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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4章 請享用那些遲到的意外吧

  歸寂的聲音從所有方向同時傳來:"沉溺於繁榮中的樂園眾生啊——我曾在此目睹星穹列車再度飛向星空。此後,你們已享用了整整十五年平穩時光。"

  【歸寂:這傢伙直接不演了,光明正大的出現,甚至給自己開直播——你們打算這麼說,對吧?】

  【昔漣:這就是所謂的開戰宣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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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來吧!】

  【白厄:我記得來古士宣戰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

  【星:好在最後沒打起來,至少你們不用再燃燒一次了。】

  【佩拉:這傢伙不止四線,他甚至在五線作戰!】

  【佩拉:目前想不到怎麼贏】

  【真珠:幻造種姬子大概是通過幻月遊戲獲得了離開二項樂園的權利】

  鏡頭切換。酒館裡,不死途的手臂在燈光下震顫著,暗色的紋路從他袖口下面蔓延出來,像被驚動的蛇。他面前站著另一個歸寂,姿態如出一轍的從容

  鏡頭切換到站點的開闊空地上,瓦爾特和丹恆、爻光三人站著,三人共同面對的方向上,歸寂正緩步走近。

  一隻巨型機甲的手臂從歸寂側面猛然砸下——鐵的,沉重而精準,裹著呼嘯的風聲。歸寂在半空中側身,那道鐵臂擦著他的衣角墜落,在下方掀起一陣碎石與灰塵。

  他抬手捂了一下帽檐,姿態從容得像在躲開一陣恰好經過的風,聲音裡帶著遇見舊識時才有的熟稔:"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素裳:直接壓制影子!強強,莫非是 面對歸寂,不死途的影子畏懼了?】

  【黑塔:這個影子本來就是歸寂給他的,有控制的手段也很合理。】

  【那刻夏:我感覺這段是歸寂用概率讓影子活性增強了,導致不死途不敢放出影子,那樣就控制不住了。】

  【星:我才反應過來,不死途是被歸寂單獨拉到一個空間來的。】

  【希兒:唯一一個需要單獨處理的人,不死途還是強的。】

  他的聲音重新鋪展開來,覆蓋了整片夜空:"十五年來,是我,歸寂!將所有美好的可能性提前贈予這片樂園——"

  鏡頭再切。歸寂躲開了其餘人的攻擊,瓦爾特一個大跳,一拐杖砸在了他身上,不過顯然沒什麼作用。

  歸寂的骰子劇烈轉動的同時,眼前的貪饕之口開始繼續產生吸力,丹恆使用騰荒形態戰鬥,但依然不是對手。

  瓦爾特見此,抬手一個微型黑洞在他掌中成形,他沒有猶豫,將那股引力旋渦朝爻光的方向推去,爻光的身體被黑光包裹住,在下一個瞬間消失在原地。

  【青雀:誒,爻光將軍居然能戰鬥嗎,我還一直以為她是一位單純的卜者和智將呢】

  【爻光:本座好歹是玉闕將軍,以將軍之身,怎麼說都要有一戰的能力啊。】

  【希露瓦;原來瓦爾特先生是拿拐杖打架嗎?】

  【星:楊叔牛啊!甚至還打到一下歸寂】

  【白厄:我在想,會不會可能是因為瓦爾特先生攻擊的傷害最低,所以歸寂才讓他打中的】

  【桑博:刪除可能性嚇哭了】

  【佩拉:感覺歸寂數值不高,但機制著實是太強了】

  【歸寂:講個笑話,之前有人稱呼我為:文職大君】

  【星:不是,這怎麼贏?即使打敗了他也可能是個分身】

  【桑博:哦,說到這裡,就要提及一下幻朧了,所以——她為什麼這麼菜】

  【幻朧:?】

  【布洛妮婭:歸寂就這能力真的是令使級嗎?怎麼感覺和其他令使的表現能力完全不一樣啊。】

  【桑博:有句話是說:令使與令使之間的差距比凡人和令使之間的差距都大】

  【不死途:真要按資歷,前身未抵是最知名的愚者之一,我見是列車領航員,這倆身份哪怕不是令使也差不了多少了,再疊個絕滅大君,哦豁】

  鏡頭最後回到二相樂園的夜空。歸寂飄浮在半空中,張開雙臂,聲音像從天空本身傾瀉下來的雨:"現在——請享用那些遲到的意外吧。"

  【希兒:遲到的意外...?】

  【黑塔:目前推測他的能力極可能是操縱運氣的程度,比如可以將往後一段時間的好運集中在同一時間,亦或者是反過來。】

  【艾絲妲:如此說來,如果二相樂園真的享受了十五年的好運,那一次性的霉運...】

  【爻光:世人常說否極泰來,卻不知反過來看有多致命】

  ...

  直播的畫面在最後一幀定格在歸寂張開雙臂的姿態上。

  觀景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後三月七先動了。她轉過身來看向姬子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哆嗦著像想說什麼卻被什麼堵住了喉嚨。

  她張開手臂朝姬子撲過去,整個人撞進姬子懷裡,三月七把臉埋在姬子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姬子姐……"

  星站在兩步之外,她沒像三月七那樣撲過去,但眼眶也紅了:"……姬子姐,你怎麼能……"

  三月七從姬子肩窩裡抬起頭來,臉上已經全是淚痕了:"歸寂那個混蛋說的、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你真的、真的……那個死掉的才是真的?那你現在算怎麼回事?你是一直在騙我們嗎?還是你自己也不知道?"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聲音斷斷續續的。

  星走上前來,伸手拉住了姬子的袖子:"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是我們的領航員。你不要走。"

  丹恆站在窗戶旁邊,沒有靠近,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姬子身上,嘴唇抿成一條線。瓦爾特站在吧檯邊,一隻手扶著桌面,另一隻手推了推眼鏡,什麼也沒說。

  姬子被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抱著,肩膀被兩股力道箍得有些動彈不得。她低頭看了看懷裡三月七的頭頂,又看了一眼星攥著她袖口的手,然後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來。

  明明上次在隆介說自己十五年前就死了的時候已經出現過一次了,自己也解釋過。

  但奈何近期的遭遇讓她們倆又開始擔心了,也讓姬子有些頭痛。

  不過,看著兩個可憐兮兮的孩子,也只能好聲好氣的安慰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