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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7章 緋英:場地費給一下唄

  【星:我一進來就發現了三個問題,這裡不是幻月秘庭嗎?你這個坐姿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這個椅子裡哪來的】

  【銀狼:金色的..椅子?這個坐姿...這個椅子。】

  【銀狼:意義不明的鼓點ing】

  【虛照:緋英在靜靜的看著你哦】

  【緋英:場地費結一下好不好~我還想買更多的絨絨號周邊~】

  【波退歐:完全不含酒精的酒嘛?他寶貝的,這有什麼意思】

  【星:金閃閃,你要找的不死藥就在你背後,折一枝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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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吉爾伽美什這個坐姿..也和萬敵一樣呢,真的是世界上的另一個他】

  【希露瓦:不過,在樹下飲酒,樹葉真的不會進杯子裡嗎?】

  【遠坂凜:因為這就是個結界,或者說類似幻覺,本質上他們還是在事務所里】

  吉爾伽美什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別說不解風情的話了,現在是開懷暢飲的時候。」

  白厄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傳說中的英雄王,也會對「失去」感到恐懼嗎?」

  「事關本王惹人忌諱的過去。只要開口,你就會背起永生無以償還的罪孽。」吉爾伽美什說。

  白厄把杯子放下來,目光落在杯沿上:「我背負的還少嗎?洗耳恭聽。」

  【Lancer:翻看記錄後,我很難想像,眼前這個看起來陽光開朗的小哥能在3,000萬次輪迴中親手殺死自己的同伴……他背負的東西確實已經無法形容了。】

  【遠坂凜:如此沉重的一句話,他就這樣平淡的講出來了?】

  【白厄:都是早已過去的事了,一直記在心頭只會讓人不適,早點忘掉,將其翻篇,挺好的。】

  吉爾伽美什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回身,面朝石台中央的古木方向「哼,真是不知罪孽為何物的狂人啊。為免掃了酒興,你們就豎起耳朵,洗耳恭聽吧。「失」與「得」的統合即是法。」

  「過去,諸神就是法的代行者。他們掌管「失」與「得」的配平,由此延續統治。直到神發明了人類。與神不同,人類的欲望無邊無際。世界的面貌會按照他們的欲求變化。只要時間足夠,他們甚至能篡改星球本身的規則……眾神預見到它們捍衛的法終將被推翻。於是,神感到了「對失去的恐懼」。」

  白厄把杯子重新拿起來,轉了一圈:「有意思。同樣是神,翁法羅斯的泰坦大多選擇了與人類同行。」

  朽葉接話道:「就算是星神也幾乎不會對人類產生敵意……不過,在祂們看來,人類只是螻蟻罷了,沒有為敵的價值。」

  吉爾伽美什點了點頭:「面對數量和欲望都難以抗衡的人類,它們只得破格與其結合,妄圖創造同時擁有雙方視角的、束縛人類的枷鎖。只要捨棄尊嚴,它們便能繼續主宰萬法——這就是它們能想到的,最划算的「失」與「得」。」

  白厄把杯子放下,不由得有些感慨:「呵……和神禮觀眾殊途同歸啊。」

  「就這樣,肩負重任的、混血的神子誕生了。他就像神在高天打入大地的楔子——也就是所謂「天之楔」——本王的本質。」吉爾伽美什說完,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

  Lancer靠在石台邊緣,手裡的杯子已經空了大半:「話雖如此。但在傳聞中,這傢伙身為神之子,日後卻和摯友一起推翻了諸神。」

  【青雀:推翻諸神嗎?怪不得他倆突然好像說上話了,從某種角度上他們情況一樣呢。】

  【Saber:逐火的勇者與人神的共王嗎...】

  【瓦爾特:也就是說,神明打算干涉人類,但是一旦干涉就承認了神明自己害怕人類】

  【遠坂凜:他和摯友都是被神創造的企圖控制人類的手段,但是最後卻和人類一起推翻了神明】

  吉爾伽美什把杯子放下來,目光落在杯底:「此身為神創造不假,但與名為吉爾伽美什的生命是兩回事。自風吹入孔竅時起,在靈魂為甦醒而掙扎的瞬間,我就作為「我」而活了。既然認定自己為王,腳下的土地深得我心,神又與我何干?」

  白厄朝他舉了一下杯子:「呵,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從見面起,我就能感受到某種奇妙的引力……原來,我們也殊途同歸。」

  「哼,本王的宿命遠比你想像得更複雜:規誡臣民、擁享財富、與友人並肩而立,消滅妨礙文明發展的一切之惡……」吉爾伽美什說。

  白厄從善如流的聳聳肩:「你說得對。我收回前言,殊途不同歸哈。」

  【素裳:哈哈哈,好有趣的反應啊】

  【星:那確實,小白全程無法與友人同立,甚至要刀劍相向】

  【緹寶:而且小白也不是王哦~】

  吉爾伽美什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古木的枝葉間:「當然,本王畢竟是本王,這些瑣事眨眼間就全完成了——直到另一個生命塵歸塵、土歸土。以常人而言,就是「死亡」。它正是我的摯友,世上唯一能與我對等之人。直到那時,我才明白要為死亡哀悼,要為死亡恐懼,甚至要意識到它確實存在。」

  「也正是在那一瞬間,我才終於得以直視自己的本源……能明白嗎?——我,從一開始就誕生自諸神「對失去的恐懼」啊。」

  石台上安靜了幾秒。

  遠坂凜開口道:「……看來,我們在想同一件事啊,吉爾伽美什——強大如伊什塔爾,也一樣害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幻造生命,所以她才需要聖杯,以真正的神明之姿長存於世。」

  吉爾伽美什把杯子重新端起來:「哼……若不對聖杯有所求,那也談不上「聖杯戰爭」了。既然聖杯是回應願望的機器——好好想想,你們此前分得的財寶,對自己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朽葉把杯子放在石台邊緣,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失」與「得」……「害怕失去」也即「渴望獲得」的意思麼?可你的陳釀對我似乎沒什麼特殊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