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陳宇忽然感覺有點熱,雖然沒有流汗,但是體溫卻很燥熱。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懷裡燙得驚人,熱度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
睡覺的時候,被子一蓋,蘇晚凝就沒了動靜,睡得極沉。
現在這股熱勁兒是打哪兒來的?
陳宇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費力地撐開眼皮。
剛睜眼,視線就撞上一雙黑漆漆的瞳孔。
一動不動地看在他,連睫毛都不帶顫一下。
陳宇那點困意,當場跑了一半。
蘇晚凝側躺在他臂彎里,下巴快頂到他胸口,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看這架勢,醒了有一陣了。
她一隻手搭在他小臂上,五根纖細的手指順著肌肉的走嚮往下捋,捋到手腕,又拐進他的掌心。
然後開始一根一根捏他的手指。
食指捏兩下,中指捏兩下,捏得認認真真。
這手有什麼好玩的,陳宇實在想不通。
「幾點了?」
他伸手往床頭柜上胡亂摸索,抓過手機。
屏幕一亮,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眯起眼。
凌晨五點零六。
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還是灰濛濛的,樓下連賣早點的攤子都沒出。
行,還早,還能再眯兩個鐘頭。
陳宇把手機往回一扔,翻個身,長臂一撈,熟練地把旁邊那團溫香軟玉整個圈進懷裡。
「怎麼醒這麼早?」
蘇晚凝不吭聲。
她被摟得更緊了些,小臉貼在他鎖骨下面,視線還是抬著,一寸都沒挪開。
過了兩三秒,才從他胸口悶出來半句話。
「太熱了……」
陳宇一聽就明白了。
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屋裡暖氣還開著,能不熱嗎。
「是我體溫高,我鬆開點?」
他胳膊剛要往外撤。
蘇晚凝飛快搖頭。
搖得挺乾脆,腦袋在他胸口來回一蹭,手順勢按住他準備撤離的手臂,不讓他走。
陳宇低頭看她。
她還盯著他,視線濕漉漉的,黏糊糊的,看人帶鉤子,看得他後背發麻。
活脫脫一隻窩在人懷裡打呼嚕的貓崽子。
他手心還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那層皮膚燙得不太正常。
不是剛睡醒那種暖,是往上躥的燥熱。
陳宇眉頭皺起,別是昨晚折騰太久,著涼發燒了吧。
他抬起手,用手背往她額頭上一貼。
也燙。
「晚凝,你是不是不舒服?」
話音剛落,懷裡的人偏過臉,溫軟的嘴唇在他手心上輕輕蹭了一下。
陳宇整條胳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不對。
這不是發燒。
這女人分明是……
念頭還沒轉完,蘇晚凝的手就從他手臂上滑了下去。
指尖擦過他腰側的皮膚,不重,就那麼一下。
陳宇小腹收緊,想也沒想就伸手把她手腕按住。
「別鬧。」
蘇晚凝眼皮都不眨一下,另一隻手繞了過來,直接從他睡衣的下擺鑽了進去,五指貼平了往上摸。
「蘇晚凝。」
「嗯?」
她應得又軟又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陳宇被這一聲哼得腦門發熱,只能咬著牙把呼吸放勻。
「睡醒還得上班呢,蘇總。」
蘇晚凝的手停了半秒。
「我是老闆。」
陳宇差點被這話噎死。
「老闆也得上班啊,我的老闆。」
他把那只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手從睡衣里拽出來,握在手心,一根一根地掰開又合上,強行給自己找點事做。
「昨天定的方案今天就得推下去,那幾家供應商滑頭得很。」
「我不盯著,進度得在原地趴一個禮拜。」
蘇晚凝眼皮都沒抬,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埋,蹭了蹭。
「中午再去,不也一樣?」
陳宇噎了一下。
「公司里有我罩著你,誰敢在背後嚼你舌根?」
「那我這假條誰簽?」
「我簽。」
陳宇差點沒笑出聲。
這女人昨天在會議室里還端著那張冷臉,一句話能讓副總後脖頸冒涼氣。
一夜過去,倒學會拿職權給自己老公開後門了。
「蘇總,您這叫以權謀私,讓人力資源部聽見,我明年績效都不好意思領。」
蘇晚凝哼了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又蹭近一寸,腿也不老實地壓了上來。
溫熱的氣息全噴在他脖子上。
陳宇咬了咬後槽牙。
他怎麼不想。
可一想到睡覺之前的事情,他腦子就清醒了。
這女人最後被他折騰得軟成一灘泥,抱回床上的時候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再來一次?
明天她還想不想動了?
「乖,再睡會兒。」
陳宇強行把她不安分的身體按回自己胸口,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拍,一下一下。
「天亮了我給你煮碗面。」
被子底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蘇晚凝的腦袋從他懷裡抬了起來。
她撐起半個身子,一頭烏黑的長髮亂糟糟地垂在臉側,在昏暗的晨光里,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副表情,寫滿了狐疑。
陳宇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陳宇。」
「嗯?」
「你是不是不行?」
陳宇動作徹底僵住。
他沒說話。
只是抬手扣住她小巧的後頸,往下重重一帶,低頭就狠狠堵了上去。
蘇晚凝「唔」了一聲,撐在床上的胳膊一軟,整個人徹底塌回他懷裡。
她那兩根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睡衣的領口,抓得死緊。
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人卻半點沒往後退。
陳宇的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艹!
我老婆呢?
喂!妖妖零嗎?我老婆被頂替了。
那個碰一下手腕都要彈開八丈遠的清純老婆,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