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政策其實都是草之國高層重點推進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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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草之國的吞併工作在這段時間裡穩步推進,雨之國的行政體系被陸續整合進草之國的框架中,長老會和內閣的運行已逐漸走上正軌。
雨之國在戰後到底還有多少人,還有多少能夠耕作的土地,以及有多少潛在的忍者種子。
這是最迫切需要知道的消息。
於是乎,各地的登記工作在火熱進行中,草忍村派遣的辦事人員跟隨普通行政人員在原雨之國境內逐村逐鎮地登記人口和土地。
當然,至於那些流浪忍者,如果是窮凶極惡的,就處理掉。
如果是被逼無奈討生活的,就給他們個機會,讓他們加入草忍村。
赤砂之蠍隱藏的村子其實不大,也就是幾十戶人家分布在一條溪流的兩側,房屋大多經年累月。
人少也讓他們無力修補因戰爭而損壞的房屋,破敗痕跡還殘留。
斷牆、焦痕、倒塌的屋樑和堆積的瓦礫,只是簡單的做了處理。
草忍村的辦事人員三天前就來過這裡,把大部分村民都登記完了。
現在在做的是孩子們的忍者資質檢查,這個世界每個人體內都擁有查克拉,但是唯有能夠操控查克拉的人,才能成為忍者。
所以檢查適齡兒童能否提煉查克拉,是草忍派遣人員工作的重中之重。
至於村民,他們則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為高高在上的忍者,這樣起碼能在這個亂世活下去。
赤砂之蠍蹲在一座破舊房屋的橫樑上,透過窗縫觀察著外邊的動靜。
他的穿著跟普通村民沒有太大區別,穿著深色的舊衣服,頭髮用布巾裹著,遮住了大部分特徵。
他的傀儡被拆解後藏在了這屋子裡的夾層中,隨身就只帶著少量工具和部分封印捲軸。
他已經在這座村莊裡待了有一段時間,自從雨之國被兼併,每隔幾天他都得換個住處,躲避著正在進行的登記。
雖然來的人都是些小嘍囉。
但問題如果動他們,引起一系列的反應,到時候來的可就是那位草神了。
所以,他就只能躲著。
等穩定後,就立刻離開舊雨之國,現在這片區域,可比戰亂區危險多了。
起碼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神嗎……如果真的有神,不知道做成傀儡會是什麼樣,呵呵。」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雲層邊緣透下來,灑在村道上,將兩側房屋的輪廓都盡數投射在地面。
偶爾有風吹過屋檐,捲起枯葉。
赤砂之蠍收回目光,查克拉細線收縮,屋檐內的傀儡殘骸就重新組裝,他正打算從房屋的另一側翻出去。
動作很輕,默然無聲。
但就在他的腳尖剛剛觸及屋頂邊緣的瓦片時,卻有什麼東西從他視線上方的空中飄落,慢悠悠的,像是被風吹散的柳絮。
落在他面前約半米外的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通體雪白,摺痕工整。
赤砂之蠍停頓下來,眯起眼睛。
霎時間,更多的紙片從空中灑落最後從不同的方向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緩慢旋轉的圓環。
他猛然抬起頭,就看到一個人影坐不遠處那間更高建築的屋頂上。
那人身披著一件黑白相間的羽織,衣擺的邊緣處有淡金色的飾線裝點,在後背處刻印著龍飛鳳舞的「肆」字。
修長白皙的玉腿懸在屋檐外面,就像是坐在高處看風景。
她的頭髮是藍紫色的,美麗的發梢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此時的她手裡正捏著一片紙,隨意的摺疊著什麼,看著是千紙鶴。
赤砂之蠍自然認出了那身服飾。
事到如今,草忍村的存在已經在各國都是如雷貫耳。
其政治架構和軍事編制都為人所熟知,地處草之國境內的蠍當然也知道。
除領袖草神和大名,番隊長便是最高權力者,也是實力佼佼者。
「四番隊隊長嗎,有意思。」
他眸光四掃,確認對方到底有幾個人,然後迅速評估著最佳的脫離路線。
番隊長都來了,忍者之神還會遠嗎?他可是S級通緝犯。
小南把手中疊好的紙鶴放在屋頂的瓦片上,輕聲開口。
「在這裡登記的時候,有人告訴辦事的忍者,他們曾經遇到過詭異事件,有人型的惡鬼會在晚上出沒。
經過確認,辦事忍者確定是傀儡。
雨之國的傀儡師很少,如果有也不存在這樣偏僻的地區,想來是你的可能性很大,我本就在附近,正好順路來看看,果然是你。
S級叛忍,赤砂之蠍。」
赤砂之蠍沉默,沒有說話。
小南從屋頂上站起來:「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帶著你回村子?」
蠍輕笑。
「沒想到我的名字現在已經連一個後起之輩都震懾不住了嗎。」
他從屋頂邊緣一躍而下,虻的落在街道中央,灰塵在他腳邊揚起。
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凌冽的目光越過街道,落在對面屋頂那道黑白色的身影上,背後,鏗鏘有力的機械紛紛拼接組合在一起。
最終化作兩尊人型傀儡,粗壯的四肢密布細微的尖刺,上面沾滿劇毒,只要碰到,如果沒有合適的解藥,很快就會死去。
「現在的草之國,不會被任何人所威懾。」
小南輕輕搖頭,她跟赤砂之蠍其實是同年紀,在進入草忍村前,她的實力恐怕想要拿下蠍還是有些棘手的。
不過現在嘛……
「因為新的忍者之神嗎?真是,我倒是越來越好奇,所謂的神到底是什麼模樣了,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邪乎嗎。
莫非,還能比我手中的傀儡,更加的完美?」
嘴裡露出諷刺的笑容,蠍指尖微動,頓時,兩具傀儡猛然向前爆射,雙臂彈出鋒銳的利刃,剎那斬斷小南的腹部和頸部。
嘩啦啦……
無數的紙張飄舞,沒有鮮血濺射,而是化作張張滿天飛舞的白紙,消失在原地,旋轉的紙張如龍盤旋。
「看來,果然很麻煩啊。」
蠍雖然嘴上說著,實際並沒有絲毫的輕視,在忍者的戰鬥中,蔑視敵人等於找死,哪怕是一枚手裏劍,也會要人老命,畢竟人類還是太脆弱了。
所以,他不想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