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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4章 歡愉,早就已經死了~

  "酒館裡,無人不知這個名字。很久以前,它的主人厭倦了笑話,丟下面具走了。"桑博走到櫃檯邊,朝「好筆頭」點頭致意,然後轉過身來,目光在花火臉上停了半秒,"有人說他成了悲悼伶人,也有人說他跳進了IX的黑洞。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星:哦?這裡火花猶豫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三月七:花火這個沉默和表情都不像認識的樣子啊】

  【希兒:桑博?你怎麼怎麼神出鬼沒的!】

  【希兒:等等...說到他,你就出現了...那個未抵不會就是你吧,桑博。】

  【桑博:天地良心啊希兒小姐,老桑博怎麼可能是這種傳說中的人物。】

  【姬子:的確,感覺像是什麼神話里的角色一樣...有些太過於神秘了。】

  他的視線忽然落在花火手裡——那個泛著柔和黃光的電燈泡正被她捏在指間。

  "我的「恍恍惚惚火火花花」,果然在你手裡!!"

  三月七用一種"我就知道"的眼神看了花火一眼。

  桑博朝前邁了兩步,伸出手,掌心朝上:"還給我,還給我啊!這是客戶急著要的大單子!"

  花火把燈泡往身後一藏,側過身去,姿態悠閒得像在花園裡散步:"什麼叫「還」?它只是走丟了,碰巧被路過的火花姐姐遇見,帶回家了而已。"她歪了歪頭,把燈泡從背後拿出來,舉到眼前端詳,"想要?現在就給你。"

  桑博的眉頭跳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轉折。"絕、對、不、行…什麼,現在就給?!"他的聲音降下去,帶著一種警惕的試探,"這可不像你啊。"

  "不行?不行就不行,那我自己留著了,掰掰——!"花火轉身就朝門口走。

  【火花:家人們撿到一個燈泡,它想和我回家】

  【三月七:奇怪...總感覺桑博好像在這裡給花火打圓場】

  【星:我就說這玩意這麼不靠譜能是誰的東西】

  【歸寂:客戶是誰?】

  【桑博:不泄露客戶隱私可是咱們做這一行的重要素質啊】

  【星:你憑什麼能和歸寂這麼自然的聊起來啊!】

  "給我回來!!"桑博拔腿就要追。

  一隻手橫過來,攔在他面前。恰好封住了桑博前沖的路線。不死途側身站著,另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裡,姿態鬆弛得像在街邊等人。

  "這位先生,需要聘請私家偵探嗎?"

  三月七在旁邊小聲喊:"餵。"

  桑博的視線從不死途的臉上移到那隻攔住去路的手上,又從那隻手移回臉上。他的嘴角漸漸彎起來,像是品出了什麼有趣的味道。"你能替我逮著她?"

  "當然可以。不出半日,保證物歸原主。"不死途放下手,聲音不緊不慢,"但作為交換,剛才的話題,希望你能多說幾句。"

  桑博的目光在櫃檯上的那些散頁上掃了一圈——那頁筆錄上"未抵"兩個字被不死途的手指壓過的痕跡還在。他摸了摸下巴,發出一聲拖長的"噢……""原來你們是沖他未抵來的。"

  他退後半步,靠上櫃檯,雙手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準備談生意的架勢:"不過一字千金,我老桑博的情報可不便宜。只是免單,怕是不夠吧?"

  "開個價吧。"不死途說。然後他偏過頭,朝櫃檯上那本攤開的書冊瞥了一眼,補了一句,"記真珠帳上。"

  【砂金:沒想到你什麼活都接啊。】

  【三月七:奇怪,這裡桑博的語氣甚至有些像花火】

  【真珠:又是馬老師,又是偵探,難怪最近多了很多經費支出。】

  【桑博:老大,你要是被包養了就點點頭】

  【不死途:?】

  桑博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笑聲在酒館裡震了幾下,引得角落裡那幾個人影朝這邊看了一眼。"哈哈,開玩笑的。談錢就俗套了,我和星穹列車有交情,不坑二位。"

  他收起笑,臉上的神情雖然還帶著那層慣常的油滑,眼底卻亮了一下,像翻過一頁書。"你們在找的「未抵」,人如其名,沒有他到不了的地方,只有他還沒去的地方。他是假面愚者的標杆,只出現在不受歡迎的場合,比如伶人的舞台,朋友的婚禮,還有「貪饕」嘴裡,就為了找樂子。"

  不死途的目光在筆記本上移動,筆尖跟著桑博的話在紙面上劃出短促的線條:"連上了,這應該就是傳說的原型。"他抬起頭,筆桿在指間轉了一圈,"他是你的朋友?"

  "怎麼可能,"桑博擺擺手,把帽子摘下來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老桑博還是孩子的時候,未抵就活在歷史書里了。他告別酒館,是「第二次繁榮」的事。據說他聽了三萬兆個笑話後,再也不笑了。離開前,未抵留下一句話,當時無人在意——「歡愉,早就已經死了。」"

  【風堇:這語氣...無比的耳熟呀。】

  【加拉赫:奇怪,感覺每次桑博總是在重要節點給出關鍵的信息】

  【花火:據說,他會去不受歡迎的場合】

  【星:不過,就說未抵這名字...確實還挺開拓的】

  【三月七:還真是,感覺如果他登上列車,走上開拓的道路,或許會有所不同?】

  酒館裡的光線仿佛暗了一度。角落裡有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又很快收住。

  "離開酒館後,他去了哪裡?"不死途問。

  桑博把帽子扣回頭上,調整了一下角度,才慢悠悠地開口:"酒館一萬張嘴,各有各的說法。我只知道——他說要去真正的「世界盡頭」,從此銷聲匿跡。"

  三月七從櫃檯邊探出半個身子,追問:"這些事,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桑博朝她眨了眨眼,那個表情有些自傲:"混跡江湖這麼多年,我可不是吃白飯的,有自己的門道。相信老桑博就對了。"

  他拍了拍不死途的肩,朝門口花火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逮捕火花的事……"

  "交給我吧,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