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覺得你拒絕得了?」
突然,無數道重聲從陳伶背後傳出,隱隱若現的猩紅眼睛彎成一隻只月牙。
楚牧雲愣了下,眼中閃了過幾縷藍光:「你的身後……」
陳伶臉色一變,連按住腦袋集中精神,強行把又想作妖的觀眾按回去。
「都給我滾回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一陣精神交鋒後,好在這次期待值不低,再加上傷勢恢復了些,搞事的觀眾很快就被鎮壓了回去。
陳伶重重喘息了幾口,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他揉著脹痛的腦袋,啞聲道:「抱歉,我之前被它影響了。」
「看出來了。」楚牧雲理解點點頭:「你這情況經常發生?」
「也不是經常,這次應該是因為受傷,精神狀態比較差,才給了它可趁之機。」
當然,還有個重要原因陳伶沒說,那就是一遇到江淮的事,腦子裡那群顏狗占有欲就會格外的強,想方設法出來搞事。
「那我再給你開點舒緩精神的藥。」
「謝謝。」
不過儘管誤會已經說開,但陳伶還是有些在意之前楚牧雲說的那些話。
他看著熟練配藥的楚牧雲,直接開口:「我有個問題,你就不怕他哪天看到你另一面?」
楚牧雲回頭看了眼陳伶,語氣有些意味不明:「問我之前,你還是先問問自己,你又欺瞞了他什麼吧。」
陳伶聞言心頭一跳,心裡不由冒出個猜想——這傢伙不會是發現自己不是原身的事了吧?
他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才問你。」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那你到底是哪個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在陳伶和楚牧雲垃圾話對峙時,身後傳來咚的一聲輕響。
兩人聲音一頓,轉頭看向門口——趴地上的某個人身上。
被當場抓包的江淮抬頭尷尬笑了笑,立馬爬起來退回門後:「那個……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江淮也不敢看裡面兩人的臉色,連低頭快速拉上門。
砰——!
的一聲,大門重新關上。
陳伶和楚牧雲相互看了看,沉默了幾秒後,臉色同時一黑。
陳伶想解釋,剛下床就因為扯到傷口疼得扭曲了臉,身上繃帶漸紅,楚牧雲暗嘆了口氣,把他重新扶回床上。
「你先躺好,我去說清楚。」
另一邊,醫療室門外。
江淮正蹲在門口,神色不斷變換,表情格外精彩,思維逐漸飄忽。
他想到了穿越前看的那些青春旦疼劇……
剛才陳伶和楚醫生是在吵架吧?
那些什麼意思意思的,不就經常出現在那些男女主吵架時的對白里?
所以,陳伶和楚醫生不會是……
想到這裡,江淮心中不由冒出個想法,不過這想法剛冒出頭他就狠狠搖頭壓了下去。
不可能!
他雖然沒有看過《戲神》,但他可是清楚記得這是部男頻文來著,應該不至於……
在江淮頭腦風暴時,身後的門突然打開,蹲門口的江淮猝不及防之下往後一倒。
楚牧雲見此手快速一伸,抵在江淮後背,順便抬手上提,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看著手裡還處於呆愣狀態的人,楚牧雲湊近晃了晃手:「回神了。」
「啊?哦哦……」
被俊臉閃了下眼的江淮終於回神,他揉了揉隱隱發燙的臉,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楚醫生,你們完事了?」
剛說完,江淮臉就一僵,他瞟了眼笑意微斂的楚醫生,連連擺手。
「哎,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楚醫生我嘴快說錯了,你別放心上,我其實是想問你治療完事沒……」
聽著江淮一連串語無倫次的解釋,楚牧雲無奈扶額:「行了,別瞎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剛和陳伶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嗯,我沒瞎想。」
「那就行。」
楚牧雲回頭瞥了眼因剛才江淮那句話,激得再次嘗試下床倒地的某傷患,再次無奈扶額。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半小時後。
重新給陳伶換了身繃帶的楚牧雲直起身,把幾包藥遞給江淮,開始趕人。
「藥每天喝三次,每次熬成一小碗,期間不能沾水,不能有太大動作,也不能吃辛辣食物,兩天後過來複查。」
「好的,走吧阿伶。」
江淮收好藥,小心抱起上半身被包成木乃伊的陳伶,轉身離開。
走出實驗室大門後,江淮看向陳伶:「去你家還是我家?」
垂眸枕在江淮胸前的陳伶,看了下已經入夜的天色:「你家吧,我餓了。」
「也好,這兩天就住我家吧。」
夜晚裡的森林總是吵鬧的,蟲鳴、蛙聲、鳥叫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有群野雞一點也不怕人,直接從江淮面前大搖大擺走過。
對此,江淮自然不能忍:「阿伶,我想吃雞了。」
陳伶看著眼前比外面肥好幾圈的野雞,無聲咽了口口水:「嗯,多抓幾隻,我也想吃。」
「你太瘦了,是得好好補補。」
於是,等江淮到家時,手裡多了串咯咯直叫的野雞,他聞廚房裡飄出的炒菜香,閉眼深吸了口,好香啊……
「爸,我回來了!」
「媽,我想吃小雞燉蘑菇!」
「弟,快過來給我殺雞!」
家裡幾人聽到院門口的大喊,江父江母同時笑了出來,江然把手裡的半成品輪椅扔給老爸,就激動朝門口跑去。
「哥哥哥!我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江淮剛踏進客廳,就看到三個炮彈一起沖了過來。
他臉色微變,連抱著陳伶來了個七百二十度大翻轉,驚險躲過三連擊。
「啊!」、「啾!」、「汪!」
接連三聲咚咚咚後,摔地上的一人一狗一鳥同時幽怨回頭。
「停!」
江淮單腳著地,比了個暫停的腳勢,示意便宜弟弟看自己胸前。
江然愣了下,立馬爬起衝到江淮面前,目露擔憂:「阿伶哥,你怎麼傷成了這樣?!」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江淮側身躲過便宜弟弟的爪子。
陳伶接過好奇落到手上的啾啾,笑著戳了戳它圓嘟嘟的腦袋。
「放心,小傷而已,躺兩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