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什麼,還有第二關嗎】
【火花:騙你的,這都第四關了】
【不死途:顯然....緋英已經快撐不住了】
【希露瓦:為啥不補刀歸寂啊】
【艾絲妲:歸寂早已破壞了封印,貪饕甦醒是早晚的事】
【青雀:歸寂還是成功了,無論他的戰鬥輸或贏,貪饕遺骸都會活化,二相樂園也終將毀滅於此】
【銀狼,完蛋了,這下要被大嘴嚼嚼嚼了】
【星:不過那這老骰怎麼不怕,這還是分身??】
【三月七:這老骰估計早想好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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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滿願電視台一點沒錯,幕後黑手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星:...?我居然...居然真的沒法反駁這句話。】
【姬子:更正一下,前無名客!】
【正在播放——歡愉之死】
博物館的燈光昏暗,只有幾盞射燈照在牆上的畫作上。隆介靠在一根立柱上,一隻手捂著胸口,指縫間滲出的血跡順著外套的紋路往下淌。
他抬起頭,看著幾步之外站著的自己——同一張臉,同一個身形,但姿態松垮,嘴角彎著,像看完了整場演出後還在回味最精彩那一幕的觀眾。
"你……到底是誰?"
站著的那個"隆介"偏了偏頭,身形像墨跡在水中化開一樣變換了輪廓。另一個姿態,另一個角度——歸寂的面孔出現在原處,目光落在隆介身上:"想好了?一個問題過後,你就會死。"
【姬子:父親....】
【佩拉:這是...歸寂取代隆介的時候嗎?!】
【希露瓦:歡愉之死...死的是隆介嗎?】
【桑博:「不問是不是就不會死?」「是的,不過問題結束,該上路了」】
【星:外公啊~~嗚嗚嗚嗚。】
隆介沒有力氣回答。他靠在柱子上,呼出一口很長的氣歸寂打了個響指。他沒有看隆介,而是轉過身去,目光落在一旁展櫃中的玫瑰上——一朵被玻璃罩住的紅玫瑰,花瓣的邊緣已經有些捲曲了,但顏色還保持著一種陳舊的紅。
他把手搭在展櫃的玻璃上,聲音在空曠的展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就從那個,天真的愚者說起吧。"
畫面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發生了變化——露出下面另一幅場景。
戰亂的星球,灰白色的天空,廢墟的街角。一個孩童蹲在倒塌的牆壁旁邊,臉頰上還留著沒幹的淚痕。
「那時,人們叫他為未抵,他自以為能給不幸者帶來笑容,」
未抵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花哨外套,帽檐壓得很低。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朵玫瑰,遞過去——孩童遲疑地伸出手,接住了它。玫瑰在他掌心變成了金子,金燦燦的,在灰暗的背景中格外刺眼。
「鐺鐺~見證奇蹟的時刻」
是的,未抵給了對方點物成金的能力。
【三月七:這就是假面愚者「未抵」嗎,看起來...確實是個熱心腸的人。】
【符玄:給一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孩童如此龐大的財富和能力...】
【景元:稚子懷金,行於鬧市,此事的結局,不言自明啊。】
【歸寂:懷抱金枝者...點石成金】
下一幅畫面。宴會廳,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食物和酒。未抵站在桌首,手裡端著一隻高腳杯,朝人群的方向潑灑出去——紅色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能為世界推翻暴政」
旁邊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一種沙啞的興奮:"奴隸們!用幽默病毒醉倒機械腦袋!"智械的輪廓在畫面邊緣一排排倒下去,人類的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下一幅,未抵穿著白大褂,面前是一張半開的、像巨獸口腔一樣的黑洞。
"跟著阿哈,堵上那頭巨獸的嘴。"
一顆星星從畫面外飛過來,撞上了貪饕的門牙,碎成無數片光屑。
【停云:這是在...解放奴隸?】
【銀狼:還在幫助他們反抗機械暴君的統治】
【艾絲妲:後面好像還有給貪饕之口拔牙?】
【星:你真給星神拔牙啊!】
【桑博:酷,給老資歷敬酒。】
「可最後,歡愉帶來了什麼?」
金色的玫瑰被兩個人爭奪,在孩童面前碎裂成兩半。一行小字浮現在畫面底部——"因懷璧其罪,最終金枝所到星系,陷入長達百年的爭奪之戰。"
【星:長達百年的混亂啊...】
【知更鳥:未抵帶來的戰爭啊,你說他錯了嗎?他最初也只是想要給孩子一個禮物罷了。但你說他沒錯...那這份百年戰爭之下的亡者們不正是為此而死嗎】
【瓦爾特:染上貪饕的歡愉,迎來的只有無止境的壓榨和混沌】
宴會上潑灑的紅酒之下,智械的屍體堆積如山。畫外音在畫面的間隙中響起,尖銳而刺耳:"機器生命就該當人類的奴隸!"
「是弱肉強食?」
另一行小字浮出來
[在侵略中大肆濫用,引發了「月桂冠系」內機械生命大滅絕的慘劇]
【黑天鵝:這份故事我曾見過,曾經被奴役的哲學家們靠未抵給的病毒推翻了機械暴君,轉頭就變成了奴役他人的暴君,何其可笑】
【萬敵:在侵略中大肆濫用病毒...HKS,真是卑劣的手段。】
【佩拉:真是破碎的一生,看著自己做的事最終終究變出惡果,也難怪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了。】
【爻光:以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就像他從未抵達過那些地方,什麼都沒有改變。】
【白厄:還真是弱肉強食的環境,之前是機器強大來奴隸人類。現在是人類強大來奴隸機器】
【克拉拉:機械生命不該是人的奴隸呀……】
【星:我覺得他的最大問題是:他拯救的方式是給一個神奇的道具,但道具只是外物,他不懂人心。】
「還是混沌?」
畫面再次切換——扭曲的抽象油畫在展櫃深處鋪展開來,兩個普通人在扭曲中無聲吶喊,而周遭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正坐在桌前,手邊的刀叉閃著冷光,面前是被分割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