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有些意外。
「自己培養？」
「現在網上有不少人願意寫東西，
只是沒人給他們平台，也沒人願意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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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龍拿出活動方案。
「辦一場線上武俠同人創作大賽。」
「第1名獎金一萬元，
第2名五千元，第3名三千元。」
「只要作品能上架，訂閱收益作者拿一半。」
張麗翻著方案，越看越猶豫。
「徐總，獎金加上分成，前期可能會虧不少。」
「不會。」
徐龍語氣很穩。
「網文市場比你想的更大。」
「實體書需要印刷，需要發行，需要進書店。
網絡小說只要上傳，用戶就能看。」
「寫得好，讀者願意追，作者就能賺錢。」
「作者賺到錢，會寫更多書。」
「書越多，用戶越多。」
「用戶越多，鴻蒙一卡通就賣得越多。」
張麗緩緩點頭。
鴻蒙網的小說板塊，已經證明了用戶願意付費。
一張二十元的一卡通，很多人買回來後，
不只會訂閱一本書。
有人激活軟體。
有人購買模板。
有人充值鴻蒙幣。
以後遊戲、會員和更多服務上線，
一卡通的作用只會越來越大。
活動剛開始籌備，周爍便快步走進辦公室。
「徐總，出事了。」
張麗抬頭看過去。
周爍把一本雜誌放到桌上。
《計算機世界》。
封面上是一行醒目的標題。
《鴻蒙，請給華夏網際網路企業一條活路》。
張麗拿起雜誌翻開。
文章署名採訪對象，正是張樹新。
文章里，張樹新公開指責鴻蒙網的免費模式。
她說鴻蒙免費運營，不收平台使用費，
會讓所有網際網路企業失去盈利空間。
她說瀛海威多年來一直做網際網路科普，
建設線下科教館，讓普通人接觸電腦和網絡。
她說鴻蒙憑空進入行業，
享受了瀛海威培養出來的市場，
卻用免費模式惡意攪局。
最刺眼的一段，
直接寫著徐家集團原本只做酒水和VCD生意。
「資本野蠻進入網際網路，沒有行業底線。」
文章發出後，網絡上的帖子迅速多了起來。
「鴻蒙免費，其他公司怎麼活？」
「網際網路行業剛有點起色，
就讓徐家這種資本攪亂了。」
「瀛海威做了這麼多年科普，
鴻蒙上來就搶用戶，確實不厚道。」
「做酒的跑來做網際網路，懂技術嗎？」
負面聲音越滾越大。
鴻蒙網當天的流量也受到了影響。
不少用戶沒有看完整件事，
便跟著媒體文章站隊。
周爍臉色不太好看。
「徐總，瀛海威這是想把鴻蒙釘在行業對立面。」
「要不要聯繫媒體解釋？」
龍看完文章，隨手把雜誌丟到桌上。
「解釋什麼。」
「可網上很多人都在罵。」
「網民最容易跟風。」
徐龍說道：「一篇文章給他們一個說法，
他們就覺得自己看懂了行業。」
「瀛海威要是真有底氣，
就該把產品做好，把用戶留下來。」
「現在他們不解決掉線，不改收費，
不改專屬軟體，反倒跑去媒體上罵鴻蒙。」
「這說明他們已經沒路可走了。」
周爍沉默下來。
徐龍原本還想給瀛海威留點餘地。
張樹新畢竟是行業前輩。
瀛海威也確實讓不少人第一次知道網際網路。
可對方主動把事情挑明，還想借媒體壓死鴻蒙。
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徐龍拉開抽屜，拿出紙筆。
「瀛海威既然想打，那就打到底。」
周爍問道：「徐總，您準備怎麼回應？」
徐龍在紙上寫下標題。
《瀛海威的大敗局》。
文章很快被掛到鴻蒙網首頁置頂。
徐龍沒有罵人。
他只是把瀛海威這些年的問題，
一條一條擺了出來。
「瀛海威自1995年上線後，打著百姓網的旗號，
卻從未真正把用戶當成百姓。」
「用戶繳納上網費後，還要額外支付平台使用費。
用戶想上網，不只要付錢，還必須使用瀛海威專屬程序。」
「網際網路本該開放，瀛海威卻拒絕主流瀏覽器，
拒絕通用網絡標準，把用戶困在自己的封閉系統里。」
「用戶與內部員工多次提出修改意見，
高層卻因為捨不得早期研發成本，
堅持兩年不願整改。」
「平台掉線問題頻發，用戶投訴不斷。
明明可以修復，瀛海威卻長期置之不理。」
「用戶最需要穩定、便捷、低門檻的服務，瀛海威不做。」
「他們熱衷研發網上交費系統，
熱衷建設全國交換中心，
熱衷於民營企業根本無力承擔的超前項目。」
「基礎體驗不管，經營問題不管，用戶流失不管。」
「這不是遠見。」
「這是本末倒置。」
文章繼續往下寫。
「瀛海威最大的錯誤，不是收費。」
「而是身處網際網路開放浪潮，
卻把自己做成封閉收費的網絡孤島。」
「他們不懂用戶，不懂開放，也不懂轉型。」
「鴻蒙網免費開放新聞、
論壇、聊天室、軟體下載和搜索服務，
不收取用戶平台使用費。」
「鴻蒙拼音免費使用。」
「鴻蒙網允許各類軟體企業入駐。」
「小說訂閱、一卡通充值、軟體激活，
全都由用戶自己選擇。」
「用戶願意訂閱小說，就為內容付費。」
「用戶願意購買軟體，就為軟體付費。」
「用戶願意充值一卡通，
就購買自己需要的服務。」
「鴻蒙不強迫用戶交錢。」
「鴻蒙只為用戶提供更多選擇。」
文章最後，徐龍寫下了一段話。
「瀛海威不願反思自己模式落後、體驗糟糕、收費僵化的問題。」
「不願革新自救，卻把自身沒落歸咎於對手。」
「他們嫉妒鴻蒙的成功，便借媒體惡意抹黑。」
「一個企業若把失敗的原因全推給競爭對手，
便已經失去了改變的可能。」
「徹底走入經營誤區、固守偏執的瀛海威，
早已註定落敗結局。」
「瀛海威的問題，從來不只是收費。」
「它最大的錯誤，是不懂市場，
不懂用戶，更不懂網際網路。」
「網際網路不是誰站出來教育用戶，用戶就會聽誰的。
用戶需要什麼，市場就會選擇什麼。
瀛海威不願服務用戶，反倒妄圖引導市場，
把自己放在用戶頭頂，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