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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傳夏冬春66

  也別說什麼華妃如今已落得這般下場,翻不起風浪,不如留她一命之類的話。沒有切身體驗過華妃狠毒的人,是不會明白那種深入骨髓的恨意的。

  想當年華妃氣焰何等囂張,出手便要人性命。她到底害死了多少人,真是數都數不清。甄嬛和沈眉莊對華妃窮追猛打,夏冬春也樂見其成——死了倒也乾淨。

  對於華妃,夏冬春承認她敢愛敢恨,可也同樣死有餘辜。

  一旦涉及到人命,夏冬春始終認為功過不能相抵,更何況華妃哪裡有什麼功勞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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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羹堯確實囂張跋扈,華妃又何嘗不是如此?皇上怎敢讓華妃生下親子?若華妃安分守己、有自知之明,皇上不會不允她生育。

  可就憑華妃那個狠毒勁兒,一旦她起了讓自己的孩子登基的心思,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弄死所有阿哥,甚至幹掉皇上。也別說什麼她真心愛著皇上,絕對不會傷害皇上——屁話!華妃哪裡有多顧念皇上?

  入宮三年,夏冬春看得真切,華妃愛的是皇上的身份,而非皇上本人。無論誰是帝王,她都會愛著。

  這次生產後,夏冬春坐了一個半月的月子,孩子的滿月禮安排在她出月子的第二天。皇上心疼她,不忍心讓她錯過兩個孩子的滿月禮;加之兩個孩子到底是早產又是雙胞胎,身子骨不如弘昱剛出的時候強健,皇上也怕剛滿一個月就辦滿月禮使得兩個孩子生病,便將滿月宴他們一個半月的時候。

  皇上除了除去了心腹大患,又喜得龍鳳胎,心情大好。滿月禮這日,除了宗親和重臣,有功之臣也都被邀請在列,以示嘉獎。

  夏冬春穿上一身石青色的貴妃吉服,頭戴插滿點翠頭飾的滿鈿,莊嚴華貴。配上她那張臉,真應了劉禹錫《賞牡丹》中的那句"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雖然夏冬春不是皇后,可當今這位皇后實在拿不出手。

  皇后身穿一身杏黃色的吉服,看著滿身雍容華貴的旻貴妃,心裡早已氣瘋,卻還得端著假笑,裝作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還真是辛苦。

  胤禛當眾宣布了兩個孩子的名字:七阿哥叫弘瞻,寓意"高瞻遠矚";三公主叫額爾敦,是滿語,寓意"掌上明珠,天生金貴"。

  皇上還給了夏家一個恩典,當眾封了夏威一個世襲的三等子爵。其實皇帝本想封超品伯爵,還是夏冬春拒絕了——她現在已經夠刺激皇后了,還是悠著點吧,別逼得皇后狗急跳牆。

  在場的人看了看一藍一紅的兩個襁褓,又看了看已經兩歲多的六阿哥,心裡將這位旻貴妃的地位又往上抬了抬。兩子一女,就算最後登上那個位置的不是她的孩子,她這輩子也不愁;更何況還有一對象徵祥瑞的龍鳳胎。

  大臣們又數了數皇上膝下的皇子,心裡明鏡似的,只要皇上沒有早逝,能等到六阿哥長到十三歲,皇上最後一定會選六阿哥。

  而且他們聽聞,六阿哥一歲就會走路,不到一歲就會開口說話。現在才兩歲多一點,已是口齒清晰,很是能表達自己想說的內容——一看就是個健康聰明的小阿哥。

  再看看當今聖上,氣血充足,滿面紅光,怎麼也還能再活十年。

  皇上的繼承人十有八九就是六阿哥,這夏家可真好命!就因為生了個好女兒,直接成為當朝新貴,甚至是日後的帝王外家。一個個心裏面直冒酸水。

  瓜爾佳鄂敏看著旻貴妃和夏家的風光,也酸得不行,同時也暢想著自己女兒入宮後也會如此,屆時他一定能步步高升,將甄遠道壓在腳底下。不就是有個寵妃女兒嗎?清算年羹堯時他出的力可不比甄遠道少,結果甄遠道的官位倒是比他高,他瓜爾佳鄂敏忍不下這個口氣。

  當天晚上胤禛一身酒氣抱著夏冬春傻樂呵,"冬兒,朕,謝謝你,謝謝你給朕生養了三個孩子。"

  夏冬春進宮三年給他生了三個孩子,一下子將他子嗣不豐的局面扭轉,他也終於從天罰的心魔中掙脫,老天爺應該不會懲罰他了,不然不會有這三個孩子的成功降世。

  夏冬春用手指在胤禛的胸口上畫圈,聲音嬌嗲,"那這次皇上又要如何獎勵臣妾呀。"

  胤禛看著夏冬春媚眼如絲,身材豐腴,嘴唇有些發乾,夏冬春二十的年紀,因為產育兩次,少女與熟婦兩種矛盾的氣質完美融合。

  這樣的吸引力讓胤禛有片刻的痴迷,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夏冬春身上遊走,"今晚,朕好好疼你。"

  男女歡好的情趣,讓人痴迷,久違的甘霖,讓兩人甚是暢快。

  情到深處,男子的咆哮與女子的嬌喘聲交織成一首情慾的狂想曲。

  聽著這羞人的聲音,蘇培盛抬頭望天,目光呆滯,"嗯~,夜晚的天空真美啊"。

  雙胞胎滿月宴之後,皇上決定正式清算年羹堯,下令將其一貶再貶,最後貶去守城門。可年羹堯不思悔改,居然穿著皇上御賜的黃馬褂去守城門,還言語不遜,話里話外都是對皇上的不滿。

  胤禛知道後氣得不行,下定決心徹底處置年羹堯。本來他也不想趕盡殺絕,可是年羹堯實在不知悔改,最後數罪併罰:年羹堯一脈十歲以上男丁全部被判斬首,剩下的流放。

  華妃(年答應)的大哥年希堯一脈倒是逃過一劫,只是革職查辦,其他人倒都好好的,連家都沒抄。

  華妃(年答應)跪在養心殿外,哭求了半天,頭都磕破了也沒能讓皇上回心轉意。不過華妃(年答應)好像只記得年羹堯這個二哥,對於年希堯半點不顧及。一心只沉醉在自己二哥的死里,完全不想起自己大哥過得怎麼樣。

  夏冬春真的很想問問,年家難道只有年羹堯一人嗎?其他人是死人嗎?這種人的腦迴路真是好難理解。

  皇后為了給自己找幫手,特別向皇上提議選秀。可皇上現在是真的缺錢,選秀勞民傷財,不太想這麼做。皇后順勢提出招此次清算年羹堯的功臣之女入宮,擴充後宮。皇上想了想也同意了皇后的提議——總得安撫此次清算年羹堯的功臣。

  於是,督察院副御史瓜爾佳鄂敏之女瓜爾佳文鴛被封為祺貴人,驍騎營副統領黎斌之妹黎瑩被封為福貴人,受召奉旨入宮。

  收到消息後,夏冬春一言難盡。

  "皇上,您這後宮已有齊妃,又來個祺貴人,這封號也太不講究了,是誰定的啊?"

  胤禛拿著書的手一頓:"你不說朕還真沒注意。"他回想了下這個封號是誰定的,記得是皇后建議他選的"祺"這個封號。這個皇后,還真是..."

  對於皇后的行為,胤禛只覺荒唐。他不太在意齊妃,可齊妃到底陪著他十幾年,又生養了三阿哥,再不怎麼在意也不會拿封號這種事情去故意打齊妃的臉。可聖旨已發,就這樣吧——只不過胤禛心裏面對皇后的不滿又多一分。

  兩位新人合宮覲見這日,夏冬春看了祺貴人一眼:這就是瓜六吧?嗯,長得倒是不錯,一臉元氣滿滿的樣子,很像個水蜜桃。另外一個福貴人就長得很一般,大概率以後就是常年冷板凳。

  夏冬春看著祺貴人對皇后的諂媚,嘴角抽搐——現在就這麼明顯嗎?一看就知道祺貴人上了皇后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