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愛羅也想反抗,畢竟眼前的人,毀滅了他的村子,可是……
他突然想起來,咦,村裡的人有給過他好臉色嗎?
在他準備出手,即將被瞬間打成血霧的剎那,他腦海里泛起走馬燈般的回憶,他仔細觀望著過去的十多年人生。
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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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忍村,似乎並不值得為之赴死,他的父親孤立他,將他視作能夠隨意操縱生死的工具,村民們恐懼他,總是躲著他,將他當做怪物。
只有自己的兄弟姐妹,還願意給他些照顧,讓他能像個人一樣社交。
想到這裡,他放棄了被打成血霧的世界線,轉而平靜的接受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您打算像覆滅砂忍村一樣,處理掉岩忍村嗎。」
我愛羅不由得問道。
「還是不太一樣的,畢竟我不需要隊士的協助,而他們沒有隊士,想要覆滅任何國家,都不切實際。」
陸悠客觀的評價。
雖然赤砂之蠍號稱能夠鎮壓毀滅一個國家,但那也只是個彈丸小國,真正的大國忍村,擁有的底蘊絕非他們能夠撼動。
就像砂隱村,蠍和葉倉,就算兩個人聯手,也抵不過數千砂隱大軍。
「您一個人?」
我愛羅震驚。
「有時候,一個人反倒是更加方便,你還小,以後就會明白了。
好好加油,努力奮鬥,成為隊長後,還可以繼續造福這片土地。」
陸悠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對方跟自己來,我愛羅亦步亦趨的跟隨。
沿途有慌亂的村民們,還有入駐砂忍村的草忍隊士從他們的身邊走過,但仿佛都看不見他們兩人。
這麼神奇的情景,讓我愛羅滿是好奇,這是什麼樣的忍術。
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
隱身術?
「不是術,而是法。
所有術的本質,都是勾連規則,當你能夠掌控規則的時候,你就是法。」
似乎是知道這小傢伙在想什麼,陸悠淡淡的說道。
走出砂隱村的時候,他單手拎著我愛羅,瞬間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世界快速模糊,變得五彩繽紛,令人頭暈目眩,我愛羅的眼睛一陣攪亂,最終不得不閉上眼。
似乎是數分鐘,又似乎是半個小時,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的世界,已經截然不同。
跟滿是荒漠的沙漠相比,這裡是層岩聳立的山巒地勢,光禿禿的高山綿延不絕,在這些柱形峰巒之間,有無數建築密密麻麻的散布著。
此時,村子的前端部位,到處都是正在努力建造防禦工事的忍者們。
雖然目前還沒有消息草之國有派遣部隊來攻打岩忍村。
但是草之國要統一世界的口號已經打出,就不可能不來,就算再怎麼催眠自己,這也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對方的部隊,也就是早過來和晚過來的區別罷了。
「這裡是,岩忍村?」
我愛羅愣住,他記得岩忍村是位於風之國北部,距離砂忍村橫跨大半張地圖呢,居然這麼快就到了?
在這速度面前,日行千里都算是嬰兒爬行。
草忍的交接部隊早在數日前就已經推進到山脈東側,靜靜等待佳音。
他們是最輕鬆的,別人都是打生打死,他們只需要坐等岩忍交接就行。
實在是太舒服了。
主要是他們知道,對付岩忍村的可是草神大人!
草神大人一出手,那就是絕殺,對方沒有任何繼續存在的可能性。
陸悠站在山脊頂端,腳下的岩石被風吹得滿是疤痕,我愛羅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他身上的沙葫蘆在風中微微晃動。
一尾守鶴在他體內像是個哈氣的胖狸貓,死死的盯著陸悠。
「如果這座山的後面就是岩忍村,那岩忍的確厲害。」
我愛羅仔細的觀察著。
「幾乎用起爆符覆蓋了整條山脈,如果正面強攻,就算是攻下來也會付出不少的代價。」
他在思考,如果是他帶兵出征,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在軍事之中,木葉穩居第一,隨即便是岩忍村保二爭一,自然不能輕視,不過不用緊張。
你只要跟著我就行。」
陸悠沒有再說什麼。
他向前抬起腳,再邁出一步,身體在落地的瞬間就出現在山脊的另一側,輕描淡寫地跨過了數百米的落差。
只是像在平地走路一樣越過那道山脊的弧線,走向正門。
我愛羅緊隨其後。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用那種神奇的能力,讓岩忍無法發現他們,確實是可以進行斬首任務的,但到時候里三層外三層的忍者,不好離開就是。
「坦坦蕩蕩的進去就是。」
陸悠帶著我愛羅,走到岩忍村的門口,他並沒用神降低他們的存在,但仍然很輕鬆的走到了大門口。
他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古怪。
「岩忍這是……」
有點草台班子了哈。
當然也是他們忙得熱火朝天,沒時間管孤零零的兩個人,兩個人能是草之國的軍隊嗎?能有國家存亡的工事重要嗎?!
「你好,我是來滅了你們的,請帶我進去。」
雖然陸悠很想這麼說,不過眼前的忍者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兩個,並且正在派人過來。
作為久歷戰場的老兵,那個忍者小隊長一眼的發現了陸悠,然後在腦子裡宕機了兩秒後,驚恐的大喊。
「是,是草神!!!」
救我!
悽慘的喊叫聲震盪迴響在群山之間,驚醒了無數沉默建造的忍者,頓時 警鈴大作,他們亂做一團,喧譁無比,猶如鳥獸作散。
「他們……這麼害怕您嗎。」
我愛羅目瞪口呆。
能不怕嗎,萬人大軍被他兩刀擊潰,陣斬土影,又輕鬆擊潰兩位人柱力,仿佛無所不能。
陸悠搖搖頭。
等待著岩忍整備部隊,看著如此嘈亂的模樣,他也沒打算乘勝追擊。
很快。
在最後那道防線的後方開始排列著岩忍部隊,陣型緊湊,武器和忍具已經從家裡掏出,準備好。
在最前方,四道身影排列開來,有三個人的身體表面都覆蓋著細密的裂紋,就像是破碎的瓷器。
初代土影石河站在隊伍最前方。
他身形高大,雙臂抱胸,目光沉穩,不帶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面容和生前沒有太大區別,臉上溝壑縱橫,長髮披肩,身穿古樸的灰色鎧甲,像是剛從古戰場的舊時光里走出來。
目光落在陸悠身上時,帶著一種詭異的複雜感。
「草神?只身前來?哪怕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也不敢這麼狂妄。」
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就像是兩顆石頭摩擦出來的聲響。
「因為他比千手柱間更強吧。」
黃土忍不住的說道。
初代土影和二代土影都移目看向這個後輩,一副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的表情,唯獨大野木面色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