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甄嬛傳李靜言22

  「福晉,王爺帶著李側福晉、弘昐阿哥和大格格出發了。」

  聽著剪秋的匯報,宜修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回答了句「知道了」,就繼續處理手頭上的事務。

  剪秋看著宜修如此平靜,很是不解,按照王爺對李側福晉的寵愛,福晉應該早就忍不住動手將人處置了。

  可奇怪的是,自家福晉居然一直沒動手。

  宜修是不想動手嗎?是不能。

  桃夭閣里里外外全是王爺的人在把持,但凡她敢伸爪子,第二天她往桃夭閣安插人手的事情就會擺到王爺的案頭上。

  王爺的心思現在越來越難猜測,宜修不敢賭王爺對李側福晉的底寵愛到底到了哪一步。

  有些事情沒戳破,她就還能自己騙自己,可一旦戳破了,宜修怕自己受不了打擊。

  別的不說,光是胤禛對李側福晉的寵愛就絕不是對待一般妾室的態度,更何況還有龍鳳胎的面子在。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胤禛的心裡已經住進去一個柔則了,她不允許再有別的女人住進去。

  宜修以為,她不對李側福晉下手,李側福晉終有一天會因為色衰而遲遭到王爺的厭棄。

  一旦她弄死了李側福晉,那麼王爺這輩子都會記得這個女人,這是宜修所不能容忍的。

  其實宜修能容忍李靜言最大的原因還是,李靜言從來不四處顯擺胤禛的寵愛,也不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在後院中也不愛搭理人,一心只過自己的小日子,對管家權也絲毫沒有興趣。

  這樣一個寵妾,宜修還是能容忍一二的。

  還有,不出意外的話雍親王府日後肯定是由弘昐繼承爵位,她也不想因為李側福晉的事情和弘昐鬧僵,弘昐的面子,宜修必須得給。

  在宜修不管不顧的情況下,她是能弄死李靜言,可是弄死李靜言之後呢,她什麼都得不到,還會將王府現在的男主人和以後的男主人都得罪死,這種包賠的買賣...傻子才會做。

  她好不容易才從一介庶女爬到了親王福晉的位置,為了弄死一個寵妾,賭上自己經營了幾十年才得到的榮華富貴,宜修是萬萬不肯的。

  最後,宜修對待李靜言的事情,只能「聽之、放之」。

  李靜言的運氣太好了,在宜修迫於康熙和德妃的壓力,不敢對後院女眷出手的情況下入府。

  還一舉生下龍鳳胎。

  現在宜修再對李靜言下手的代價實在太大,大到宜修根本不敢動李靜言分毫。

  所以就算胤禛只帶了李靜言和龍鳳胎住到圓明園去,宜修也能裝傻充愣。

  不然還能怎麼滴,日子總得過下去不是。

  另一邊,胤禛帶著李靜言和龍鳳胎到達圓明園後,就過起了修身養性的生活,甚至還親自開闢田地當起了農夫。

  圓明園這時候還沒有擴建,園子的範圍還集中在後湖的周邊,初具"環湖九島" 的雛形。

  哪怕只是這樣,圓明園的景色都美得宛如仙境。

  李靜言帶著弘昐和烏林珠游湖時,看著這樣的美景,不禁幻想,日後擴建後的圓明園得好看成什麼樣子。

  可惜了,正史上這麼好看的園子毀於戰亂。

  胤禛躲進圓明園後,一心種田和禮佛,完全不管外面的皇子如何打生打死。

  康熙五十年年底的時候,李靜言懷上了她和胤禛的第二胎。

  雖然已經有了弘昐和烏林珠,可是胤禛的孩子還是太少了,每一個都很珍貴。

  這一次,李靜言依然懷的是雙胞胎。

  康熙五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李靜言在圓明園產下了一對雙胞胎阿哥。

  因為有龍鳳胎珠玉在前,雙胞胎阿哥雖然也稀奇可到底沒到那份上,雙胞胎的名字是胤禛自己取的,四阿哥取名「弘昀」,五阿哥取名「弘時」。

  聽到「弘時」這個名字的時候,李靜言如遭雷劈一般定在原地。

  『不會吧,難道她是日後的齊妃,那個齊二哈?』

  李靜言有些接受不了這件事情,原本李靜言還以為是不是哪裡弄錯了,或者是她蝴蝶翅膀扇了一下,只是她的孩子占用了「弘時」這個名字。

  可是等李靜言在心裡將雍親王府後院的女人全都排查了一遍後,發現後院現在根本沒有「齊妃」這個人。

  而她又生下了「弘時」。

  「弘昐」、「弘昀」、「弘時」也確實是正史上的齊妃所生的孩子。

  難道自己真的是「齊妃」?李靜言頭上頂著大大的問號,腦袋裡一片混亂。

  還沒等李靜言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剛出月子,朝中發生了件大事。

  康熙再次廢黜太子,廢黜太子的諭文是這樣寫的「皇太子允礽自復立以來,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業,斷不可託付此人。朕已奏聞皇太后,著將允礽拘執看守。為此特諭。」

  十三阿哥胤祥受到廢太子牽連,被幽禁在養蜂夾道,至於幽禁到什麼時候,沒說。

  二廢太子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朝中一大批的官員落馬被貶。

  雖然早猜到有這麼一天,可是當事情發生時,胤禛的心情還是差到了極點。

  「言兒,陪本王說說話吧。」

  「額,爺想妾身說什麼。」

  胤禛輕笑一聲:「言兒,本王知道你看得懂朝政。」

  李靜言張了張嘴:「爺是在為二廢太子的事情煩心吧。」

  胤禛苦笑:「是啊,二哥和皇阿瑪之間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還連累了十三弟,天家父子,何至於此。」

  李靜言垂下眼眸低聲道:「爺,二阿哥未必想不到今日的下場,可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二阿哥這麼輕易就落敗了。」

  胤禛一怔:「你是說,二哥他是故意的。」

  李靜言嘆了口氣,將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爺,皇上對二阿哥的不滿和防備有目共睹,二阿哥再蠢也知道復立太子之位後應該蟄伏起來養精蓄銳,可是二阿哥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更加肆無忌憚拉攏朝臣,你認為以二阿哥的才能,他會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嗎,只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的。」

  胤禛呼吸有些急促:「你繼續說。」

  雖然胤禛對皇位也有想法,可是他對胤礽的兄弟情也不是假的,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胤礽伸手幫過他,剛入朝的時候,也是胤礽帶著他熟悉朝政,手把手教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