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赤焰環繞成一個圓形,刀鋒徑直划過玉壺的脖子,鏗鏘有力的碰撞宛如金鐵交鳴,炭治郎縱身跳起,用全身的力量往斜方向壓。
噗嗤!頭顱轉眼就沖天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砸地。
玉壺頭顱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兩側幼小的手臂在拼命掙扎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的被斬首,我的神之手明明還沒有用過,我最強的形態也還沒有展現……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血液流淌,染在潮濕的洞穴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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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取血的針從遠處射來,插在還沒消散的玉壺軀體上,收集著對方的血液。
陸悠走來,將收集完血液的針筒收回。
「有了這個東西,你妹妹就能重新變回人類了,炭治郎。」
「真的?!」
炭治郎聞言,原本殺死上弦而激盪的心情此時更加洶湧,他眼裡溢出晶瑩的淚光,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
如釋重負,亦或者是夢幻到不真實。
「悠大哥,謝謝你,一直以來,都是。」
不用謝我,炭治郎,我也只是為了自己,陸悠心裡如此想道。
「炭治郎,如果你的妹妹已經重新變回人類,那你還願意與惡鬼一戰嗎?」
陸悠收好針筒,潮濕的洞穴地面滿是青苔,踩在上面聲音很輕,兩人朝著外面走去,他側目,輕聲著問。
「悠大哥,你還是會和鬼舞辻無慘決一死戰的,對嗎?」
「嗯,自從知道有這個東西存在後,我就明白,我來到這裡的使命就是將他們全部清除。」
「悠大哥總是在幫我,現在,我也想幫到悠大哥,而且我答應過大家,一定會殺死鬼舞辻無慘!
如果媽媽他們在天上看著,肯定也會支持我的。」
經歷了那麼多,炭治郎早就不是眼裡那個只有家人的小孩子了,他還有師傅,還有朋友,還有一直照顧他的陸悠和義勇。
他不會停下繼續戰鬥的步伐。
陸悠輕輕揉著炭治郎的腦袋。
「靠你現在的實力,可幫不上我,炭治郎,這次回去,就參加強化訓練吧,去重現日之呼吸的強大。
距離最終決戰,不會很遠了。」
「強化訓練?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明白了!」
兩人開始返回鬼殺隊的總部,把採集到的血液交給蝴蝶忍和珠世。
而在東京,感知到玉壺死亡的無慘臉色猙獰陰冷,「沒有腦子的廢物,明知道敵人就在附近,竟然還敢鬆懈懈怠。
不,說到底,為什麼繼續留在那裡,而不是去接猗窩座,愚蠢至極。」
砰!腳底的石磚瞬間粉碎。
他再怎麼覺得憤怒也沒用,畢竟現在上弦已經缺少了兩個,他需要再找到合適的鬼成為上弦,真是麻煩。
上弦,真有存在的必要嗎?
答案是有,因為他不喜歡自己動手。
他的目的永遠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生物。
只要有數量足夠的屬下存在,鬼殺隊就沒時間來打擾他,搜索效率也會比獨自一個人要高得多。
「都無所謂了,只是群陰溝里的老鼠,就算偶爾擁有能殺死上弦的人,百年之後也會化作塵土。」
無慘豎瞳冰冷,拂袖轉身,最終隱沒在繁華的城鎮裡。
……
時光匆匆,眨眼就是數月過去。
為期半年的強化訓練一直在進行。
這天,剛剛結束力量訓練的炭治郎三小隻去到蝶屋療傷,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陽光下的禰豆子。
禰豆子露出甜美的笑容。
「歐尼醬。」
炭治郎愣住了,善逸也愣住了,伊之助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居然真的做到了,克服陽光……
這種事情,感覺很不妙吧?
屋內的珠世神色有些擔憂,她知道陸悠的計劃,但仍然覺得過於冒險。
每每想到這,她就不由得後頸發涼。
「如果輸了的話,或許鬼殺隊就會再次滅亡吧,那克服陽光的惡鬼,也將迅速遍布全國,將這島嶼化作惡鬼的國度。
珠世小姐,您現在是在擔心這個吧。」
蝴蝶忍從旁邊走來,聲音輕柔。
「是啊,心裡總是不安。」
「沒關係的,哪怕只有最微小的機會,大家也願意為之殊死一搏。」
這就是鬼殺隊對於滅鬼的執著啊!
千年恩怨,早就不是什麼能夠言說的仇恨了,而是絕對不死不休的戰爭。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得很充分了,還有我們的藥,也只差臨門一腳。」
珠世眸光閃爍,心緒激盪。
「最終決戰,可能就在眼前。」
蝴蝶忍看向蔚藍如碧的天空,仿佛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靜靜的望向自己,不由得喃喃自語著說:
「加油啊,蝴蝶忍,你可以的,一定要給姐姐報仇雪恨。」
產屋敷宅邸,病情逐漸加重的主公,眼眸半開半闔,他試圖感知模糊不定的未來,卻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咳,咳!」
咳嗽數聲,天音連忙撫摸著他的後背。
「自從悠到來以後,我就再也感知不到,那隱隱約約的未來,這讓我略有不安。
可是,這也讓我倍感振奮,因為這代表著某種可能性,這世界真是矛盾啊。」
產屋敷耀哉的額頭冒出虛汗,輕聲的感慨著,越是臨近那個時刻,感到緊張的又何止那些戰鬥人員呢。
……
晴天蔚藍,日光如沐。
陸悠牽著禰豆子的手,緩步走出了鬼殺隊的總部。
「你一定會改變這個世界,我堅信。」
富岡義勇撫刀盤坐於自己屋中。
「沒有惡鬼的話,或許就能正常的談戀愛了吧!」
戀柱甘露寺蜜璃緊張的低聲說著。
「惟願一切順利,南無阿彌陀佛。」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目含淚,合十雙手。
「切,我的日輪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風柱不死川咧嘴獰笑。
「決戰可以,但不准一直盯著甘露寺看。」
臉色發黑的蛇柱毒舌傲嬌。
「就算是最後的表演,也要足夠的華麗啊,悠,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音柱哈哈大笑。
「不錯的戰鬥,就連我也感到熱血沸騰啊,一起加油吧!悠!」
炎柱煉獄杏壽郎微笑豎指。
「我真的會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嗎。」
霞柱呆萌的詢問。
「悠大哥,雖然因為獪岳的事情,我始終對你有點害怕,但是,謝謝你願意接納我,更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你囑咐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爺爺,我不會再退縮了……」
我妻善逸持刀,五指有些微微顫抖,他靜靜的調整著呼吸。
「咕咕嘎嘎,等結束後,我們一定要比試比試。」伊之助完全不見緊張。
「你已經為了今天,準備很久了吧,你比我們所有人都渴望這天到來,謝謝你,悠,給了我這個機會。」
蝴蝶忍溫柔的看著帶著禰豆子逐漸消失在視線里的陸悠,在心裡默默的說道。
……
「無慘,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