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伏黑父子告別完。
五人就迅速朝著地下五層掠去,頭頂此時已經傳來恐怖的轟鳴聲,兩道堪稱龐大的咒力源正散發著源源不斷的邪惡氣息。
整個澀谷都陷入到極致壓抑之中。
「跟宿儺對戰的那個,比我們剛才殺得那個還要強得多吧。」
伏黑惠略感苦澀的說。
在澀谷之戰里,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什麼都做不到。
「嗯,不是一個等級的。」
陀艮不過是從咒胎剛剛進化成完全體,連真人和花御都不如,然而漏壺可是成為完全體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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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壺作為四天災里最強的存在,絕對是其中戰力的排面,或許他防禦不如花御,學習能力不如真人,但其綜合實力卻比其他咒靈都要強悍。
陸悠目前不好說打不打得過,除非對方也像里梅那麼呆,願意正面接他一招咖喱棒,不然他覺得有點懸。
「只要五條前輩還在,目前的局面就還不算不可收拾。」
娜娜米穩定軍心。
五個人速度都很快,沒有阻礙的情況下,不到數分鐘就從複雜的地鐵站構造里,落到了最低層。
這裡是地鐵出入站的隧道站台。
兩側都是幽暗的鐵路通過,連接著地鐵駛入的洞口。
此時,一輛地鐵列車已經停靠,洞開的車閘門滿是血痕。
站台處,屹立著許多的普通人,他們面容呆滯,有些還保持著玩手機的模樣。
滿地的瘡痍,改造人的血肉到處都是,還瀰漫有特級咒靈彌留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陸悠直接就鎖定了那遠處如蛛網般破碎的深坑。
一個正方形灰色盒子落在正中間,藍色的眼睛密布盒子的六面。
「這就是五條悟zip嗎?」
陸悠驚訝,笑著說。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謹慎到極點,因為五條悟居然還放在這裡!
那麼,羂索或許就在暗處窺伺著他們。
作為澀谷事變的終極目標之一,他不相信羂索會捨棄掉被封印住的五條悟。
「五條老師!?」
伏黑惠喊道。
真希看到獄門疆,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只要保證被封印的五條悟還在他們這邊,那後續總會有辦法解開封印的。
倘若被那些詛咒師帶走,真不知道會被埋在哪裡,拿頭去找嗎?
陸悠走到大坑的裡面,伸手試圖將獄門疆拿起,然而再怎麼發力都紋絲不動,仿佛是被直接釘死在地面。
「哦?難怪那些人拿不走。」
「獄門疆,特級咒具,擁有強大的封印能力,它可能還沒有處理完五條悟的信息,所以導致無法動彈。」
摩挲著鬍子,禪院直毘人挑眉,作為御三家家主的他,自然認出了這個咒具。
「也就是說,只要等一會兒,就能把五條老師帶走了,是嗎?」
伏黑惠也過來,嘗試將五條悟zip拿起,同樣做不到。
陸悠都拿不起來,更別說伏黑惠了。
而且……算了,別管伏黑惠了。
「這樣來看,這裡只需要留一個人看守就可以了,上面很混亂,如果再不制止,整個澀谷都會因此毀滅。」
七海建人平靜的說。
陸悠眯起眼。娜娜米(七海建人的戲稱)說的不錯,這裡不需要那麼多人。
但他擔心的不是這點,而是羂索去哪了?他不應該守著獄門疆直到能放在包里?
真走了啊……
他到底想做什麼?
「呀咧呀咧,真是,我這把老骨頭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不過有需要的話,還是可以活動活動的。」
禪院直毘人微微搖頭,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如果他們參與到這種戰鬥之中,九成九是要暴斃的。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是咒術師的職責在此,他也沒有拒絕的意思,身為御三家家主,他要以身作則。
而且死不可怕,死是涼爽的夏夜,可令人無憂的安眠……
「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你們去了也只是徒增傷亡,宿儺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
還不如在這裡守著五條悟,或者等待特級咒術師的支援。」
陸悠無奈的攤手。
他現在單打獨鬥同樣打不過15指的宿儺,可惜如果是本體進來的,那他完全有自信把對方給打爆。
我兩個領域展開,你不炸了嗎?
「所以,他到底是誰啊?真希前輩。」
伏黑惠悄悄來到禪院真希的身邊,低聲詢問著對方,真希瞥著他,也低聲回覆:「一個很強的咒術師,興許是某個未知家族自行培養的。」
禪院家也有大量的自培養術師,真希深知,他們平常是不參與到咒靈祓除上來的,主要以家族存續為重。
那些最頂級的自培養術師,同樣擁有一級的水平。
「那他為什麼在這裡?」
「可能是被結界卷進來的,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轟!劇烈的轟鳴聲在頭頂連續不斷,灰塵飄落,哪怕他們看不見,都能知道這是有大量的建築在倒塌。
「我去一趟吧,不管能做多少,終歸是需要人過去的。」禪院直毘人笑了笑。
禪院真希眸光閃爍。
「地面還有其他的咒術師在,東京高專和京都高專的學生和老師們也都在。」
伏黑惠緊緊握緊拳頭,他不能退縮。
而且宿儺嗎……他不是第一次面對。
沒事的,會贏的!
話說,魔虛羅能打得過宿儺嗎?
他如果把宿儺拉到調伏儀式里,能將對方解決掉嗎?就算真解決掉,虎杖怎麼辦?
他現在的心情極度複雜。
「我說,既然靠我們已經無法處理現在的情況,那為什麼不讓五條悟來解決呢?」
陸悠眨了眨眼睛,突然出聲說。
其他人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可是,五條老師已經被封印了吧,」
「想要解開這個獄門疆的封印,我暫時想不到辦法。」
禪院直毘人也搖搖頭,他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不知道陸悠什麼意思。
「我記得,有一個特級咒具,叫做天逆鉾,擁有強制解除術式的能力,或許這把咒具就能夠解除封印。」
陸悠提醒。
「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這個東西,禪院家的咒具庫我很熟悉,天逆鉾已經丟失。」
直毘人眼前一亮,但是迅速想起來這把武器在甚爾拿走後就丟失了,然後搖頭。
陸悠微笑,伸出手,觸碰到禪院真希手裡的那把斬馬刀。
然後咒力波動,虛空蕩漾起微光,一把一模一樣的斬馬刀就出現在他的手裡,眾人神色一怔。
「我的術式名為投影,能夠將幻想武器現實化,同樣,也能將現實武器進行複製,我只需要模糊的知道天逆鉾的構造,就能複製一把出來。
或許它的效果會減弱很多,但我完全可以以量取勝,十幾把弱小的複製品,同樣能夠破除封印。」
「如此說來,真的有可能性!」
伏黑惠低聲呢喃,但很快他又皺眉。
「但我們並沒有天逆鉾,該怎麼了解他的構造呢……」
「你爹還活著嗎?」
陸悠轉頭對伏黑惠說道。
對方臉色發黑,你這話說的也太沒禮貌了吧!跟罵你爹死了有啥區別。
「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
「足夠了。」
陸悠瞬間消失在原地。
……
澀谷還在動亂,這是場徹頭徹尾的災難,無數建築在烈焰熔岩中融化,恐怖還在持續。
就在一切都走向絕望之際。
五條悟,卻即將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