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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9章 走個形式的妙計

  停雲沉默了一瞬。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的錦囊:「「迷途陷落」?當中有些誤會——」她的聲音很輕,輕即是為了避免被發現,也是有些心中不舒服,「唉,兩位這則流言,恐怕是爻老闆精心安排的「命數」吧。」

  丹恆的目光微微一凝:「你剛才提到「爻老闆」,莫非是玉闕仙舟的戎韜將軍?」

  星期日也看向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某種探尋:「我在匹諾康尼時也偶有耳聞,聽說她是位深居簡出的卜者將軍。這次,聯盟派了她前來?停雲女士親涉險地,莫非是要務在身?」

  停雲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電梯門上,落在那冰冷的金屬表面上,落在自己模糊的倒影中。

  「兩位不是外人,我就不瞞二位了,就是她差我來此執行任務。」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共願幫請來「仙舟第一殺手」,想僱傭這位凶名卓著的人物參與「幻月遊戲」。但按使團所獲情報,那人的真實身份是星核獵手,刃。」

  丹恆的表情變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是他?」

  【希露瓦:丹恆這不得表示自己擊雲動了不玩了】

  【景元:不過,畫面中的丹恆在翁法羅斯與丹楓交談過之後,我倒是認為或許他已經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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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七:說起來,惡水就在他們幾個不遠的地方啊,聽不到他們談話嗎?】

  【青雀:可能是因為鳴火狐的強大的氣場隔絕了聲音讓他們聽不見..好吧我編不下去了。】

  停雲點了點頭,摺扇在手中輕輕敲了敲:「我冒用這一名號前來此地,就是為了探明星核獵手為何,以及如何入局。」

  星期日微微頷首,那動作里有一種「原來如此」的理解:「眼下進展如何?」

  停雲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有無奈,也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雖說陰差陽錯之下,一切都很順利,但接下來該如何做,小女子也還蒙在鼓裡。」

  她從袖中掏出那枚錦囊,在掌心掂了掂。錦囊很輕,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但她知道,裡面裝著的東西,足以決定很多事情。

  「不過,臨行前爻老闆曾交予我三隻錦囊,內藏妙計…嗯,姑且先當作妙計吧。眼下,也到了拆開第二隻的時候。」

  星期日看著那枚錦囊,表情有些微妙:「…錦囊?」

  停雲拆開錦囊,取出裡面的紙條。燈光落在紙上,照亮那幾行歪歪扭扭的字。

  她看著紙條,沉默了很長時間。

  爻光的錦囊:「你還是說出我的身份了嗎?無妨!我給你派來援手咯,想怎麼用都可以,第三個見了共願幫頭目再拆!b( ̄▽ ̄)」

  停雲的表情一片空白,不由得乾笑了一聲後,喃喃道「爻老闆,難怪您也有「相聲將軍」的名頭吶……」

  看起來,她已經放棄掙扎了。

  【素裳:這錦囊怎麼用了跟沒用一樣啊喂!】

  【星:好一招錦囊妙計】

  【三月七:妙在哪裡?】

  【星:妙在是個妙計。】

  【爻老闆:你猜怎麼著~別說錦囊有沒有用,就說算沒算到吧】

  【白厄:我記得其他幾位分別是【閉目將軍】【大捷將軍】現在加上了這位【相聲將軍】,可真是有趣啊...】

  丹恆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怎麼說?」

  停雲將紙條揉成一團塞回袖中,抬起頭時,臉上重新掛起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但那笑容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上面說,兩位會為我解圍,讓我安心去見共願幫的頭目——兩位意下如何?」

  丹恆沉默了一瞬。他看著停雲,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是猶豫,是權衡,還是某種更深處的、難以名狀的決心?

  星期日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萬分兇險,我們當然會與停雲小姐隨行。至於星核獵手,我同樣對他們很感興趣。」

  他轉向丹恆,那目光里有一種「拜託了」的誠懇:「丹恆,能再陪我打聽些消息嗎?」

  丹恆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當然…謝謝你,星期日。」

  【三月七:為什麼突然道謝啊。】

  【星:這裡是周天哥察覺到丹恆由於聽到刃的消息,有些心緒不寧,所以選擇安慰他吧】

  【知更鳥:哥哥他..看得出來丹恆想去,但是顧及到屬於自己的私事大概是不想牽連上他,所以哥哥他選擇主動說自己想去】

  【賽飛兒:不愧是報喪鳥】

  【加拉赫:星期日確實很會安慰人...當過司鐸的就是不一樣。】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

  三人並肩走入電梯。金屬門在身後合攏,將大廳里的竊竊私語隔絕在外。狹小的空間裡,只有電梯纜繩輕微的摩擦聲和三人平穩的呼吸。

  電梯門打開,引入眼帘的則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牆壁上還擺放著各種景美的壁畫。

  這是一間寬敞的會客室,與樓下大廳不同,這裡的裝潢更加奢華得多。木質的地板,巨大的辦公椅與辦公椅, 正對著門的則是三側的巨大落地窗。

  停雲聲音很輕:「看不出來,這兒裝修得頗有品味。」

  星期日站在她身側,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從容:「暴力組織不是總得展示暴力的,更多時候,他們需要展示財力。」

  落地窗外,鴿川區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燈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幅光怪陸離的畫卷。

  池波老大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單薄。

  「一不留神,鴿川的風景就變得面目全非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窗外某處,那裡有一台巨大的機鎧正緩緩走過街道,金屬的腳步聲隱約可聞。

  「以前哪兒會有鐵坨子機鎧滿街跑呢?更別提把我們這些幫派分子當成害蟲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