋看著電腦屏幕，忽然明白蘇明為什麼不急著用男主角身份宣傳。
只要他出現在電影裡，就算戲份不多，也足夠成為最大的宣傳點。
與此同時，蘇明並不知道國內的熱搜已經衝上了頂。
他靠在歐陽娜娜腿上，閉著眼睛休息。
歐陽娜娜低頭看了他很久，手指在他發間輕輕梳過，最後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蘇明側臉貼在她腿上，眉眼放鬆，像是真的睡著了。
她沒有發出去。
這種照片太私人。
真要公開，國內媒體恐怕會連夜寫出一百篇新聞。
幾個小時後，蘇明睜開眼。
「到哪兒了？」
「還有七個小時。」
「你一直沒動？」
「怕吵醒你。」
「腿麻了？」
「有一點。」
蘇明坐直身體，伸手替她按了按膝蓋。
歐陽娜娜低頭看著他的手，臉頰一點點升溫。
「其實沒那麼麻。」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你靠得挺舒服，我不想打擾你。」
蘇明看了她一眼。
「你這助理當得很盡職。」
「我不只是助理。」
「還有什麼？」
歐陽娜娜沒有馬上回答。
她把裙擺往下拽了拽，聲音壓得很低。
「你想讓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蘇明眉頭微動，沒有繼續接話。
歐陽娜娜也沒有追問，重新靠在座椅上，只是身體離他更近了一些。
這趟飛行時間很長。
兩人沒有真正越過最後一步，卻一直保持著親密距離。歐陽娜娜比娜扎更大膽，既不會因為蘇明一句話就害羞退開，也不會像普通女孩那樣反覆試探。
她願意滿足他的各種要求。
只是飛機衛生間太過狹窄，很多事情根本沒有施展空間。
每次從衛生間出來，歐陽娜娜都要在座位上緩一會兒，隨後若無其事地整理衣服，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蘇明卻看得出她耳朵一直是紅的。
「換氣。」
他低聲提醒。
歐陽娜娜抬起頭，眼神帶著一點不服。
「我知道。」
「你剛才差點把自己憋暈。」
「那不是因為沒換氣，是因為你太過分。」
「還怪我？」
「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蘇明笑了笑，沒有再說。
歐陽娜娜見他不反駁，膽子更大了些，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到了美國以後，你每天都要拍戲嗎？」
「前期準備結束後，基本都在片場。」
「那我怎麼辦？」
「跟著劇組安排。」
「我想跟你一起。」
「你本來就是助理。」
「我說的是拍攝結束以後。」
蘇明側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