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
弘昃搖搖晃晃走到呂盈風的面前。
呂盈風一把抱住自家胖兒咋,樂得不行。
弘昃雖然鬧了些,皮了些,可當弘昃操著一口小奶音喊呂盈風『額娘』的時候,呂盈風是真的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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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化了。
不一會兒,月娥走了進來:「娘娘,延禧宮的富察貴人又不舒服了。」
呂盈風撇了撇嘴說:「本宮知道了。」
琥珀蹙著眉問道:「姑姑,這富察貴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懷孕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吧,富察貴人雖然仗著自己出身滿軍旗性子有些傲,可還算有腦子,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分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段時間,琥珀看得分明,這富察貴人完全就是腦袋空空如也,什麼人都敢得罪。
請安的時候什麼話都往外說。
皇后、華妃、莞貴人...就沒有富察貴人沒得罪的。
就是對自家娘娘的態度也不似從前那般尊敬。
一個人懷孕前後的變化真的能大成這樣嗎?
還是說,富察貴人原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只是以前沒有倚仗,有所收斂,現在懷孕了,覺得自己的地位不一樣了,暴露本性了?
月娥嘆了口氣:「富察貴人如此行徑,怕是有人會忍不住動手了。」
至於是誰,還用說嗎,皇后,當仁不讓。
「富察貴人有喜後,整日將自己懷了個阿哥的事情掛在嘴邊,皇后不會容許她生下這個孩子的。」
「娘娘,您接下來的日子小心為上,奴婢怕皇后娘娘栽贓嫁禍,將富察貴人的胎栽贓在您頭上。」
呂盈風擺了擺手:「放心,本宮心裡有數,皇后也就那麼點招數,本宮離富察貴人遠一些就行。」
然後當天下午,景仁宮的剪秋就上門通知,皇后明日將在景仁宮內舉辦賞花宴,祛祛時疫的晦氣,讓六宮嬪妃全部到場。
呂盈風和月娥對視一眼:「姑姑,你看,皇后的動作,這不就來了嗎。」
皇后舉辦的這次賞花宴,一看就是鴻門宴。
富察貴人要倒霉了。
至於幫富察貴人一把?
抱歉,聰明人的話,她還會提點兩句,全當日行一善。
可富察貴人這種蠢貨,她半個字都不想說。
說不準,她提點兩句,富察貴人還以為她在挑撥離間呢。
要是富察貴人將她的提點當眾嚷嚷出來,尷尬不尷尬。
蠢貨的腦迴路,正常人是猜不透的。
就好比齊妃,呂盈風至今都猜不透齊妃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東西。
月娥面露憂色:「娘娘,宴無好宴,皇后不軌之心昭然若揭,您可得小心為上。」
呂盈風:「明天你和我一起過去,咱們離富察貴人遠遠的。」
呂盈風倒想看看皇后準備耍什麼鬼把戲。
呂盈風記得富察貴人的這個孩子是安陵容幫著皇后打掉的。
就是不知道安陵容現在有沒有被迫登上皇后的這條賊船。
如果安陵容還是被皇后拿捏住了,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第二天,呂盈風簡單打扮了下就帶著月娥和琥珀前往景仁宮赴宴。
呂盈風今日的裝扮相當素雅,一身月藍色八寶常服,頭上那頂網紗鈿子輕覆髮髻,隱約能看見底下盤得妥帖的烏髮。鎏金鳳凰銜著細碎珠花,彩蝶繞於兩側,寶石碎光點點。長短不一的流蘇垂在頰邊肩頭,紅珠白珠層層疊疊,每一回頷首,流蘇便悠悠晃動,華貴卻不顯沉重。
這身裝扮放在其他人身上很容易顯得老氣,可偏偏呂盈風皮子夠白,又正當女子最美的年華。
愣是將這身裝扮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