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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正在播放——記憶是夢的開場白

  【花火:笑死,兩人上車看見三月七之後倆人就有了共同的嚴母】

  【阿哈:知道為什麼黑天鵝打得過她嗎?你看葬禮上就他不撐傘導致的。撐傘才對黑天鵝的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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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七:...這麼一說,黃泉和長夜月都撐傘,好有道理啊!】

  【黑天鵝:這...】

  【銀狼:這是什麼神秘的易傷條件嘛?】

  ...

  間隔片刻後,新的一期視頻開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記憶是夢的開場白】

  星在觀景車廂的窗前站了一會兒,望著窗外平穩掠過的星海,心中卻有些莫名的、難以言喻的浮動。翁法羅斯的經歷太過宏大深邃,以至於回歸日常後,反而有種奇異的疏離感。她甩甩頭,試圖將那些過於沉重的記憶暫時擱置。

  「說來,很久沒和老日一起聊聊了,去看看他在幹什麼吧。」 她自語著,轉身往觀景車廂的方向走去。星期日似乎總能找到安靜的角落。

  找到星期日時,他正對著一面光屏沉思,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眼中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

  「…星?」 他語氣溫和的說道,「三月七小姐在到處找你。」

  「應該是要洗照片……」 星隨口猜測,三月七總是熱衷於用相機記錄旅途,然後拉著大家一起欣賞她的大作。

  星期日搖了搖頭:「我也不知內情,不過,她告訴我:如果見到你,提醒你看看簡訊。她還說:一些你遺漏的東西,事實上極為重要。」 他的語氣很平常,但這幾個字讓星心中莫名一動。

  【星:說這話的真的是三月嗎?】

  【姬子:確實,這不像是小三月的語氣...是長夜月說的嗎】

  【長夜月:遺忘?不,這不像是我的風格。】

  她掏出手機,果然看到了三月七的連環消息:

  [三月七:人呢人呢]

  [三月七:帕姆疑問jpg]

  [三月七:也有你的禮物,快來]

  [星:什麼禮物?]

  [三月七:哎呀,你來就是了]

  [三月七:今天花姐回來,你不會忘了吧?]

  [星:花火又來了?]

  【星:「花姐」?想來想去,這個名字也不會是第二個人,去看看她又要搞什麼花樣。 】

  【花火:誒?花姐..?小灰毛,你什麼時候見過花火大人自稱過花姐了?】

  【星:還真是,但你可是花火啊,什麼事做不出來】

  【桑博:口碑這一塊,花火可真是已經寰宇皆知了呀,哈哈哈哈】

  【黑天鵝:你們是不是忘了某位焚化工?】

  【三月七:哦!鬧了半天花姐是...大麗花啊!】

  她回了句「馬上到」,便收起手機,快步返回觀景車廂。心中那點不對勁的感覺隨著接近而逐漸擴大。

  剛踏入觀景車廂,她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平日裡大家雖然也常聚在這裡,但此刻卻明顯圍繞著一個中心。眾人——姬子、瓦爾特、丹恆、三月七,甚至帕姆都站在一旁——正與一位背對著星、站在舷窗邊的陌生女子交談。

  那女子身姿高挑優雅,穿著一身裁剪得體、帶有精緻白色蕾絲裝飾的裙裝,頭戴一頂優雅的寬檐大白帽,壓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

  最引人注目的是,從她帽檐兩側,可以看見一對修長、弧度優美的……角?像是某種優雅生靈的角,並非惡魔那般猙獰,反而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三月七正興高采烈地說著:「…嘿嘿,當然喜歡啦,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 她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臉上是毫無陰霾的開心笑容。

  姬子端著咖啡杯,語氣熟稔:「如此說來,下一趟「開拓」之旅,我們又能同行了?」

  那位優雅的女士微微側身,露出小半張白皙的側臉和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柔和動聽:「當然,我特意加快了腳步呢。可惜,還是錯過了一些事。」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仿佛真的為未能參與翁法羅斯的冒險而感到惋惜。

  丹恆抱著手臂,點頭附和:「嗯,如果你也參與了翁法羅斯之行,許多事會變得簡單。」

  三月七眼尖,第一個看到星,立刻揮手:「星——你可算來了,花姐都念叨了你好幾次了!」

  【三月七:等等,這是什麼意思?咱們怎麼突然和大麗花這麼熟悉了?】

  【瓦爾特:...我們被修改了記憶?】

  【希兒:憶者..真的好可怕。】

  【符玄:三月七居然能被修改記憶?長夜月莫非沒有管嗎?】

  【長夜月: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實際上,這些只是星見到的幻象。】

  【青雀:哦!我懂了,她不一定能修改了三月七的記憶,所以...她也不必這麼麻煩,只需要改星自己的記憶就夠了!】

  【星:太陰了吧,這憶者不削能玩?】

  星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那個陌生的背影,心中的違和感達到了頂峰。她從未見過這個人。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那對角,都完全陌生。但同伴們的態度……自然得仿佛這位「花姐」一直是列車組不可或缺的一員。

  她壓下翻騰的疑慮,用一貫的、略帶試探和疏離的語氣開口:「是我沒見過的老前輩?」

  「喂喂!不要命啦!」 三月七嚇得跳起來,連忙做噤聲手勢,「「老」是花姐的禁忌詞!」

  丹恆無奈地搖搖頭,對那位女士解釋道:「星最近總愛開這種玩笑。」 語氣像是家長在說調皮的孩子。

  那位優雅的女士終於完全轉過身來。帽檐下是一張美麗而陌生的臉龐,五官柔和,眼神深邃,帶著一種閱盡千帆般的寧靜與智慧。她看著星,並沒有因為「老前輩」的稱呼而不悅,反而露出一個包容的、略帶懷念的微笑:

  「沒關係,忘記了也不奇怪。」 她的聲音如同醇酒,緩慢流淌,「喜新厭舊的習慣,說不準…她就是從我這裡學去的呢。」

  她向前走了一步,離星更近了些,帽檐下的眼睛注視著星,仿佛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好久不見,星——」 她的語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現在,回想起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