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了。這下子啊,絕對是到位了!
星看著眼前低著頭、恨不得化身廣東雙馬尾,鑽進地縫裡的超神小隊眾人,心情愉悅。
若非3000萬億輪迴的記憶讓她變得沉穩。
星現在恐怕嘴角都能咧到太陽邊上去了。
這次激勵的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她剛才說的那番話,每一句都像刀子。
雖然刀子都很鋒利,很傷人,很疼。
但,刀子捅得越深,癒合後的疤就越硬。
第一次任務的失敗,能讓他們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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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激勵他們不顧一切地變強。
因為那把名為恥辱的烈火,已經點著了。
星心裡清楚。
殺一頭舊日有什麼用?
孕育萬物的女神——莎布。
只要她還活著。
她所生的那些畸形子嗣就永遠殺不完!
超神小隊需要變強,變得足夠殺死莎布。
其他外神就交給淵鍾和自己暫時擋著!
當然,星也清楚,彈簧不能壓過頭。
壓過頭就彈不回來了,只會徹底廢掉。
所以,該收的時候,得收。
她輕咳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行了,別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星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語氣里那股壓迫感,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
「我再說一遍,失敗是成功之母。」
「這話雖然老套,但它是真的。」
「你們看我,覺得我很強,對吧?」
「可你們知道我經歷過多少次失敗嗎?」
星伸出手指,比了個「三」的手勢。
「我所經歷的失敗啊......」
「比全宇宙經歷過的所有失敗,加起來都多。」
「可我還在堅持,還在往前走。」
「初心沒變,信念沒變,腳步沒停。」
【星:只要好兄弟沒被拯救,我就永遠不會放棄戰鬥!】
【阿哈:好,說的好!】
星繼續說道:
「我不會因為一次敗仗就對你們失望。」
「但如果你們的意志和信念只有這種程度。」
「遇到一次受挫就找不到前進方向的話......」
星停頓了一下。
黃金瞳里倒映著眾人微微發顫的身影。
「那我才真的會失望。」
星宛如一位威嚴的女王,俯視著眾人:
「這個任務沒有結束,我還為你們留著。」
「你們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等你們想明白了要怎麼做,再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朝白露看了一眼。
「走吧,你剛剛成為器靈不久。」
「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況,看看有沒有問題。」
白露應了一聲,「哦,好呀,謝謝皇后陛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訓練場。
訓練場裡,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停雲深呼吸,開口道。
「加練!往死里練!」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好的。」
藿藿抱緊了懷裡的尾巴大爺。
小臉上淚痕還沒幹。
但那雙碧綠的眼睛裡,鬥志已經燒了起來。
「尾巴大爺......我們,一定要變強!?」
早幹什麼去了?
尾巴大爺翻了個白眼,卻難得沒有毒舌:「哼,你這傢伙終於說了句像樣的話。」
晴霓抱著狙擊槍,蹲在地上,小臉埋在膝蓋里。
「......我連一招都接不住,被觸手串死了。」
「媽,我是不是特別丟人?」
馭空愣了一下,然後用力揉女兒的腦袋。
「丟人的是我。」
「讓你死在我的前面,是我的無能。」
晴霓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媽,我不想輸了!」
「我要變強!我要保護你!我要報仇!」
馭空笑了,笑容溫柔而慈愛,「好。」
【三月七:燃起來了燃起來了!這才對嘛!】
【銀狼:菜就多練,練完再打回去!這才是我想看的劇情!】
【飛霄:@停雲,加油!狐人的排面全靠你了!】
【卡芙卡:星寶最後那句話說得真好!】
【卡芙卡:任務還留著,等他們自己想明白!】
【花火:這就是當領導的藝術啊,逼太緊會斷,逼太松會軟,星寶的這個度拿捏得剛剛好!】
紫微宮,深處,尚書房。
星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堆加急的軍報。
堆積如山
但星只是略略一掃,便已了如指掌。
「刷刷刷~~」
筆走龍蛇間,硃批如雨落。
繁雜的軍報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不多時便所剩無幾。
「皇后陛下真厲害,處理政務居然如此高效!」
白露趴在旁邊的矮榻上。
兩條白嫩可口的玉色小肉腿,晃來晃去。
手裡還捧著一杯,比自己臉還大的奶茶。
時不時小口小口地抿著,一臉愜意。
符玄坐在另一側,奮筆疾書。
忙碌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日常政務。
符玄偶爾抬眼,瞥一下白露手裡的奶茶。
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一下。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咦?太卜大人,你也想喝嗎?」
白露嘴裡叼著吸管,含含糊糊地說道。
符玄點頭如搗蒜,又連忙搖頭否認。
「紫霄宮主,你應該叫我英靈殿主才對。」
「還有,我向來是不喝這種甜膩的飲品的。」
「還有......」
白露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大家都認識多少年的熟人了。
誰不知道你最喜歡喝奶茶了?
白露無奈地扶額。
決定不跟這個頂著蘿莉皮囊的老太婆計較。
符玄眉間的法眼一閃。
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符玄眉頭微皺,正準備仔細探查時。
尚書房的空間像被無形大手撕開一道裂口。
濃烈的血腥氣裹著暗金色的光霧洶湧而出。
淵鍾從裂縫裡跌了出來。
準確地說,是半邊身子跌了出來。
右臂碎了大半。
左臂更是全沒了。
傷口斷面,還覆蓋著一層詭異的灰白色霜晶,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胸口,有一道從左肩斜劈至右腰的巨大傷口,金色的神血汩汩湧出,流淌滿地。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右眼——眼球被什麼力量硬生生碾碎了,眼眶裡只剩一團不斷翻湧的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