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蘇魯沉默了一秒,然後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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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鍾你他媽!你果然一直把我當狗是吧?!」
克蘇魯的觸鬚瘋狂揮舞。
「我是克蘇魯!舊日支配者!」
「全視之神——尤格索托斯的直系血脈!」
「你現在只是凡人之軀!」
「就算體內封著哈斯塔那個廢物。」
「你本質上也不過是我等的一枚棋子!」
「區區一枚棋子,憑什麼看不起我?憑什麼!」
它徹底暴走了,不再講究任何戰術章法。
無數觸手,狂風暴雨般地朝淵鍾抽去。
每一根都裹挾著足以撕裂星系的毀滅之力。
它不指望淵鍾屈服。
它只想把淵鍾那張自以為是的臭臉給打爛!
雖然這很難,幾乎不可能實現。
但克蘇魯已經被氣瘋了!
就算拼著這具化身報廢,也要濺淵鍾一身髒血。
讓他知道,什麼叫舊日支配者的尊嚴與傲骨!
克蘇魯:「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淵鍾一拳頭砸飛還在意淫的克蘇魯。
然後瞬身至其身後。
淵鍾:「吃你爹一記黑肘!!」
又是一道狠狠的肘擊,連空間都被這一肘頂碎。
克蘇魯被狠狠頂飛,暗綠色的膿液像噴泉一樣湧出,在真空中凝成一顆顆懸浮的毒珠。
「夠了!夠了!!」
「淵鍾,你純粹就是一個混蛋!」
「你以為暴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了嗎?」
克蘇魯氣得渾身顫抖。
祂的上百張面孔,無一例外都眼歪嘴斜。
「你以為暴力能改變什麼?」
「你越是憤怒,越是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你,淵鍾,就是個被感情操控的可憐蟲。」
說的都是什麼有的沒的?
我被你下了套,揍你一頓,怎麼就成可憐蟲了?
淵鍾無語地嘖了一聲。
給出的的回應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大逼兜。
「啪!!!」
這一掌力大勢沉,直接打爛了克蘇魯的數十張嘴巴。
然後淵鍾化掌為拳,如龍般轟出。
從克蘇魯正面轟進去,從背面炸出來。
碎肉和膿液在虛空中炸成一朵醜陋的花。
「等一下等一下,淵鍾,等一下,我們和解吧。」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淵鍾冷笑一聲,不為所動。
他十分清楚這幫舊日支配者的狗德行。
和解?不存在的。一定是謊言。
克蘇魯根本沒有把人當做生命看待。
在祂眼中,
人類不過是螻蟻般的蟲豸,可以隨意踐踏。
一旦自己停手,
克蘇魯一定會背棄承諾,逃之夭夭!
屆時,敵暗我明。
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沒有這些舊日那樣繁雜的權能,無法面面俱到。
克蘇魯要是跑了之後,鐵了心的想報復自己。
非但是青雀救不回來。
甚至連白露、符玄、都得跟著一起死!
「該死的克蘇魯!居然還敢算計我!」
淵鐘的拳頭像打樁機一樣砸在克蘇魯身上。
克蘇魯百臉懵逼,千口莫辯。
不是?我是真的不想打了!
我不摻合這件事了。
你讓我繼續用著這具身體,在這個宇宙玩一陣子行不?
淵鍾,你要老婆不要?
只要您開這個金口,我馬上把青雀還給你!
然而,
淵鐘沒有給克蘇魯繼續蠱惑人心的機會。
見克蘇魯還有要說話的意思。
淵鍾冷哼一聲,左拳猛然轟出,克蘇魯的半邊身子瞬間塌陷進去,裡面的綠色內臟亂飛。
膿液還沒來得及噴濺出來,淵鐘的右拳已經跟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把塌陷的部分又打凸出來。
一凹一凸之間,
克蘇魯的軀殼像被揉捏的麵團,形狀越來越離譜。
「齁啊啊啊啊——!」
克蘇魯的慘叫聲在真空中傳播不開。
但那些面孔扭曲的程度足以說明一切。
他的觸鬚瘋狂反擊,抽在淵鍾肩上、腰上、腿上......
每一擊都足以撕碎恆星,但淵鍾連躲都懶得躲。
暗黃色的光膜覆蓋在他皮膚表面。
觸鬚抽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連皮都破不了。
「你他媽真的是凡人嗎?!」
克蘇魯的幾百張嘴同時咆哮。
「廢話。」
淵鍾一記膝撞頂進肉瘤中央,碎肉橫飛。
「我不是凡人,難道你是嗎?」
他抓住一根最粗的觸鬚,發力一扯。
觸鬚連根拔起,帶出一大串還在蠕動的內臟狀物體。
「哦啊啊啊啊啊!!!」
克蘇魯疼得上千顆眼球同時翻白。
「放手!你給我放手!那是我的十二指腸!」
淵鍾看了一眼手裡那串東西,嫌棄地甩到一邊。
十二指腸在虛空中漂浮,還在不停地蠕動,表面冒出一排排細小的牙齒,末端連接著克魯蘇的胃部。
淵鍾:「我記得哈斯塔也有這樣類似的器官。」
淵鍾:「你們舊日支配者的生理結構真是噁心。」
淵鐘的評價簡短而致命。
克蘇魯氣到渾身抽搐。
他堂堂舊日支配者,拉萊耶之主,全視之神尤格索托斯的直系血脈,現在被人像打沙包一樣揍,還被嫌棄十二指腸噁心?
若是不殺了淵鍾,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克蘇魯:「淵......!」
淵鍾一拳轟在克蘇魯的臉上,砸出三百顆牙齒。
左拳。右拳。左拳。右拳。
克蘇魯的腦袋剛重新長出來,又被一拳打爆。
觸鬚剛伸出來,又被連根拔斷。
祂想說話,但剩下的最後一張嘴,才剛張開,下巴就被淵鍾一肘子頂飛,在半空中打著旋,還沒落地就被拳風絞成碎末。
「齁啊——!」
克蘇魯發出一聲慘叫。
慘叫剛出口,淵鐘的膝蓋已經頂進他的胸口。
「僻僻僻僻僻!」
骨骼碎裂的聲音像放鞭炮,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碎三顆漂浮的星球,還沒停下來,淵鍾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一記鞭腿。
「咔嚓——!」
腰椎斷了,斷成三截,斷噴出暗綠色的膿液。
「狗操的冤種,你不得好死啊你!」
克蘇魯用僅剩的一口氣重新長出脊椎,又用這口氣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淵鐘的拳頭又到了。
這一拳打在腰子上。
左腰子炸了。右腰子也被震碎了。
克蘇魯痛的嗷嗷直叫,聲帶都喊劈了。
上千張面孔同時流淚。
「淵鍾你個畜生!畜生啊!你有種讓我休息10分鐘!」
淵鐘沒理他,又是一拳。
淵鐘的拳頭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克蘇魯的再生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
祂的觸鬚被打成了絲瓜瓤,祂的面孔被打成了二維碼,祂的身體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只剩一團圓乎乎的肉泥。
「畜生!畜生!畜生!」
「他媽的,我明明沒有痛覺神經!」
「你憑什麼能用拳頭打痛我啊?!」
「他媽的,肯定是開掛!你還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