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3章 京城首富萬三千!

  柳如風打量著齊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宗師初入?看來你這段時間進步不小。」

  齊鳴沒有否認。

  「僥倖突破罷了,前輩這麼晚在這裡,是有什麼發現嗎?」

  柳如風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說道:「齊鳴,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上次我給你的那些情報你應該看過了吧?」

  齊鳴點了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看過了,前輩是想讓我幫你對付朱無視?」

  「不,我不需要你幫我對付他,我只是想告訴你,朱無視這個人野心極大,遲早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到時候你要做好選擇。」

  「什麼選擇?」

  柳如風認真地看著他。

  「是繼續效忠朱無視,還是站在正義這一邊。」

  說完,他收起木箱,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夜色中。

  齊鳴站在原地,心中若有所思。

  柳如風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他在暗示齊鳴,朱無視遲早會造反,到時候要齊鳴做出選擇。

  齊鳴自言自語道:「這事不急著下決定,現在要做的是怎麼找到成是非,然後趁機多簽到幾個高評級的地方。」

  他轉身回到客棧,繼續打坐修煉。

  第二天一早,齊鳴和上官海棠繼續趕路。

  ……

  齊鳴和上官海棠一路南下,沿運河走了五天,途經三個城鎮,打聽了無數人,終於在一個叫臨水縣的小地方得到了成是非的線索。

  臨水縣的賭坊老闆說,半個月前有個年輕人在他這贏了三百兩銀子,嘴裡嚷嚷著要去南邊找什麼好地方玩。

  那人的形貌描述跟成是非八九不離十。

  上官海棠正要繼續往南追,齊鳴卻收到了京城送來的飛鴿傳書。

  朱無視的親筆,寥寥數行。

  「成是非蹤跡現於西南方向富貴村一帶,改道前往。」

  「侯爺的情報來的很及時,齊鳴,咱們改道。」

  上官海棠收起紙條,當即調轉方向。

  兩人快馬加鞭,又走了三天,終於遠遠望見了一個破敗的村落。

  村口連塊像樣的牌匾都沒有,歪歪斜斜地豎著一根木桿,上頭掛著塊灰撲撲的木板,勉強能辨認出富貴村三個字。

  齊鳴勒住馬,皺了皺眉。

  這地方跟富貴二字可以說毫無關係,入眼皆是土牆草頂的破屋,路面坑坑窪窪全是爛泥,幾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蹲在牆根下曬太陽,臉上全是麻木的神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霉爛的味道,像是整個村子都在腐朽。

  上官海棠翻身下馬,環顧四周。

  「這地方經歷過瘟疫,前幾年的事了,官府賑災的銀子到這種犄角旮旯怕是連水花都沒濺一個。」

  兩人牽馬進村,可剛走了沒幾步,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吆喝聲。

  「讓開讓開!三爺來了!不想挨打的趕緊滾!」

  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橫衝直撞地從村道上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粗壯的傢伙,一個虎背熊腰,一個滿臉橫肉。

  三人都穿著綢緞衣裳,在這破爛村子裡格外扎眼。

  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婦人,嗑著瓜子,一臉趾高氣昂。

  路邊的村民像見了瘟神似的紛紛閃避,有個拄拐杖的老頭躲避不及,被為首的壯漢一腳踹翻在地。

  「長眼睛沒有?擋大龍爺的路!」

  壯漢罵罵咧咧,連看都沒多看老人一眼。

  齊鳴腳步一頓,目光微沉。

  上官海棠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腕,低聲道:「別急,先看看情況。」

  兩人跟在後面走進了村中唯一的茶寮。

  說是茶寮,其實就是幾根木樁撐起一片破布棚子,下面擺了三張缺腿的桌子。

  茶寮里已經坐著一個人。

  三十多歲,面貌平庸得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到,背上背著一個挺大的百寶箱,正端著碗粗茶慢慢喝。

  這人穿著一身灰布衣裳,打扮得跟走街串巷的貨郎差不多。

  齊鳴掃了那人一眼,心中忽然一動。

  李金。

  不,準確地說是萬三千!

  京城首富萬三千,身家富可敵國。

  此人性格古怪,喜歡易容成各種身份到處遊歷,眼前這副平庸面孔就是他的偽裝。

  齊鳴看過電視劇原著,對這個人物記得清清楚楚,萬三千不是壞人,甚至算得上是個心懷天下的善人,只不過行事風格太過離奇,旁人難以看穿。

  齊鳴沒有聲張,拉著上官海棠在旁邊的桌子坐下。

  三惡進了茶寮,為首的大龍一屁股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二虎和三豹分坐兩側,幾個婦人嘰嘰喳喳地圍在後面。

  茶寮老闆顫顫巍巍地端上茶,手都在抖。

  大龍喝了一口茶,嫌燙,直接把碗摔在地上,碎片濺到了旁邊萬三千的褲腳上。

  「哎呦,這麼不小心啊。」

  萬三千連忙彎腰,就要去撿碎片。

  二虎冷笑一聲,伸腳一踩,直接把李金的手按在碎碗上。

  「外地來的?懂不懂規矩?見了大龍爺不磕頭,還敢坐著喝茶?」

  萬三千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但轉瞬就恢復了討好的笑容。

  他縮回手,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小人不懂規矩,各位爺教訓得對。」

  三豹嘿嘿一笑,順手把萬三千百寶箱上的一根銅扣擰了下來揣進懷裡,李金只是陪笑,一句話沒多說。

  齊鳴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萬三千的演技確實到位,要不是他知道底細,恐怕也會把這人當成一個窩囊廢。

  上官海棠皺了皺眉,小聲道:「這三個地痞也就二三流的身手,欺負老百姓一個比一個來勁。」

  大龍似乎注意到了齊鳴和上官海棠這兩個面生人,歪著腦袋打量了一番。

  「嗬,又來了兩個外地的?這幾天怎麼那麼多人往咱們村跑?」

  二虎湊過來,嬉皮笑臉地盯著上官海棠:「大哥你看這個小白臉,長得可真俊,比村東頭老劉家的閨女還水靈。」

  上官海棠面色不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三豹拍了拍腰間的鬼頭刀,沖齊鳴挑釁道:「兩位是來幹什麼的?要是想在富貴村待著,得先給三爺交份例錢,一人十兩銀子,少一文錢都不行。」

  齊鳴放下茶碗,抬眼看著三豹,語氣平淡。

  「你再說一遍?」

  三豹愣了一下,隨即暴怒,一把抽出鬼頭刀拍在桌上。

  「小子你什麼態度!信不信……」

  他話沒說完,齊鳴的手已經扣在了他手腕上。

  一股內力透體而入,三豹整條手臂像被雷劈了一樣麻了,鬼頭刀噹啷掉在地上,人直接跪了下去。

  「啊……」

  三豹慘叫出聲。

  大龍和二虎同時跳起來,一個抄板凳,一個拔刀就往齊鳴身上招呼。

  齊鳴紋絲未動,右手隨意一揮,兩股內勁精準地打在二人胸口。

  大龍和二虎像兩個被踢飛的沙包,砰砰兩聲撞在茶寮柱子上,口吐白沫,四肢癱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