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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雨水,你就是我親妹妹,好樣的!」

  說完把白酒往桌上一擱,也往廚房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閻解成跟在他屁股後頭。

  何雨水敢調侃她哥,這兩個人可不敢。

  小時候挨過的揍,現在想起來屁股都疼。

  那是真疼啊。

  他們挨揍,連親爹都不敢攔。

  劉茜看出來了,今天西跨院來的這幫人,全是這個四合院裡跟何家走得近的年輕人。

  何雨鍾這是把她介紹給了自己的鐵哥們。

  所以剛才許大茂喊嫂子,她沒吭聲反對。

  因為她心裡也覺得何雨鍾這人不錯。

  這個年代,什麼都講究提速。

  工業要提速,國家發展要提速。

  連結婚都得提速。

  有的年輕人見一面,第二次就去扯證了。

  大夥都忙著建設祖國,哪有工夫談那些你儂我儂的。

  哪像後世,談個對象三四年都算正常。

  說不定雙方家長還沒見面呢,兩個人就散了。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全他媽是耍流氓。

  這話在這個時代,就是鐵律。

  尤其到了八十年代嚴打那會兒,你要是敢腳踩兩隻船,逮著了直接吃槍子。

  什麼備胎不備胎的。

  有本事去跟 爺說。

  十月一號,國慶節,到處都熱熱鬧鬧的,家家戶戶都在弄點好吃的犒勞自己。

  老賈家屋裡的情況就不太對勁。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人一張小板凳,靠在牆根底下坐著。

  秦淮茹昨天剁了點肉,包了頓餃子。

  一盤子熱氣騰騰的餃子剛擺上桌,三個人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上手就搶。

  棒梗仗著自己兩條腿好使喚,眼瞅著搶不過他奶奶跟他爹,乾脆一把端起整盤餃子就往屋外跑。

  蹲在大門口,盤子往膝蓋上一擱,直接上手抓。

  賈張氏氣得嘴上罵罵咧咧,賈東旭臉都綠了,可誰都沒轍——兩個人一個都站不起來。

  「嘿,這小兔崽子,打小就機靈,瞅見沒!」

  賈張氏喉結一滾,眼睛死死盯著棒梗手裡那盤子餃子,口水都快淌下來了。

  門外頭棒梗聽見奶奶誇他,嘴裡塞得更快,腮幫子鼓得跟蛤蟆似的。

  ……

  西跨院那頭,幾個年輕人湊在一塊兒瞎扯。

  今天的主角是劉茜。

  她在醫院上班,把裡頭那些外行人根本不知道的事兒一件件往外倒。

  聽得一群人眼睛發直,嘴巴張開合不攏。

  每個行當都有每個行當的彎彎繞繞,不是裡頭的人,壓根摸不著門道。

  「嫂子,你們醫院哪個科的醫生最累?」

  許大茂叼著根煙,臉上寫滿了好奇,眼珠子都快發光了。

  劉茜想了想:「要說最累,談不上,反正哪個科都不輕鬆。

  急診科稍微忙一點,但那也就是身體上的累。

  心腦內科不一樣,醫生沒那麼忙,可活得太壓抑了。

  有些醫生還沒到退休年紀,自己就受不了提前退了。

  倒是婦產科,雖然忙得腳不沾地,可裡頭的人每天都幹勁十足,個個臉上帶著笑。」

  傻柱忍不住插嘴:「嫂子,這為啥啊?」

  劉茜還沒開口,何雨鍾就接了話。

  「心腦內科看著安靜,可醫生天天面對的都是生死,時間長了心裡頭壓得慌,整個科室就跟蒙了層灰似的。

  婦產科不一樣,裡頭亂糟糟的,孩子的哭聲、產婦的喊叫聲混一塊兒,可那都是新生命來的動靜,每天接生的都是喜事,自然越干越有勁。

  那是滿地朝氣的地方。」

  劉茜聽完笑了笑,點點頭:「鍾哥,你連醫院的門道都摸得這麼清楚?」

  邊上幾個人看劉茜點頭,就知道何雨鍾說對了,一個個眼神里全是羨慕。

  好像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明白的事。

  何雨鍾輕輕晃了晃腦袋:「醫院我不熟。

  就是對人死、人活,還有人心,有點體會。」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靜了。

  只有經歷過太多,才會對生死有這種感悟。

  許大茂舉著酒杯,衝著劉茜咧嘴一笑:「嫂子,咱倆可別在心腦內科碰上,回頭直接在婦產科見。」

  傻柱在邊上哼了一聲:「連個對象都沒影兒的人,還惦記婦產科?」

  他端著杯子跟許大茂碰了一下,補了一句:「我看啊,到時候是我抱著孩子去婦產科,你連門兒都摸不著。」

  許大茂 杯往桌上一擱,臉上掛著得意:「你得意什麼?我家老爺子已經張羅著給我說親了。

  咱們走著瞧,看誰先結婚,誰先生娃。」

  「喲呵,傻茂,有種打個賭!」

  傻柱眼一瞪,「誰先有孩子誰贏,輸的那個管贏的叫三聲爺爺!」

  「成啊,傻柱,我還真怕你不賭。

  這三聲爺爺我是聽定了。」

  何雨鍾臉一沉,看著這倆大男人跟小孩似的較勁,真想每人賞一巴掌。

  劉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覺得這院子裡的人有意思。

  不像她以前住的大院,個個端著架子,裝模作樣。

  這裡的人,交情來得直接。

  何雨鍾要是知道劉茜心裡這麼想,非得笑出聲來。

  這裡的交情是真,翻臉也是真,比什麼都真。

  進了十月,四九城的天就開始轉涼。

  日子一天天過,氣溫一天天降。

  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在張羅著買煤,準備過冬。

  柴米油鹽,柴是頭一位。

  所以到了這個季節,四九城城外基本上看不見一棵樹,全讓人砍光了。

  煤炭是計劃物資,每人每年有固定配額,不多不少。

  這天沒事,何雨鍾溜達到陳家兄弟那院子。

  院子早就收拾好了,兩邊廂房堆得滿噹噹,糧食和緊俏貨擠在一起。

  屋裡除了何雨鍾和陳家兄弟,還坐著個年紀輕點的閻埠貴。

  這就是陳忠之前說的那個破爛侯。

  陳忠勸了兩次,這人總算點頭入伙。

  他幹的是掌眼的事——專門鑑定文玩古董。

  工錢管吃管住,加半成利潤。

  何雨鍾端起杯子,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這半個月買賣怎麼樣?」

  陳忠眼睛一亮,語氣帶著興奮:「鍾哥,這半個月生意不錯。

  糧食走得一般,倒是你每個月弄來的肉,搶得厲害。」

  陳義接著補了一句:「特別是那些新鮮水果,一上架就被人包圓兒了,還有人想提前訂貨。」

  何雨鍾笑了笑。

  他心裡清楚,再過兩年,最值錢的東西不是肉也不是水果,而是糧食。

  到那時候,能活著就是最大的事。

  「水果和肉,都是誰買得多?」

  「遺老遺少,還有一些幹部。」

  一直沒出聲的破爛侯開口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鍾哥,我是從他們待人接物的做派,還有那些小習慣猜的。」

  遺老遺少那幫人,有肉有水果就知足,不挑模樣。

  可幹部們不一樣,蘋果歪一點都要皺眉。

  何雨鍾衝破爛侯豎了個大拇指。

  有文化的人,看東西的維度就是不同。

  「鍾哥,我倆又收了倆小玩意兒,對方拿水果和肉換的。」

  破爛侯從兜里摸出個鼻煙壺,還有塊玉玦。

  何雨鍾一眼掃過去,兩件東西上都浮著一層淡金色光暈。

  「我瞧了,應該是乾隆年間貴族用的物件。」

  何雨鐘點點頭,接過來在手裡轉了兩圈,隨手塞進挎包。

  「東西不錯,我喜歡。

  錢從你們賺的那份里扣就行,另外每人多發五塊過節費,八月十五快到了。」

  三個人臉上立馬堆滿笑。

  給錢的老闆才是正經老闆,天天畫餅的早晚翻車。

  「繼續這麼幹。

  遺老遺少那邊記下來,回頭有預定也能給,最好拿古董換。」

  陳家兄弟搞不懂鍾哥為啥對古董這麼上心。

  破爛侯卻皺了眉。

  躊躇半天,他還是問出口:「鍾哥,你收這些玩意兒……是為啥?」

  何雨鍾知道破爛侯在擔心什麼。

  他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當年八國聯軍和那幫小日子,搶了咱們多少好東西。

  我想儘自己這點力,把它們收回來存著,省的再糟踐了、賣了。

  這都是咱們自個兒的傳家寶。」

  破爛侯聽完,眉頭一下鬆開,眼裡多了敬佩。

  他沖何雨鍾抱拳,語氣鄭重:「鍾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好掌眼,絕不辜負你這片心。」

  送走陳家兄弟和破爛侯,何雨鍾回到家。

  鎖好門,直接進了空間。

  兩個古董正在那泛金光。

  他對著扭蛋機,開了口。

  「回收古董!」

  何雨鍾心裡默念完,扭蛋機上的虛擬屏彈出兩行字。

  【賀壽延年鼻煙壺,黃色品質,可兌換500扭蛋值】

  【明月玦,黃色品質,可兌換500扭蛋值】

  看了眼數值,已經跳到了1200。

  他搓了搓手掌,走到扭蛋機前,雙手合十嘴皮子翻得飛快。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趕緊顯靈——呸!」

  「啪嗒。」

  一顆扭蛋滾了出來。

  何雨鍾一把抓起,兩手一掰。

  藍光從裡面透出來。

  看到這顏色,他忍不住吐槽:「怪不得蛇精被封印,這運氣也太拉胯了。」

  扭蛋打開,裡頭照舊是張紙條。

  紙條化作一道藍光,倏地鑽入何雨鍾腦子裡。

  他立刻覺得五感清晰了好幾倍。

  精神感知一開,五米範圍內所有東西全像立體模型一樣浮現在腦海中。

  連二樓收藏室那三件古董,輪廓都一清二楚。

  何雨鍾對著腦海里的3D圖像看了半天,越看越上癮。

  直到腦袋開始發暈,才趕緊收了回來。

  「呼——!」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困得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