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色的結界蔓延,瞬間籠罩的卻並非身前的敵人,而是陸悠自己。
宛如血紅色的卵殼,一層層的血液在瘋狂包裹住陸悠的全身,徹底封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他看著臉色勃然而變的無慘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帶著你的手下,嘗嘗我這一年多的努力吧,鬼舞辻無慘。」
藝術,就是爆炸!
那瞬間,璀璨到極致的黃光讓視線徹底失明焦爛,最重要的是伴隨而來的浩瀚波動,那是大地在怒吼,山岩在哭泣。
轟!!!
恐怖的爆炸在整座山谷中劇烈發生,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橫掃,無數沉沙碎石被陡然掀飛,林木連根拔起。
無窮的光和熱最終匯聚成一朵巍峨入雲的巨型火焰蘑菇,將黯淡的夜晚都徹底照亮,方圓數十里都能看得見。
遠方正在極速趕來的鬼殺隊部隊,瞬間被狂風吹得連連向後退,揉著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悠的傑作。
「南無……這就是悠和主公一直在準備的東西嗎?何等震撼!」
悲鳴嶼合十雙手,眼中含淚。
他正在帶著柱級劍士們朝著山谷的方向繼續趕去,迎著勁風艱難前行。
那朵烈焰蘑菇雲經久不散,熱量仿佛要炙烤世界,倘若在黑夜裡多盯一陣子,眼睛都似乎要被閃失明。
山壁崩塌,幾乎將山谷徹底掩埋。
焦黑的土地滿是灰燼,被高溫炙烤到結晶的泥土堅硬無比,空氣里是一陣陣難聞的焦味,還有烤肉的香氣。
一整座山都被埋下炸藥。
同時爆發之下,大半的惡鬼都將歸於虛無,畢竟不是所有惡鬼都擁有上弦的恢復能力,哪怕是上弦,也要吃癟。
這就是陸悠和產屋敷一年多的手筆。
產屋敷出錢,陸悠監工。
就等那些惡鬼走上門來,當然,這其中最核心的地方,就是要有一個誘餌,並且要接受同歸於盡的結局。
產屋敷本來想自己上,他反正也覺得自己活不久。
但陸悠拒絕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克服陽光的禰豆子更能讓無慘心動的。
用禰豆子的行蹤作為誘餌,陸悠留在這裡就可以,而他也有辦法在爆炸中存活。
此時。
那些在山谷里密密麻麻的惡鬼,在爆炸發生的瞬間,就被焚化成了灰燼。
唯有下弦級別的惡鬼能在爆炸中倖存,艱難的恢復著所剩無幾的殘軀。
而上弦,同樣極慘,半天狗只剩腦門的腫瘤還存在,此時正熊熊燃燒著,它的腦部其實已經消亡,本該死去,好在他的血鬼術很特殊。
他在努力分裂著,嘗試將喜怒哀樂四個分身都分出來,這樣起碼傷勢能減緩些。
其他三位上弦同樣很慘,基本都只剩個腦袋,身體全是窟窿和模糊焦黑的血肉,只有骨骼還算完整,但都近乎破碎。
「既然這裡有埋伏,那他就不可能只準備這一手,必須趕快恢復身體!」
猗窩座感覺腦袋像漿糊一樣混亂,可強烈的危機感始終不散。
其餘的惡鬼基本全軍覆沒,如果此時有鬼殺隊的柱到來,那可就不妙了。
最先恢復的,是鬼舞辻無慘。
他的再生能力遠超普通的上弦,他焦黑的軀體迅速蛻皮重生,斷肢上的血芽蠕動,重新生長而出。
感知著基本全軍覆沒的惡鬼群,鬼舞辻無慘臉色難看至極。
「那個傢伙,居然願意死在這裡,產屋敷!真是好安排!」
好在雖然損失慘重,可惡鬼不是真的完全被消滅了,還有一點在無限城裡待著。
眼神餘光瞥見悽慘的幾位上弦,無慘心裡鬱悶至極。
「廢物。」
可他也不看看,是誰讓他們走進這個陷阱的。
好歹是自己的手下,他現在最好還是帶著這些殘兵趕緊撤退,因為埋伏絕不可能只有這一波!
踏,踏,踏……
果然,密集的腳步聲已經響起,外圍衝破濃霧的鬼殺隊劍士逼近。
「跟料想的一樣,炸彈對你沒有威脅。」
淡漠的聲音出現在無慘的身後,他猛然轉身,只見那個血卵咔嚓破碎,血色晶塊掉落,陸悠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
「怎麼可能!」
就連鬼都無法在這種爆炸之中存活,單純的人類怎麼可能做到呢,呼吸法絕無可能擁有這種古怪的力量。
不對。
眼前這個男人,在和玉壺戰鬥的時候,就使用過奇特的能力。
那仿佛是操控血液的異能。
血鬼術?很相似。
無慘的心情壞到極點,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恐怖的威壓震盪空氣,讓周圍的塵埃盡數被壓死在地面。
「你們自以為很了不起嗎?!對我來說,這只是跟撓癢差不多的傷勢罷了,你們什麼都做不到!
不,不僅如此,鬼殺隊?從今天開始,鬼殺隊就將再不存在!鳴女!」
暴怒的無慘咆哮著。
叮!清脆的撫弦。
頓時,一扇鏤空的窗戶就在無慘的腳底下打開,對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然後徑直往下墜落。
不僅是無慘,還有上弦們,他們殘缺的身體底部也出現了打開的窗戶,頓時就開始往下面的無限城掉落。
讓上弦回到無限城,可以有時間恢復,現在留個殘軀在這裡,跟送死沒區別。
雖然嘴裡說著狠話,無慘卻做著最慫的事情,他在跑路。
「跳進去!」
趕到的炭治郎和柱級劍士們,臉色沒有絲毫慌張,一個個縱身就往下躍!
沒有一點猶豫!
事已至此,所有的猶豫都將導致敗北,他們會嚴格按照計劃來行事。
相信自己,相信悠和主公的安排。
那扇窗是陸悠曾經跟他們推演時提到過的東西,所以眾人都沒有迷茫。
果斷往下跳。
我妻善逸緊張的深深呼吸著,他緊握日輪刀,臉色堅毅。
「悠大哥,我一定會做到的。」
沒錯,無限城,從一開始,才是陸悠選定的最終決戰的地方!
此時,始終跟隨著劍士們的鎹鴉,也開始不要命的往窗戶里飛入無限城。
在鬼殺隊總部,腦袋上貼著神秘符紙的產屋敷耀哉目光深邃。
小小的產屋敷輝利哉緊張的吞咽著口水,他的父親言語柔和。
「無需擔心,相信悠,相信他們,我們要做的,就是別拖後腿,盡最大的努力做好信息工作。」
終末之谷。
岩柱,風柱,霞柱,三人在下落之中,默契的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緊緊抓住對方的臂膀,環繞成一個圈。
蟲柱、炎柱、香奈乎互相牽住,伊之助則和音柱互握臂膀,迅速墜落。
水柱和炭治郎在勁風中瘋狂點頭,成功組隊。
蛇柱和戀柱按照原定計劃,默契的抓住對方,蛇柱還臉紅了一下。
俞史郎被臉色沉穩的我妻善逸夾帶著,雷聲轟鳴在閣樓之間。
其他的劍士,也一個個互相呼喊,避免落單被惡鬼圍攻。
最後,是陸悠。
他跟其他人都有所不同,是獨自一人,他腳尖擰轉,瞬間出現在無慘落下的窗戶上,然後飛躍而入。
「大家,今晚夜很長,能否徹底終結惡鬼的時代,能否讓我在這個世界有個完美的落幕,就全看各位的發揮了。
加油啊!」
心裡暗暗說道,陸悠飄然間墜入浩渺的無限之城裡。
大決戰,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