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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從一顆種子開始

  【黑塔:無限趨近於零,就代表有成功的可能,只要找到贊達爾的屍體...許多問題就可以得到解答了。】

  【那刻夏:一眨眼的功夫,對方已經變成一具屍體,這可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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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律德菈:就讓我看看神禮官究竟還有什麼後手吧...】

  【星:哇,還有鞭屍環節,我喜歡。】

  隨著最後一道複雜的數據屏障在兩人的聯手破解下如同冰雪消融,屏障後的景象顯露出來。那並非密室或儀器,只有一片小小的、相對「乾淨」的空地。而在空地中央——

  贊達爾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連接著無數粗細不一、閃爍著微光的線纜的機械頭顱,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如同一個被獻祭的圖騰。

  黑塔冷笑一聲,走上前:「呵,真被你猜中了。」

  仿佛被她的聲音激活,那顆機械頭顱的傳感器緩緩亮起,幽藍的光芒聚焦在兩位不速之客身上。

  黑塔在頭顱前站定,抱著手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上下打量著這具殘骸:「只剩顆腦袋了?你現實中的樣子,還真落魄啊。」

  「贊達爾」的發聲系統似乎因為長久的靜默或刻意的限制而有些遲滯,電流雜音中,斷斷續續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響起:「…久…疏…問候。歡迎,二位。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星:又是只有腦袋的造型?這傢伙怎麼經常摸不到頭腦,有些難繃】

  【白厄:這可真是令人高興啊,哈哈哈哈】

  【三月七:好耶!這下來古士徹底落敗,只要解決鐵墓,銀河就安全了】

  【黑塔:但此刻的重點就是在於鐵墓本身,光憑藉小灰毛和小粉毛,真的能抑制住鐵墓嗎?】

  黑塔向來沒有耐心配合這種故弄玄虛,她單刀直入:「又是「墓碑」又是「遺言」的,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

  「贊達爾」的聲音逐漸變得流暢,那語調中沒有了之前的任何情緒起伏,只剩下一種宏大計劃接近完成時的奇異平靜:「「鐵墓」已足夠強大,我只需等待。」他略微停頓,仿佛在享受與同行者分享核心發現的時刻:

  「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兩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艾絲妲:原來真的是研究太久,忍不住與星分享自己的研究發現】

  【花火: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

  【佩拉:分享欲哪怕是天才也不能免俗啊】

  【希露瓦:這話也不錯,辛苦的結晶總得有人看到才有存在的價值啊】

  黑塔不想再配合這場啞謎,她直接拋出了基於所有線索推導出的答案,語氣斬釘截鐵:「結束這場啞謎吧。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

  她抬起手臂,指向這片廢墟,又仿佛指向整個被扭曲的權杖系統,揭露了那殘酷計劃的本質:「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台權杖。你干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

  她的目光緊盯著那顆頭顱的傳感器:「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贊達爾」坦然承認,語氣中帶著偏執的決絕:「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而現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蘭那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絲咕姆上前一步,與黑塔並肩而立,平靜地陳述著現狀:「可惜,德謬歌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贊達爾」的機械眼掃過兩位天才,仿佛在享受這真相揭曉的一刻:

  「那便讓我們共享發現真相的喜悅吧。至此,史詩最後的隱秘也煙消雲散——」他的聲音刻意放緩,一字一句的說道:「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場「記憶」的謊言。」

  【桑博:不過說起來,牢贊身上是有什麼自己造的東西最後一定會背叛自己的魔咒嗎】

  【三月七:這麼說來還真是,我都有些同情他了】

  【那刻夏:…謊言?】

  【白厄:這。。。】

  【風堇:或許只是來古士臨死前故意刺激他人的話語,不可以相信的】

  【萬敵:說的對,難不成你還想相信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之類的話嗎】

  【白厄:。。。你們說的對】

  ....

  畫面一閃,場景切換到之前昔漣帶著星來過的那個幽暗、寧靜的小房間。

  這裡沒有廢墟的破敗,只有一種被時光遺忘的靜謐。

  在房間的中心,只有一顆正在微微浮動、散發著柔和微光的立方體,如同某種純淨的「種子」。

  一個少女的聲音在空間裡輕輕迴蕩,帶著懷念與一絲講故事前的斟酌:「可「我」的故事,該從哪裡說起呢?從宇宙的起點?」

  少女的聲音輕輕笑了笑,否定了這個過於宏大的開頭:「逗你的,那也太誇張啦。我想講述的,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故事……小到,從一枚「種子」開始。」

  她的聲音變得溫柔而確信:「我知道,你在聽。好朋友。」

  少女的聲音開始敘述,如同吟唱古老的童謠:「夢中的神明(「記憶」浮黎)告訴我,世界是從一枚「種子」中發芽的。它長成名為「翁法羅斯」的大樹,而「歲月」是它沐浴光的枝葉。」

  她的語調帶著某種宿命般的巧合與喜悅:「真巧呢。斑駁的日光,婆娑的樹影,也是人家最初的「記憶」。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樹下……哀麗秘榭的女兒,悄然來到世上。」

  【星:昔璉的過往。。。她曾經說講述者也是聽眾。。卻總給我一種奇特的感覺】

  【海瑟音:粉色小海兔的意思或許代表了她並不只是昔璉,而是更複雜的關係】

  【黑天鵝:夢中的神明...沒想到無漏主會這麼早就瞥視了昔璉,可她的特別之處究竟是。。。無漏淨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