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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3章 無量塔姬子,早就死了啊

  【星:說到這裡,所以,帕姆說你有一種親切感原來是感覺到了我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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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姆:是這樣帕?本列車長還沒見過隆介呢。】

  【星:姬子和她的大君父親,要是這事被證實出來,姬子姐名聲就真的完蛋了】

  【砂金:怎麼會呢,不管是繪世還是姬子,到最後都選擇了與毀滅對抗,他們也是被欺騙的人啊。】

  【花火:等等,如果真是這樣,姬子和繪世既是姐妹,也是祖宗和後代,不愧是你老前輩,牛大了。】

  【歸寂:哈哈哈哈,未曾設想過的視角啊。】

  「更美妙的是,這甚至不是今天最有樂子的事。」

  通訊器在同一刻響了起來。不死途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電流輕微的失真感:"喂!聽得見嗎?疑似歸寂的人出現在了酒館。"

  另一條信道也亮了起來。瓦爾特的聲線接上了,比不死途的更急促一些:"我們遭遇了歸寂的襲擊,我和丹恆會儘可能掩護爻光——"

  歸寂站在姬子面前,雙手攤開,姿態從容得像是這場交響樂的總指揮正好翻到了最後一頁樂譜。"更美妙的是,這甚至不是今天最有樂子的事。"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像在分享一個真正的秘密,"都陪你演到這兒了,何不再來點儀式感,為即將開場的好戲多點綴一份血色?"

  【星:什麼行為以樂子為中心,感覺他快走回歡愉了。】

  【歸寂: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一直沒出來?】

  【希兒:最有樂子的是你剛剛對你的「大女兒」繪世那邊做的事?!】

  【歸寂:哈哈哈哈,這個暫時需要保密。】

  【阿格萊雅:這種輕描淡寫地口氣說出這麼恐怖的話,這種把瘋狂和惡毒當白開水一樣泄出來的特質...不愧是絕滅大君。】

  【真珠:只是可惜,姬子女士自以為拖住了歸寂,卻沒有料到分身攻擊的可能。】

  【星:前面狼尊說自己20萬線爆殺混球先生,現在歸寂四線作戰打的我們毫無還手之力,這對嗎,這對嗎?】

  【不死途:實際上我們戰力高度注水,我與小狼崽的能力都怕反噬,唯一能打緋英違規下場出局了,只剩下爻老闆自己了。】

  【三月七:沒想到事已至此,居然只有留守在列車上的星期日安全了,這可真是...】

  【萬維克:別說了,大預言家,一會老日剛睡醒,就發現歸寂在給他蓋被子了】

  【星期日:唉。】

  他朝姬子邁近了一步,靴尖落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你證明了自己的猜想,撕下了「隆介」的面具。禮尚往來,讓我也撕開你的偽裝吧。「開拓」最醜陋的謊言,被隱瞞了十五年的真相——"

  他打了個響指。辦公室里的暮光驟然收攏,像一張被捲起的窗簾,露出後面另一幅畫面——

  一片星空下,兩個身影靠在一起坐著。一個是少女,一個是青年女性,兩個人都披著同樣的紅髮,身上布滿了風化詛咒的細密光痕。

  兩人依偎在一起,抬頭望著星空,隨後,一個聲音緩緩響起:

  "……下一次幻月滿盈,我一定會赴約的。帶著滿滿當當的故事,回來講給你聽。"

  【希兒:等等,為什麼姬子幻造出來的也有風化詛咒,她不是幻造種嗎】

  【艾絲妲:如果是幻造姬子小姐的話,這個風化詛咒大概率只是畫上去的吧】

  【星:哦...這麼說來好像也是。】

  【遐蝶:莫非...想像不出來沒有風化詛咒的自己嗎?】

  【風堇:好可憐...】

  畫面定格在這個瞬間。

  歸寂的聲音從畫面邊緣漫進來,像墨水在紙上洇開:"仰望星空的少女,卻從心底里害怕啟程。她害怕宇宙,更害怕那份沉重的責任。最後,她將願望託付給了另一個人,自己則躺在墳墓里,永遠留在了樂園。"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給這句話留下足夠的空間落進聽眾的耳朵里,然後輕聲補充道:"隆介的女兒,姬子,早就死了。面對無垠的星空,她逃走了。就像「開拓」總會與「毀滅」相交,然後,化作壯美的埃滅。"

  【星:真正的姬子姐...死掉了?】

  【白厄:我們原來見到的姬子小姐...是幻造種嗎?】

  【三月七:我們見到的第一個本地人一定有著驚天大秘密……原來第一個本地人是姬子姐啊!】

  【朽葉:那也就意味著...無量塔家族絕後了?】

  【桑博:之前姬子還說以後可能留不下什麼,居然一語成讖了】

  他再次打了個響指——一團火焰從他指尖飛出,朝姬子的方向砸去。火焰在觸及她的前一瞬被她抬起的手臂擋住,像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散成一片細碎的火星落在她周圍,她毫髮無傷。

  隆介的身體開始變化。那件外套被一種暗色的紋路從內部撐開,線條沿著他的雙臂、他的脖頸、他的面部輪廓蔓延,隨後,化作了歸寂本體的模樣。

  他的聲音在變化的過程中依然清晰,帶著一種完成拼圖最後一塊時才有的滿足:"你果然是冒牌貨。"

  姬子猛地揮出鏈鋸——鋸刃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尖銳的呼嘯聲,朝歸寂的方向橫掃過去。

  "彼此彼此。"

  歸寂向後躍起,身體在半空中微微側轉,躲開了那道弧線,靴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借力落在辦公桌的桌面上。

  歸寂站在桌面上,仰頭望向天花板,像是能透過那層樓板看到頭頂的天空。他的嘴角彎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的舒暢。

  同一時刻,二相樂園的城市之中,每一塊屏幕上,同一個身影同時出現了。

  他飄浮在半空中,姿態如一位俯瞰舞台的指揮家,衣角在風中微微翻動,無數鏡頭從他所在的位置將他包圍。

  地面上的居民們抬頭仰望著——有人舉著手機,有人站在窗口,有人跪在屋頂上,有人在歸寂正下方的街道上仰起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