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蠍的設想當中,如果能夠把自己做成人傀儡,那就能獲得遠超人類極限的力量!
這才是最完美的東西啊!
不過,這些都是後面的計劃,當前還是要先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的女人。
赤砂之蠍的手指牽引查克拉線快速抖動,兩具傀儡在村道上交錯穿行,利刃在空中劃出密集的銀色弧線。
小南的身影不斷散開又重組,像是團被風吹散的雲。
每次看似被擊中,實則身體都會化作飄散的紙頁,在另一處重新凝聚。
蠍緊鎖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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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戰鬥方式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操控的傀儡擅長的是物理打擊和劇毒,但紙遁卻能將這些攻擊全都化解於無形。
刀刃切過紙面,留下的只是斷裂的紙張邊緣,哪怕毒液附著在紙面上,也只會讓那些紙變脆發黃,然後脫落。
無法滲透到本體上。
蠍的查克拉線爆射而出,纏繞在小南附近漂浮的紙帶上,試圖收緊。
但紙張在被纏繞的瞬間自行斷裂,散成更小的碎片,又在半空中重新組合,形成新的形態。
「如果是紙的話,那我用火你該怎麼辦!」
他冷笑,面前兩具傀儡的胸口豁然洞開,等小南化作紙時,傀儡胸膛噴涌而出狂暴的烈焰,紅光滿天。
轟!烈焰焚燒著漂浮在空中的紙張,卻毫無作用,蠍瞳孔微縮。
「怎麼可能。」
小南可沒有放過對方愣神機會的打算,他重新出現,抬起手。
數十張紙片在她掌心上方鋪展開來,邊緣處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紙手裏劍之術!」
同時激射而出,覆蓋了蠍控制的傀儡全身。
紙片擦過傀儡的關節縫隙,發出咔嚓咔嚓的摩擦聲。
傀儡的機械關節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痕,動作也因此更慢數分。
蠍後退兩步,落在街對面的牆根處,頓時收回兩具傀儡,讓它們擋在身前形成一道臨時的屏障。
他的呼吸比剛才略微沉重了幾分,目光則在小南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重新評估她的實力。
這就是草忍番隊隊長的實力嗎!
單這一個人就讓我感覺如此棘手。
雖然說紙遁克制傀儡師,但需要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那是廢物的思維,弱就是弱,強就是強。
戰場之上,結果不會聽你辯解。
最關鍵是,蠍注意到對方的查克拉消耗並不大。
甚至波動比開戰前還要平穩,像是一直在掌握節奏,始終沒有使出全力。
「你還能繼續嗎?」
式紙之舞飛翔,小南出現在屋頂的邊緣,精緻的臉蛋恬靜祥和。
蠍看了看自己那兩具已經出現裂痕的傀儡,咧嘴兒笑: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火大。」
小南冷眼看著:
「就憑你最開始說的那番話,我就算在這裡把你打死,也心安理得。」
「只是因為我沒有傀儡材料了,否則你想拿下我,怕是沒那麼簡單。」
「哦。」
蠍沉默了,額頭冒出猙獰的青筋。
現在的蠍跟以後的蠍,還是很不一樣的,現在想他,仍然有種中二少年的感覺,情緒波動尚存。
他鬆開手指,那兩具傀儡在他身後同時收回了利刃,垂下手臂。
站在原地,看著小南:「所以,你贏了,你要殺了我嗎。」
「我說過,能決定你結果的人,唯有首領。」
「那個被稱為草神的人,我要親眼見到他。」
紙遁化作繩索,直接捆綁住蠍,只露出腦袋,小南毫不客氣的將他直接帶走,一飛沖天。
一場乾淨利落的戰鬥,就此落幕。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原著里蠍打不過小南,現在也是。
……
另一邊,陸悠離開了如火如荼的草之國,一路向北,到達瀧之國。
瀧之國的地形要比草之國複雜得多,起伏的地勢造成大量的瀑布,密集的森林星羅棋布。
有些區域沒有明確的通道,就只能沿著山壁攀爬或繞行。
難怪以瀧之國的地理位置,打它主意的人向來都不多。
「天然的大國屏障,而且無利可圖,留著反倒是好事。」
陸悠評價道。
沿著河谷地帶向北前進數日,沿途看到的村落比草之國要稀疏很多。
人口密度和農田面積都明顯低了一個等級。
這就是國家發展的差距。經過虻的用心發展,草之國今非昔比。
陸悠來到那座慘烈的山谷,地面上的碎石和坍塌的岩壁已經被岩隱清理了一部分,但痕跡依然很重。
新的斷面,被碎石壓彎的樹木,還有那些尚未完全清除的漆黑焦痕。
「嘖嘖嘖,這帶土不得被炸成渣啊,還能像原著那樣被補回一半嗎。」
補個全身?
他觀察了會兒,確實沒發現帶土的屍體,於是重新把目光投向遠處那片連綿的山脈。
按照之前準備好的情報,確認方向後,沿著山脊繼續向北移動。
他打算去看看那個隱藏在瀑布後面的瀧忍村。
瀧忍村是草之國的鄰國,也大概率是下次兼併的對象。
發展起來後的草之國吞併瀧之國,應該不比借過一下難。
「要是能現在就收服,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就是五大國得慌神了。」
陸悠想著,在這片區域裡找了差不多兩三天,最終在穿過一片密林後,地勢突然收窄,兩側的山壁向內合攏,只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
縫隙盡頭隱約能看到大片的水霧和光線的折射,澎湃的水流撞擊岩石的聲音,聲勢不小。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他在穿過那條縫隙後,視線開闊,一道寬闊的瀑布從前方高處的懸崖上傾瀉而下,落入下方深潭中。
揚起的水霧在陽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
瀑布後面隱約能看到建築輪廓的陰影,那是個朦朧的世界。
哦豁,難怪叫瀧忍村。
「我記得,瀧忍村好像有個好東西,叫做英雄之水的。
要不整兩斤嘗嘗。」
陸悠在瀑布邊緣停下腳步,在水霧的邊緣處站了片刻,確認周圍沒有巡邏的痕跡,然後邁步穿過水幕。
水流在距離他身體數寸處被一層極薄的查克拉隔開,無法打濕他的衣衫。
「有意思,明明是戰略要地,卻根本不派人防守,這瀧忍有點鬆弛啊。」
瀑布後面是一座樸素的村落,房屋依山而建,層疊排列,看著不像是忍村,反倒像是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