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愣住。
「你怎麼會破產？」
「假設。」
「你投資失敗，房子全賣了，電影也賠光了。」
「那我就去街上要飯。」
楊冪正好坐在旁邊，聽見這句話後立即接道：「我養你。」
蘇明看了她一眼。
「你養得起？」
「當然養得起。」
「你現在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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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賺錢。」
鄧超和黃渤坐在前排，聽見兩人的對話以後，同時轉過頭。
楊冪抱住蘇明的胳膊，語氣越來越認真。
「你真破產了，我就養你一輩子。」
「我不信。」
「為什麼不信？」
「你自己都還需要資源。」
楊冪頓時不服。
「我可以接戲，可以拍GG，還可以開公司。」
「等你真有那個能力再說。」
「你不相信我？」
「主要是不相信你能養男人。」
楊冪咬了咬嘴唇，忽然提出了一個證明方式。
「那我們生個孩子。」
車內瞬間安靜。
鄧超和黃渤像是同時被人掐住了脖子。
楊冪卻一臉認真。
「有了孩子，我肯定會努力賺錢養你們。」
蘇明看著她，沒有馬上說話。
前排的鄧超慢慢轉過身。
「黃老師。」
「嗯。」
「以後路演，咱們別和蘇導坐同一輛車了。」
「我同意。」
「無論去哪兒，分開坐。」
「必須分開。」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場達成一致。
國慶檔結束後，《夏洛特煩惱》的票房還在繼續上漲。
靠著喜劇優勢、年代金曲和蘇明減肥旗幟帶來的持續熱度，電影一路沖高，逐漸展現出超過《我不是藥神》的可能。
圈內人看著票房曲線，徹底見識了蘇明捧人的能力。
張譯山、周杰倫原本就有名氣，沈騰卻只是話劇演員。蘇明給他一部電影男主角，便把他直接推到了准一線的位置。
沈騰和馬麗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各大晚會和綜藝邀約中。
兩人爆紅以後，新的煩惱也隨之出現。
「以後是不是所有導演都只想讓我演夏洛？」
沈坐在休息室里，盯著一摞劇本。
馬麗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我這邊也差不多，全部都是潑辣女主或者喜劇配角。」
「你後悔嗎？」
「紅了還後悔？」
「我是說被角色定型。」
「先紅了再考慮定型。」
蘇明從旁邊經過，聽見兩人的對話後停了一下。
「角色標籤不一定是壞事。」
沈騰抬頭看他。
「可我不想以後只能演喜劇。」
「那就等有合適的正劇角色再嘗試。觀眾記住你，不代表他們永遠只接受一個角色。」
馬麗點了點頭。
「蘇導說得對。」
沈騰仍然有些擔憂。
蘇明卻很清楚，演員最怕的從來不是被觀眾記住，而是沒有任何角色能讓觀眾記住。
只要手裡有代表作，未來總會有選擇。
票房爆發後，越來越多男藝人開始聯繫蘇明。
黃教主公開接受採訪時，甚至直接表示，願意零片酬出演蘇明的作品。
記者立刻追問：「只要是蘇導的作品，什麼角色都可以嗎？」
黃教主回答得十分乾脆。
「只要蘇導願意用我，什麼角色都可以。」
消息傳到蘇明耳朵里時，他正在看下一部電影的籌備資料。
娜扎笑著問：「要不要回應一下？」
「回應什麼？」
「感謝黃老師支持。」
「公開感謝。」
「那私下呢？」
「告訴他，有機會合作。」
「真的有機會？」
「沒有。」
娜扎忍著笑。
蘇明對黃教主的公開示好只能客套應付，對於那些沒有作品、沒有實力，只想靠幾句話攀關係的三線小鮮肉，則直接拉黑。
他不缺演員。
更不缺主動送上門的人。
與此同時，福建取景地的記者也採訪了《花木蘭》劇組。
鞏俐面對鏡頭，客氣表示願意和蘇明合作。
「蘇導是很有才華的導演，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當然願意嘗試。」
這句話聽起來十分圓滑。
李連杰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
他拍了幾十年電影，積累下來的全球票房，竟然還比不上蘇明一部新作。
曾經需要他抬頭仰望的年輕導演，如今已經站到了另一個高度。
劉亦菲的壓力同樣越來越大。
她一路看著蘇明不斷創造奇蹟，從現實題材到全球科幻，再到如今的喜劇電影。自己卻在電影市場連續失利，最後只能把翻身希望寄托在迪士尼的《花木蘭》上。
「這次不能再失敗了。」
她在片場反覆提醒自己。
《花木蘭》擁有全球知名IP，還有鞏俐、李連杰等人加盟。可這些都不是她可以鬆懈的理由。
她必須靠這部電影證明自己。
幾天後，趙今麥出現在《夏洛特煩惱》的路演現場。
她如今的國民度比過去高出許多，綜藝里的乖巧形象讓她迅速獲得了「國民妹妹」的稱呼。活動結束後，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跟著蘇明上了車。
「明哥。」
「怎麼了？」
「我最近是不是長大了？」
「你本來就不是小孩。」
「那我可以談戀愛了嗎？」
蘇明轉頭看她。
趙今麥坐得很近，眼睛裡帶著期待。
「二十五歲之前，不許談。」
「為什麼？」
「影響事業。」
「我現在事業已經很好了。」
「那也不行。」
「你自己還不是天天和女演員傳緋聞。」
「我和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蘇明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拍戲，不是談戀愛。」
趙今麥捂著腦門。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我這是為你好。」
「我都成年了。」
「成年也不代表能處理好感情。」
「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
「二十五歲。」
「必須二十五歲？」
「必須。」
趙今麥盯著他看了半天，發現蘇明沒有改變主意，只能小聲說道：「那我就等到二十五歲。」
蘇明又敲了她一下。
「別想著鑽空子。」
「知道了。」
他看著趙今麥明顯不服氣的樣子，心裡卻很清楚，娛樂圈裡不少新生代女演員都是因為過早戀愛，事業剛有起色便遭遇反噬。
他自己在男女關係上確實算不上專一。
可至少，他會給身邊合作過的女演員資源，也會替她們規劃事業路線。
這種渣，多少還算有點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