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廚房裡香氣滾滾,飯菜的香味順著窗戶、門縫一個勁往外飄,順著院子風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這時候,也到了下班的時候,沒錯,還是閆埠貴是最先到家的。
閆埠貴剛邁進家門,三大媽就趕緊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跟他說道。
「當家的,你可回來了,院裡出新鮮事了,那個何大清回來了。」
閆不貴一聽這話,當場愣住,臉上滿是吃驚的神色,下意識反問一句。
「何大清?他不是跑路幾年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沒錯,當年閆埠貴一家搬來四合院的時候,何大清還沒跑路,所以倆人本來就是認識的,而且倆人還打過不少交道,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所以閆不貴一聽名字,第一反應就是詫異。
三大媽點點頭,接著解釋。
「你這不糊塗嘛,明天是傻柱大婚的日子,親兒子結婚,他當爹的回來,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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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家何大清剛過來打招呼了,今晚特意請客吃飯,把咱們家也請上了,喊你過去熱鬧熱鬧。」
閆埠貴聽完,瞬間恍然大悟,然後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精明勁兒直接寫在臉上。
「怪不得我一回來就聞見一股子撲鼻的飯菜香,味道還特別正,原來是老何親自下廚請客啊。」
他心裡立馬盤算起小算盤了,何大清手藝可是頂尖的,今晚又是特意請客,食材肯定不差,這種免費吃喝的好事,他閆埠貴可不能錯過。
想到這兒,他立馬轉頭走到自家老舊木櫃跟前,彎腰從柜子最裡面,拎出一個玻璃瓶。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那瓶被閆埠貴珍藏了許久的兌了酒的水。
閆不貴拎著瓶子掂了掂,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帶上這瓶酒剛剛好,既不吃虧也不失禮數,這買賣穩賺。
中院易家,易中海今天也是踏著點下班回了家。
易大媽看見易中海進門,第一時間上前告知。
「當家的,你可算回來了,跟你說個事,何大清回來了。」
易中海腳步一頓,當場愣在原地,眼底滿是意外。
愣神兩三秒,他才緩緩反應過來,隨即神色恢復平常。
沒錯,早年何大清和易中海關係還是挺不錯。
當年何大清跑路,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託付過易中海,多幫著照顧照顧。
而且現在,賈東旭還沒有掛牆上,易中海的心裡還壓根沒有後續那些算計傻柱養老的心思,對何家兄妹還是的有照顧的。
所以現在對於何大清回來,易中海只有驚訝,可沒有心虛和忌憚。
易大媽接著說道。
「方才何大清親自過來串門打招呼了,說今晚在家請客,特意喊了你過去吃飯。」
易中海輕輕點頭。
「行,我知道了。沒想到他真敢回來,不過兒子大婚,當爹的歸來也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我收拾下就過去。」
緊接著是後院劉家。
劉海中扛著疲憊身子下班到家,二大媽立馬迎上前開口。
「老頭子,院裡出大事了,何大清回來了。」
劉海中瞬間瞪大眼,滿臉不敢置信。
「老何?那個幾年前跑路的何大清?居然回來了?」
二大媽點頭說道。
「可不是嘛,人家今晚在家擺席請客,剛才專門過來喊你了,讓你過去吃飯。」
劉海中瞬間恍然,怪不得自己剛才穿過中院的時候,老遠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撲鼻誘人,原來是何大清回來下廚待客。
「我說剛才中院怎麼一股子好菜香味,味道這麼地道,原來是老何回來了。」
然後想到何大清剛回來就請他吃飯,這讓他感覺到很有面子,立馬吩咐二大媽。
「媳婦,你趕緊去廚房,快速炒一盤雞蛋,我端過去當添菜,人家請客,我也不能空著手過去,顯得不懂規矩。」
林家。
林大海和大哥大嫂先一步下班回家,林母看見林大海他們進門,立馬開口說道。
「大海,何大清回來了,他今晚在家擺席請客,喊你過去吃飯。」
林大海聽完,滿臉意外,連連感慨。
「哎呦!真回來了?我還真沒想到啊!」
這裡頭的內情林大海自己清楚的,之前是林夏,勸說何雨柱、何雨水給遠在保定的何大清寫信的。
大家當初都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誰也沒想到,跑路幾年的何大清,居然真的趕回來了。
一家人正感慨唏噓的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林夏帶著蘇淑敏過來了。
倆人剛進門,林母就立馬把消息告知倆人。
「你們倆可回來了,老二,何大清回來了,今晚他在家請客吃飯,喊了你爸,也順口喊了你。」
林夏聞言,臉上也露出真切的意外神色。
他雖然知道四合院的大概劇情,但也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讓何家兄妹寫信,真沒想到何大清會回來。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也忍不住感慨世事奇妙。
他隨即開口詢問林母。
「媽,他今晚都請了誰?都是哪些人。」
林母回想了一下,如實說道。
「我剛才聽他說了,有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聾老太太,還有就是你了。」
林夏聽完瞬間明白了緣由。
想來何大清也知道林夏年紀輕輕就身居治安科科長,是整個四合院最牛的人物了。
所以今晚請客,主力宴請的是同輩老一輩街坊,請自己,可能是成年人在外行走的客氣禮數、人情世故了。
想通透這點,林夏當即擺手。
「媽,那我就不過去了。他請的主要都是院裡長輩,我一個小輩過去湊在一群長輩堆里,也不合適。
爸你過去就行,我就不過去了。」
林大海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連連點頭。
「你說的有點道理,今晚是我們老一輩敘舊的局,小輩確實沒必要摻和。」
賈家。
賈東旭下班剛進門,賈張氏就迫不及待湊上來,絮絮叨叨開口。
「東旭,何大清那個跑路的,居然回來了。」
賈東旭滿臉詫異。「何大清?怎麼突然回來了?」
賈張氏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
「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思!當年跑得比兔子還快,跑去外邊吃香的喝辣的,現在可能混不下去了唄?」
賈東旭琢磨兩秒,隨口猜測。
「估計是聽說傻柱明天結婚,親兒子結婚,他回來也是應該的。」
這話一出,賈張氏更是滿臉不屑,壓低聲音嘀嘀咕咕吐槽。
「反正這何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沒辦法,賈張氏這么小聲碎嘴,不敢大聲張揚,是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
賈張氏雖然蠻橫撒潑不講理,唯獨真心忌憚兩個人。
第一個是四合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
第二個就是的何大清。
因為何大清認識三教九流的人物太多,而且為人極其狠辣,也從來不會慣著誰的無賴毛病。
所以以前,她再蠻橫霸道,在何大清面前都是收斂性子,不敢耍橫的。
方才何大清請客,宴請了院裡不少人,卻沒有賈家。
賈張氏心裡是又氣又無奈,只能壓低聲音在屋裡小聲嘀咕吐槽,生怕被何大清聽見,惹得對方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