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貴人小聲和敬妃嘟囔道:"這個祺貴人長得倒是不錯,就是眉眼間稍顯算計的樣子。"
欣貴人很看不上祺貴人對皇后的諂媚,現在華妃倒台,她的仇人就剩下皇后,她看不慣皇后的一切,加上祺貴人現在住在儲秀宮,她和祺貴人都是有封號的貴人,可她已經住進了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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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儲秀宮的主位,她和祺貴人之間註定不能和平相處。
祺貴人笑盈盈走到夏冬春面前嬌聲道:"參見貴妃娘娘。"
"免禮。"
夏冬春叫起後,祺貴人一臉期待:"貴妃娘娘,同為滿人嬪妃,咱們應該在宮裡守望相助,不知嬪妾是否可以搬去永壽宮和您同住?"
敬妃一臉擔憂地看著夏冬春——可別啊!永壽宮住著她的三個義子義女,這個祺貴人住進去,要是鬧騰到三個孩子,她能心疼死。
夏冬春的手頓了頓,收起臉上的笑容,冷聲拒絕道:"永壽宮有六阿哥、七阿哥和三公主,所有配殿都已經住滿,不方便你搬過來。"
夏冬春覺得除非自己腦子進水,才會同意祺貴人搬進永壽宮。
她一個人住不爽嗎?更何況她還有三個孩子。誰知道這個祺貴人是不是受了皇后的唆使?
萬一給她來個大的,她哭都來不及。
見夏冬春直接拒絕,敬妃鬆了口氣,還好這個不安分的沒住進永壽宮。
皇后卻柔聲勸說道:「旻貴妃,祺貴人也是一番好意,你何必拒絕?有個人幫襯著你伺候皇上,你也能輕鬆些不是?」
夏冬春聽後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皇后娘娘,要不您去同皇上說說?只要皇上同意,臣妾自然沒有意見。」
夏冬春心裏面想的卻是"皇上能同意才怪呢"。
皇后收起笑容語,氣略帶不滿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皇后本也沒指望夏冬春會同意,她這麼做,就是想讓祺貴人得罪夏冬春,這樣祺貴人才會緊緊依附她,才能為她所用。
祺貴人被夏冬春拒絕也不在意,她本就沒想著能住進永壽宮,只覺得這個旻貴妃還真如阿瑪所說,不是個好相與的,還是皇后娘娘端莊賢惠。
祺貴人進宮肯定想獲得恩寵,為此就想著能靠上一個寵妃,這樣她能見到皇上機會才會變多。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祺貴人搬去了碎玉軒與甄嬛同住。
夏冬春知道後,嘴角扯了扯,表情似笑非笑,甚至帶著些許嫌棄——碎玉軒本就不大,只有一個主殿和一個東配殿,主殿都沒多寬敞,配殿就更小了,個祺貴人為了恩寵真是能屈能伸。
欣貴人卻鬆了口氣,對著夏冬春和敬妃吐槽道:「你們是不知道,這祺貴人有多鬧騰。她在儲秀宮住的這兩天,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欣貴人現在很煩祺貴人,雖說二人都是有封號的貴人,可她怎麼說也是跟在皇上身邊的老人,又生養過淑和,可這個祺貴人對她沒有半點敬意,又一天到晚在儲秀宮裡乒桌球乓的,鬧出不小的動靜,沒個安生。
敬妃柔聲寬慰道:「反正她已經搬走了,你也彆氣了,小心淑和學了你這副樣子去。」
欣貴人不屑道:「我到情願淑和能學了我這副德行了,淑和的性子柔順,我都怕她日後受了委屈都不說,不過話說回來,我瞧著,這祺貴人怕是靠上皇后了。」
夏冬春撇了撇嘴角,對此表示哀默:「皇后那條賊船是那麼好上的?別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敬妃搖了搖頭,神情頗為無奈:「這祺貴人的出身並不差,皇上怎麼也不會過於冷落她,更何況她本身長得也漂亮,為何要靠上皇后?」
欣貴人捏著帕子在鼻子前揮了幾下,嫌惡道:「還不是皇后偽裝得太好,人前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樣,祺貴人初入宮廷,想找個人庇護她唄。」
這話說的不錯,夏冬春和敬妃都同意,可是總覺得這祺貴人有點腦子,可是好像腦子沒發育完整,性子倒是和齊妃有點相似,兩人的封號都還讀作"qí"。
儘管祺貴人來勢洶洶,但是對夏冬春的恩寵卻沒有任何影響。皇上每月固定會歇在永壽宮六天,隔天就會到永壽宮用膳。
加上現在弘昱已經開始嘗試著啟蒙,皇上時常拿著《三字經》對著弘昱念書,這是皇上和弘昱之間的親子活動。
又有新生的龍鳳胎,皇上的三個幼子全在永壽宮。就算不為了夏冬春,就是為了三個孩子,皇上也不可能冷落了永壽宮。
但是祺貴人的入宮對淳貴人影響很大,安陵容現在每月侍寢一次,她本人也不太爭搶,只維持著讓自己不失寵就知足。
可是淳貴人就不一樣了,自從天真的假面具被扒了之後,後宮嬪妃誰還看不出來她是個有野心、有心機的。
本來吧,甄嬛和華妃復寵,她的恩寵就受到很大的影響,好不容易華妃倒台,她的恩寵又能一個月有個三次侍寢,可現在又來了個祺貴人。
淳貴人有自知之明,永壽宮那裡她是撼不動的,所以她只能和甄嬛還有祺貴人搶恩寵。
皇上勤政並不是每天都會入後宮。而且永壽宮固定每個月六次,安陵容處固定每個月一次,剩下的十來次主要就是甄嬛、淳貴人和祺貴人在爭搶。
為此淳貴人氣得不行,她長得不如祺貴人漂亮,家世上也比不過祺貴人,天天請按時和祺貴人打嘴仗。
畢竟她說不過甄嬛,加上和甄嬛撕破臉後,甄嬛就再沒理過她。她也試圖修復過她和甄嬛的關係。
可是甄嬛小產失寵那段時間,被淳貴人徹底傷了心。也是淳貴人做得太絕,甄嬛一點也不想和這個虛偽的女人假意迎合。
所以,關係修復失敗。
既然嘴上說不過甄嬛,柿子挑軟的捏,淳貴人只能去找祺貴人的麻煩。
夏冬春拉著敬妃和欣貴人一天天的看樂子。
每天一大早就看著裝天真的淳貴人字字擠兌裝可愛的祺貴人。裝可愛的祺貴人也不甘示弱,淳貴人擠兌她,她就反諷淳貴人裝小孩,景仁宮天天早上都這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你來我往,很是鬧騰。
皇后看著一出出的鬧劇,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疼,她怎麼也想不通,還沒把敵人怎麼著,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淳貴人投靠了皇后,所以她不可能看不出祺貴人也在向皇后靠攏。
可淳貴人不是安陵容,淳貴人本身也是有家世的,也不是會忍氣吞聲的性子,加上祺貴人嘴上沒把門,說話不太客氣,這麼一來可不得鬧騰嘛。
事後,夏冬春鬼鬼祟祟地對著敬妃問道:「姐姐,你說皇后現在是什麼心情啊?」
敬妃哭笑不得地看著夏冬春說道:「她怕是頭風快發作了。」
這晚,皇帝跟夏冬春暢酣淋漓大戰一番後,兩人正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結果蘇培盛硬著頭皮進入裡屋將皇帝搖醒。
「皇上,碎玉軒起火了。」
胤禛被蘇培盛搖醒,正打算發火,就聽到這麼一句,腦子立刻清醒。
「你說什麼?哪兒起火了?」
蘇培盛苦著一張臉,咬著腮幫子強撐著說道:「回皇上的話,是碎玉軒。」
哎~,這一天天的不消停,為什麼老是波及他老蘇頭,他招誰惹誰啦,前朝的事情也就算了,為了後宮的事情半夜強行將皇上拉起來,這不找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