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你身後的這是?」
禪院真希震驚的說,看著汗流浹背的伏黑惠,對方氣喘吁吁。
只有禪院直毘人眯起眼睛,認出了這個面貌,露出幾分驚容,心裡暗道,「是甚爾嗎……死去的亡靈。」
咻……空氣傳來細微的響動,禪院甚爾就出現在禪院真希的身側,伸出手,猛然握住那把酷似偃月刀的斬馬刀。
澎湃的巨力讓禪院真希臉色微變。
可旁邊瞬間襲來的凌冽拳風頓時讓甚爾無聲間倒退數步。
陸悠空手而來,露出幾分古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輪體術,我也略懂一二。」
他看著自己面板上那串基礎格鬥術-白,開始睜眼說瞎話。
不管是在鬼滅世界,還是在主世界,陸悠都沒怎麼用過拳頭。
黑閃是他最常用的招式,但是在黑閃之外,他就沒什麼格鬥經驗了。
虎天帝的體術,陸悠一直到最後也沒有選,所以體術他確實一般。
起碼跟伏黑甚爾這樣的體術大師和武器大師來說,陸悠算弱的。
但他又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轉瞬間,老頭就來到了甚爾的身旁,抬起拳頭,就轟然砸去,力量非凡,哪怕是強悍的肉身如天與暴君,也是不能隨便接的。
因為那不只是拳頭的力量。
還包括老爺子的術式。
特級咒靈陀艮就是這麼被轟飛的。
甚爾的速度不如禪院直毘人,但神經反應速度猶有勝之,他陡然扭身,反手就是數十道拳擊砸出。
兩人這片刻,就迅速對轟上百次。
地板爆裂,勁風呼嘯。
周圍的塵埃漂浮而起,隨著震動顫顫巍巍,看著交戰的兩人,除了陸悠外,其他人都難以插手。
而陸悠,則壓根沒打算怎麼出手。
伏黑惠咽了咽口水,好在他沒有停下來,如果對方有殺心,恐怕輕鬆就能把自己給解決掉了吧。
兩人還在激烈碰撞,禪院直毘人的體術本身就相當強悍,他又對甚爾無比的熟悉,一時間竟然不相上下。
但這也很正常。
畢竟此時的天與暴君赤手空拳,單論體術,他本就跟老家主不相上下。
很多人在看原著時,會覺得禪院甚爾強到發指,然而仔細想想就會發現,甚爾具有極度特化的克制方向。
對某些人而言,他打起來完全是砍瓜切菜,但換一批人,他還真不好打。
禪院直毘人就是其中一個。
老家主的速度,比禪院甚爾要更快。
雖然繼續打下去,老家主還是會敗,但不是不能拖延。
「沒有咒具的加持,甚爾的威脅不大,先集中火力把他解決吧,亡靈不該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
被降靈的甚爾,他記憶很模糊,隱約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可仍然還是戰鬥本能要更勝一籌。
「投影-斬魄刀……」
陸悠在邊上,靜靜的看著肆虐的戰鬥,準備先把這場鬧劇給解決。
手指凝聚出一把樣式古怪的武士刀。
畢竟宿儺馬上就要出來了,伏黑甚爾如果待在這裡,會添亂子的。
「低吟吧,灰貓。」
淡淡的聲音響起,陸悠手裡的斬魄刀刀身就消散成灰色的霧氣,它們縹緲而過,掠到激戰的區域裡,然後狂風驟起!
一團灰色的龍捲裹挾著兩人,夾帶著浩蕩的巨力,將他們強行抬起。
失去發力點的甚爾力量暴減,他眸光凌冽,居然踩在細沙上,試圖跳出龍捲風。
但是身後的灰霧像是惡鬼般,瘋狂將他往下拉,以柔克剛,這就是對付這種體術高手最好的辦法。
如果是宿儺,哪怕無法發力,也能斬碎這灰霧龍捲,如果是直毘人,投影咒法也能夠輕鬆擺脫這龍捲的拉扯力。
唯獨只有強悍體魄的人,很難做到。
這就是甚爾的限制性。
當然,如果是活著的伏黑甚爾,也不會那麼不理智的正面對抗他們,而是會搜集完信息後,逐個想辦法擊破。
他有無數咒具,也有超高的戰鬥情商,好消息是……現在的他什麼都沒有。
禪院直毘人被陸悠刻意放下。
老爺子面色相當的複雜。
陸悠不再浪費咒力,直接握緊拳頭。
「絞殺!」
刺啦!細微的風沙直接將甚爾的肉體層層切割,雖然一開始還無法切入,但耐不住千刀萬剮般的持之以恆。
沒有痛覺的甚爾,表情異樣。
他的眼睛,仿佛是透過灰霧看到了伏黑惠,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陸悠緊握刀柄,將對方的肉身基本絞得沒有行動能力後,才鬆開。
撲通,伏黑甚爾砸落到地。
陸悠沒有直接殺死對方,而是留下對方的意識,或者說,激發對方的記憶。
畢竟,對方好歹也是伏黑惠的父親。
父子之間複雜的感情,陸悠覺得自己還是要尊重的。
哪怕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但舐犢之情,連惡虎都會有,誰能說暴君就沒有呢……
其次,陸悠還有一個需要伏黑甚爾幫忙的事情,只是某種猜測。
「結束了,好強。」
伏黑惠鬆了口氣,然後轉瞬間天旋地轉,他被陸悠丟到伏黑甚爾的旁邊。
「你應該認識吧。」
禪院直毘人古怪的看了一眼陸悠,覺得這位陌生的強大咒術師敏銳性實在是太高了,他是知道內情,可陸悠呢?
單憑伏黑甚爾的那一眼複雜的神情,就能判斷對方對伏黑惠有別樣的感情。
這個年輕人,了不起,說不定,是像五條悟那樣的人……
轟!!!
巨大的轟鳴聲忽然響徹澀谷地鐵站,陸悠等人紛紛抬起頭來,感知著頂上那肆無忌憚放出氣息的存在。
這種極致的邪惡,宛如漆黑的太陽般,照耀八荒六合,令人驚心動魄。
「詛咒之王,宿儺。」
七海建人緊鎖著眉頭。
最令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宿儺被放出來了,而且他們不知道是永久的,亦或者是暫時的。
可不管是哪種情況,都糟透了。
「或許從剛開始,就不應該讓虎杖悠仁參與到這次的行動中來。」
禪院直毘人也老臉陰沉。
「這種事情,誰也預料不到,看來對方的目標,不只有五條老師。
而且五條老師居然還被封印了,真的是糟透到了極點。」
禪院真希緊握著手裡的武器。
形勢如此惡化,就算剛剛他們消滅了特級咒靈,也沒辦法讓他們感到絲毫的愉悅。
至於陸悠,他摩挲著下巴,思考。
也就是說,漏壺直接去找被脹相打到重傷的虎杖了,沒有來這裡。
那羂索和獄門疆呢?是否有變化?
「不管怎麼樣,現在第一要事就是要把五條悟搶回來,如果對方帶不走五條悟,那五條悟就肯定還在這地鐵站里。」
陸悠做出判斷,其他人點頭。
所有人一起朝著地下五層快速前進。
……
然而,此時的地下五層,林立的人群呆滯的跟木頭沒區別,而砸出深坑的獄門疆,還靜靜的待在原地。
蒼藍色的瞳孔,轉動著。
羂索,則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