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看你現在笑的挺開心的】
【歸寂:「我見」笑不出來,關「歸寂」什麼事】
【三月七:嘶,那很平等了,大夥一起死】
【花火:原來你也是個傳奇愛人王啊~~】
【白厄:總結一下,他想創造一個共同的敵人,來讓人類被迫團結起來?】
【阿格萊雅:大概如此,但他做的事就顯得格外...狠毒了。】
星把骰子重新握在手裡。"你說自己曾是領航員…「開拓」星神還活著嗎?"
骰子脫手。
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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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寂的聲音有些嘆息:"看來,我不得不告訴你《我與阿基維利不得不說的秘密》咯?阿基維利死了,但也許祂還活著,以祂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方式。」
「對於星神,「隕落」只是換了一種存在的形式。沒人知道這一點是否在祂的計劃內。在見過阿基維利的無名客口中,祂常常會提到始源和終結,提到存在之樹和「命途」之外。」
「畢竟,身處於一個有限的時空里,「開拓」星神最渴望去往的地方有且只有一個:宇宙之外。於是我經歷了一位星神的隕落…那開闢群星、在空間中奔馳的力量——最終只在存在的邊界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光點。"
【黑塔:哦,以為是什麼勁爆的】
【三月七:哇!信息量爆炸】
【姬子:阿基維利會死,但開拓的精神不會。只要還有對星空嚮往的人,就會有無數個「阿基維利」】
【虛照:歸寂他...忘不了阿基維利憂鬱的雙眼】
【星:為了穿越宇宙之外而隕落...祂真的隕落了嗎?不會是超脫於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了吧】
【那刻夏:正如同我之前得出的結論,泰坦的死亡也只是一個狀態,既然如此,星神的死亡真的如同常人所理解的死亡那般嗎?】
【瓦爾特:沒有人能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超脫,亦或者還是隕落,但總之...可以確定的是,祂已經失蹤了。】
星的呼吸比方才更穩了一些。她把骰子從石台上拾起來,握著它,目光落在歸寂身上。"告訴我,幻月遊戲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歸寂輕笑:"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骰子落下。
大成功。
歸寂的目光在骰子上停了一拍,然後他發出一聲介於確認和瞭然的輕響。"噢,大成功。那麼,不妨讓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他在石台的邊緣坐下來,姿態像在自家客廳里準備講一個長故事。"無數個世代以來,謁者們激起的願力匯聚於此,經由豐饒神木注入命途的脈絡,安撫著永恆饑渴的獸蛻,以免它再度復甦。人們都認為謁者所創造的奇蹟是為了取悅阿哈,但他們錯了。」
「人們以為環繞在面具周圍的刻度,是在計量每個謁者斂聚的願力多寡,他們也錯了!這些標記是在告訴所有人,要讓「貪饕」陷入沉睡,你必須填滿它們。唯有當沉眠獸蛻的饑渴被願力填滿之時,哈托彼亞的生靈才能苟延度過下一個全新的琥珀紀。而阿哈則會現身給予這位救主獎賞——分享神明生命的一分鐘。"
【希兒:那豈不是說要滿足沉睡,8個人都要吸滿願力?也就是共贏?】
【艾絲妲:應該說是八個人都會收集願力供給貪饕沉眠,但獎勵只會給收集願力的最多的人。】
【佩拉:那的確可以很簡單的判斷出提前開始遊戲的原因了——上一屆沒有任何願力留下,最後的謁者,姬子幻造拓星者也用光了剩餘的願力,那一屆沒有勝者,自然也壓不住貪饕了。】
【三月七:哦!所以一開始提前召開是因為壓不住祂了呀】
【花火:嘖嘖,樂子神怎麼在歸骰嘴裡,畫風像個聖人一樣】
【星:懂不懂白月光的含金量啊】
【砂金:那現在永久的歡愉星神的承諾是真是假?】
【三月七:那個不是歸寂操縱的幻月嘛?】
【歸寂:這個我可以現在告訴你——我做不到,除了阿哈自己,沒人能讓那個月亮說話。】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古木枝葉間漏下的月光上。"人人都羨慕星神無限的偉力和祂們永恆的生命。但誰能理解,祂們在命途之上驅馳的痛苦,祂們被自己的權柄所束縛,成了無情的法則機器,即便是…「歡愉」這樣接近人類的神明。」
「這場遊戲的獎賞,對人類來說是稍縱即逝的一分鐘;但對星神而言,卻是逃脫命途重負,逍遙自在的假釋期。你明白了吧?幻月遊戲,就是這樣一個「屬於神的假期」。也只有在這樣的假期中,脆弱且毫無防備的「歡愉」才有可以被殺死的可能。"
【星:滿月是神不在的時間?】
【白厄:星神是命途最大的囚徒嗎...來古士,不,贊達爾他稱呼命途為至暗牢籠】
【黑天鵝:所謂的星神一分鐘,實際上是星神放假的時候?這個說辭也太...令人驚訝了。】
【那刻夏:但如此說來,祂刻意的做出了一個自己最虛弱的時候,方便自己被殺死...】
古木的枝葉間漏下更多的月光。星握著骰子坐在石台邊緣,聲音在夜風中傳過來,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像被水洗過。"最後一個問題。想好要問什麼了嗎?"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星站起來,面朝歸寂,月光落在她的肩頭,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色的邊緣,"告訴我…姬子,還活著嗎?你真的對自己的女兒毫無感情嗎?"
骰子脫手。它在石台上翻過幾圈,彈了一下,撞上一粒細碎的石屑,偏轉了方向,朝石台的邊緣滾去,然後停住了。落在石台和地面之間的那道縫隙邊緣。
星低頭看著上面的符號。
失敗
歸寂低頭看著那枚卡在石台縫隙里的骰子,發出一聲帶著遺憾的輕嘖。"嘖…你的運氣還真是不妙。在這個我最想回答的問題上,竟然投出了失敗。"他抬起眼,語氣放緩了一度,"無論你投出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會坦誠地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