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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偷聽的紅A與凜的決心

  Lancer在旁邊接了一句:「或許是在暗示你該請帶薪假補補覺了。我嘛,這次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盡到未盡之興……那牛仔要是看到這壺寶貝,准得樂得口吐芬芳。」

  【青雀:哇,朽葉和虛照,這兩人幾個視頻了還在藏拙】

  【希露瓦: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三月七:朽葉姐姐的秘密至今也沒有完全透露,而虛照...感覺秘密更多,這倆人真的是...】

  【星;口吐芬芳還行,波提歐也是名聲在外了】

  【波提歐:他寶貝的嗚嗚伯!這可愛飲料可太他寶貝的帶勁了!】

  【知更鳥:匹諾康尼的故事結束時Lancer也沒喝到舒翁女士調的酒】

  【Lancer:嘛,這倒確實是遺憾了,難得有機會完整的打一場聖杯戰爭,卻沒喝到得勝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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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爾伽美什看了Lancer一眼:「哼,膚淺。至於治安官:你會在這裡,就說明肯定有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避免劇透也是王的器量,這次就不逼你開口了。」

  Saber站在石台的另一側開口道:「我們分到的就是大杯……美夢世界的冒險後,許願機對我不再重要了。我想,它對你的意義應該更為非凡。事到如今,你還希望啟用大杯,召喚同伴現界、團聚嗎?」

  白厄沒有立刻回答。他把杯子轉了一圈,目光落在杯中的液面上。

  Saber等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了下去,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在我了解你的過去後,就為你能有自己的心愿感到欣慰。可我能察覺到,它並非源於內心的渴望,而是悔意……甚至,是對過去自己無法將一切付諸完美的「恨」。」

  白厄尷尬的笑了笑:「只有一點點啦……這你都能看出來?」

  「當然了。我的「直覺」感知敵人攻勢的技能可是A級。」Saber說,「你們為拯救燃盡一切,爭取到堪稱不可能的一線生機。如果還有下一次機會,我會衷心祝願翁法羅斯踏出一條不再那麼殘酷的生路。然而,倘若為此躊躇不前……代價一定遠比想像更沉重。」

  【緹寶:Saber小姐對小白的理解好深刻啊】

  【星:他倆果然相性很好,一個對於沒能守護好自己國家的恨,一個對於殺死同伴千千萬萬次的痛苦,沒能走更好結局的恨】

  【佩拉:唉,白厄終究還是沒對三千萬轉完全釋懷嗎】

  【賽飛兒:畢竟真正的救世主從來都是壓力自己的】

  【星:Saber說得對,畢竟如果不是永劫回歸早就完蛋了,放寬心啊夥伴。】

  白厄沉默了一會兒:「……我明白。「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倒不如說,生而為人,每段旅途都一樣。前進一定意味著失去。停在原地或許可以不必直面恐懼,卻一定會在不知不覺中永遠失去更珍貴的事物——」

  遠坂凜接上了他的話尾:「……一段故事落幕後,一切物質的得失相抵之後,仿佛憑空誕生的存在。」

  吉爾伽美什沒有接話,只是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

  白厄把杯子舉到眼前,看著杯中的液面:「說不想再見面,肯定是假的。可如果只是許願換來一場所有人轉瞬即逝的、輕飄飄的夢……太殘忍了。」

  遠坂凜朝他走了一步,聲音比方才穩了一些:「但……請不要為有這樣的念頭苛責自己。想讓他人看到美好未來的願望,肯定沒有錯。」

  白厄和Saber同時看了她一眼。

  遠坂凜把手裡的杯子放在石台邊緣,聲音恢復了那種講解時的平穩:「雖然現在的我還無法完全認同這個觀點……但,曾有一個人這樣對我說過。一條能讓更多人微笑——哪怕是微笑著分別——那一定不是錯誤的道路。」

  石台邊緣的陰影里,一個人影震驚的嘆了口氣,他背朝著聊天的眾人,露出了一個微笑。

  【星:!?原來你也在啊】

  【芮克:如此豐富的鏡頭語言...啊~看來這句台詞是哪位演員已經不必多說!】

  【Archer:都是過去事了。】

  【遠坂凜:哼哼,看來本小姐猜的果然沒錯。】

  從酒會的結界之中出來,遠坂凜說道:「…現在,該聊聊如何對抗伊什塔爾了。」

  Lancer挑了挑眉:「志得意滿啊…有想法了?」

  「多虧了遐蝶和玻呂茜亞小姐…啊,還有吉爾伽美什。」遠坂凜朝吉爾伽美什的方向看了一眼,「英雄王,如果向你的大杯里注入魔力,能重新進行主從指定,把全部令咒集於一身麼?」

  Lancer的動作停了一下:「餵…你剛剛說的是「魔力」,對吧。」

  「「魔力」,不是「願力」。只是複製另一場幻造聖杯戰爭沒有任何意義,受制於同樣的規則,凡人想要擊敗神明,可能性微乎其微。」遠坂凜說,「所以,我們必須制定自己的規則——對自己有利的規則——一場屬於魔術師的,真正的聖杯戰爭。」

  「這我同意。可是,你手中的魔力,可是好不容易才收回到自己手裡……如果將魔力投入聖杯戰爭儀式,你就再也沒辦法離開這片銀河了。」

  「正好留下來上列車。」星在旁邊接了一句。

  遠坂凜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回去面朝眾人:「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就像伊什塔爾下冥界的神話:就算財寶首飾被剝個精光,那再一件一件親手奪回來,不就是了?正是因為堅信什麼都不會失去,我才一路走到了這裡。接下來的路,我也會一如既往——哪怕這條路通向地獄,我也會一直、一直走下去。」

  【瓦爾特:未必,畢竟這片銀河的可能性,超乎想像】

  【星:確實,真走不了的話,就跟著列車到處走,總能找到辦法】

  【Archer:是我認識的凜會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