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風影在跟葉倉糾纏著,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砂鐵在他周圍形成密集的陣列,就像是無數顆懸浮的黑色星辰在緩慢移動。
反射著太陽投下的光輝,將他的面孔映得明暗交替。
葉倉的手抬起,身後的隊士們就集體釋放忍術,把三代風影徹底覆蓋。
不過,這都是撓痒痒。
漆黑的沙鐵防禦,直接抵禦了所有的忍術進攻。
三代的實力比羅砂厲害的多,屬於影級里的佼佼者。
英俊的臉龐露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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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倉,你覺得草之國怎麼樣。」
她看著三代風影滄桑的身影,霎時間有些恍惚,心有些軟。
三代風影對她還是挺照顧的。
「我覺得,草之國是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變革的存在,和平,安寧,沒有戰爭,人民安居樂業。」
三代風影也在看她。
最終颯然一笑。
「這樣啊,如果是你的判斷,那我大概知道草之國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了。
葉倉,照顧好風之國的子民。」
他仰頭長嘆。
隨即,主動解除了穢土轉生。
淡淡的螢光漫天飛舞,他化作塵埃消散於半空之中。
葉倉欲言又止,最終嘴唇輕張。
「多謝,三代大人。」
……
葉倉這邊完事,但另一邊,赤砂之蠍卻遇到了麻煩。
蠍率領九番隊的大部隊突破防線。
傀儡部隊在他們身前層層列陣,關節發出咔嚓的摩擦之聲,在日光璀璨中逐漸向前推進,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蠍,好久不見。」
千代婆婆蒼老而岣嶁的身影出現在蠍的必經之路上,神情複雜。
「老太婆,我勸你還是讓開的好,今天,風之國必滅,這是任務,也是我的工作。」
上班就得幹活。
這是蠍的理念。
他緋紅色的頭髮飄舞,身後的隊士們主動的避開了兩人所在的戰場,他們都很明白,這場戰鬥,是隊長不希望他們摻和的。
否則以蠍的性格,早就直接揮手讓他們上了。
「看到你那麼有活力,我很高興,真的……」
千代滿是皺紋的臉龐笑了笑。
雙手抬起,指尖有晶瑩的查克拉細線飛舞,轉眼間,她的傀儡「近松十人眾」在沙地上快速展開陣型。
每一個都保持著不同的姿態,栩栩如生,仿佛真人。
「哦?還是打算攔在滾滾大勢面前嗎,幼稚,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變過,老太婆。」
蠍眯起眼睛,從背後掏出一張捲軸,扔向空中,霎時間,無數傀儡從中迸射而出,上百具人傀儡漫天飛舞。
「秘書!百機操演!」
他的身後,脊梁骨位置,發射出無數的查克拉細線,連接著這些傀儡。
「就連自己的身體也改造成傀儡了嗎,蠍。」
千代皺起眉頭。
「人體是脆弱的,唯有意識永存,不是嗎,所以我不做人了。」
蠍嘴角上揚。
傀儡大戰,一觸即發。
轉眼間,這些傀儡身影就紛紛消失在原地,宛如閃電般迅捷。
轟!短兵相接的雙方開始慘烈的廝殺,霎時間就有十數具傀儡爆裂開來。
雖然千代的傀儡在操控精度上更勝一籌,但是蠍的人傀儡在數量和質量都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不過短短數分鐘,曾經威震忍界的近松十人眾就已經被撕開數具。
很快就要徹底的敗北。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蠍的傀儡迅速的擊潰了剩下的近松十人眾。
他很輕鬆。
畢竟在草之國那個怪物滿地的地方,倘若不持續的進步,隊長的威嚴可就要蕩然無存了。
而且還有草神偶爾的指導。
高屋建瓴之下,可比自己琢磨要強太多太多了。
所以,現在的蠍比原著中要強得多,擊敗千代自然是輕輕鬆鬆。
千代喘著粗氣。
「蠍啊……我可以死。
但是,你爸爸媽媽的仇還沒有報。旗木朔茂現在也在草之國,他是兇手,倘若有機會,你要為他們報仇……」
「事到如今,你還在說這些話,他們是怎麼死的,我早就不關心了,戰爭將人們置於不同的蠱房裡相互廝殺。
殺死他們的,不是旗木朔茂,而是這個世界本身。
我現在就在向這個溝槽的世界復仇,而不是歸咎於一個人。
你活了那麼多年,還沒想明白這點嗎,真的殘念。
更何況,我更渴望創造完美的藝術,這些事情,我已無心在意。」
蠍淡淡的說道。
「你長大了,蠍。」
千代愣住,然後欣慰的看著對方。
看樣子,蠍可以在草之國的未來發展得很好。
「你也老了,安安心心養老吧,別再瞎參和什麼忍界大戰。」
蠍漠然說道,他的手指在空中快速撥動,傀儡全部收回到捲軸里。
「你不殺我嗎。」
「草之國善待俘虜。」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千代婆婆擦著眼睛的淚水,不由自主的說著。
隨著蠍加入戰場,摧枯拉朽的攻勢很快就將砂忍村的防線和抵禦心理徹底擊潰,無數的忍者舉手投降。
初代風影和二代風影被封印。
穢土轉生的信息很快就被傳遞到其他的戰線上,提醒他們注意。
隨著五番隊和九番隊攻陷砂忍村,風之國的武裝力量徹底消散,草之國普通人軍隊在接到命令後,大批進入風之國。
風之國大名被俘虜。
第四次忍界大戰剛剛開始不到十天,風之國宣布滅亡,併入草之國。
而這,也深深的刺激到了其他的戰線,草之國各番隊在瘋狂的攻城掠地。
……
砂隱村。
一尾人柱力我愛羅本來也要參加戰鬥的,羅砂當然不會放過他的孩子,而且是早早就安排好。
只是直到他死,都沒能看到一尾出現在戰場之上。
他甚至也沒有時間思考,究竟是為什麼。
年輕英俊的我愛羅站在風影大樓的陽台,眼神凌冽,他的旁邊,一道身披白雪羽織的身影巍然如岳。
他不敢動,因為一尾不讓他動。
所以沒能參加這次戰鬥。
因為蝴蝶效應,雖然我愛羅的母親還是因為難產致死,父親羅砂還是很冷漠,不過砂隱村的忍者倒是不怎麼敢霸凌他。
隨著時間推移,姐姐手鞠和勘九郎都給予了他不少的溫暖。
也由此漸漸融化了他內心的堅冰。
「下一趟是土之國,我一個人去的,你跟我一起吧。」
陸悠淡淡的說道。
我愛羅抬起手,想釋放忍術,但是指尖一直在顫抖,最終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