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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1章 即將進入boss戰

  流螢久久無言。 她終於明白了那首殘詩的意義,明白了「用恐懼為永恆樂園奠基」的真正含義,她不可置信的再度開口確認道:「用「繁育」為永恆樂園奠基…那時候他的意思是……重現寰宇蝗災,用恐懼迫使人們…祈求「秩序」再次降臨?」

  「律令•其三」的聲音平靜而悲哀,毫不否認的回應道:「或許您的朋友正是因此遇害——「夢主」想要藉此知曉,格拉默鐵騎是如何得到「繁育」的力量。」

  流螢的神情變得緊迫,相信了對方的話語:「那不是能被輕易掌控的力量,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律令•其三」跟在後面,默默注視著前方逐漸顯現的、更為宏偉的空間輪廓。

  通道的牆壁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行行仿佛自動書寫的詩句,字跡潦草而充滿狂熱與絕望:

  [樂園我已然成就,可人們無法認出]

  [於最美好的地方,他們尋求痛苦,只因認定.無人配得上幸福]

  [倘若再造寰宇蝗災,秩序必可因之再臨]

  「律令•其三」在一處分岔口前停下,指向左側一條更加幽深、瀰漫著污濁金色光芒的通道:「通過此處,便是橡木公館盡頭的大廳。而我們面前的,是他最後的抉擇——背離「同諧」後,走向何方。」

  流螢詢問道:「既然他希望你再選一次,你想走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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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按你的判斷前行吧。而我會步入餘下的那條。」

  流螢:…?

  「律令•其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放心,我改變不了任何事。即便我幡然醒悟,也只是讓夢主求得心安。他更應當遭受絕罰,受人制止。」

  【砂金:這傢伙想用繁育來增強秩序的力量,給太一之夢加點能量,但為什麼會是她...?】

  【星:同諧,秩序,記憶,繁育,開拓,這匹諾康尼到底多少命途啊?】

  【希兒:看來大麗花前面說的要應驗了,夢主給流螢下套使詐呢】

  【銀狼:一看就是在下套,它可是關鍵律令,怎麼可能幹不了事,嘖,這麼想想,這傢伙就是這麼單純啊~】

  【流螢:我...我有思考過他是在騙我的】

  【銀狼:最好是啦~】

  它想在流螢面前承認自己的局限——它只是一道思緒,一個被留下重新選擇的幻影,無論選擇什麼,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事實,最多只能讓夢主感到一絲自我安慰。

  流螢似乎相信了,沉默片刻,最終點頭:「那麼你還是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我會阻止他的。」

  「律令•其三」望著她的背影,虛幻的身影微微鞠躬,如同告別:「但願一切順利——我們就此告別吧。」

  流螢選擇了繁育的道路

  「好了,我們就此行向殊途。你獲生,我赴死——何者為佳,唯有神明知曉。」

  路上,數量巨多的真蟄蟲讓流螢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數量…難道歌斐木的計劃,已經開始實現了?」

  「不可能……」

  穿過最後的大門,進入橡木公館,房間中的地面長滿了雜草與樹葉,樹枝肆意的從牆體與地板上鑽進房間。

  「這裡的樣子…必須抓緊時間了。」

  [向死而生?]

  [受賜星核之秘,奪得繁育行者]

  [我將藉此重現蝗災]

  [以迎神主臨到]

  推開走廊盡頭房間的大門,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色彩斑斕的彩窗。

  而在彩窗前,靜靜站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律令•其三」,它早已到達了。

  「有失遠迎,流螢女士。」

  流螢的腳步停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它:「是你,另一條路也通往此處。」 兩條不同的選擇,終究還是指向同一個終點。殊途同歸。

  【爻光:若你的未來試圖擺脫過去的束縛,你或亦是未來的敵人,仍無自由可選】

  【那刻夏:嘖,所以,他只是想證明殊途同歸這個理念?看似是二選一,實際就是沒得選,結局還會是這樣】

  【星:這傢伙怎麼感覺像是個boss一樣的站位】

  【昔漣:顯而易見的是,他大概率真的是個boss呀】

  她目光越過它,落在那巨大的彩窗上。彩窗下方,有一個巨大的、如同琥珀般半透明的「繭」,但它不是生物,而是由高度凝結的憶質和某種更恐怖的能量構成的「蛹」。

  流螢詢問道:「這是什麼?」

  「律令•其三」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是世人不願回想的恐懼,寰宇蝗災的「死滅之蛹」。「夢主」懸河注火般的一擊,也正藏於彩窗之後,只待將其戳破,再度催生寰宇蝗災。」

  流螢難以置信:「「夢主」怎麼會強大到這種程度?我們得阻止他。」

  「律令•其三」轉過身,虛幻的身影在彩窗透過的微光中顯得格外清晰:「或許,是阻止我。」

  果然……她從未真正信任過這個「律令」。

  對方坦然承認:「我將代他了結此事——這道思緒,連同窗外的力量,才是完整的一句「律令」。」

  流螢有些不明白:「…律令?」

  「途中所見的一切,不是為你準備的,而是為我——為了還你公道。」

  【三月七:這傢伙怎麼給人一種又好又壞的感覺。】

  【星:何為公道?以誘騙的手段讓流螢幫自己完成計劃就算公道了?】

  【希兒: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副真心實意懺悔的模樣,但自己做出來的行為也...】

  【刻律德菈:並非善惡不分,而是在了解一切,在分清一切以後,選擇了代表惡的一種方法罷了】

  流螢的聲音冰冷:「…我看不出哪裡公道。」見證一場註定發生的災難,算哪門子公道?

  「律令•其三」沒有回應她的質問,而是提出了那個貫穿始終的問題:「流螢女士,想必您也思索過命運?」

  流螢的回答斬釘截鐵:「我不認為它能夠成為任何事的藉口。即使結局已經註定,但過程,我們還是可以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