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贊達爾這是改邪歸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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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邪和正的立場不是這麼簡單定義的】
丹恆認出了此地:「黎明雲崖……」
贊達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見證過無數歷史的漠然:「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
「閣下或許難以認同,但我向來認為,這一數字讓我成為了最理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桂乃芬:怎麼聽著他說到這裡還挺開心的】
【符玄:可能因為都是為了反叛神明,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白厄和來古士是一類人啊。】
【桑博:你……真的好愛白厄啊——來古士:沒有人比我更懂卡厄斯蘭那】
【白厄:不用了...只覺得噁心。】
他講述起過往的壯舉與慘敗:「那一日,也是在這裡,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
「他迎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一滴燃燒的淨世金血,自神的傷口流下。」
丹恆震驚的說道:「納努克…?白厄傷到了祂?」
贊達爾點頭,確認的說到:「沒錯。它熔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後的賜福。」
他指向懸崖某處翻湧著毀滅氣息的金色痕跡:「若你要驅散迷霧,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喚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於「歲月」的夾縫,翁法羅斯最隱秘的角落。也只有最為暴烈的意志,才能衝破憶域,照亮她的去向……正如烈日只在長夜的盡頭升起。」
【青雀:等等,這樣子...不是昔漣眼中的星核…嗎??】
【姬子:這有沒有可能存在另一種可能...星核可能也是納努克的神血?】
【艾絲妲:這是毀滅星神納努克的金血!】
【星:就算是神明也會流血啊!】
【白厄:最仇恨的存在為其而降下賜福……多麼荒謬的命運……】
【阿格萊雅:白厄他...的確無愧「最為暴烈的意志」】
【素裳:那白厄得到賜福,是不是就是真正的令使了?】
【黑塔:這就得看納努克到底怎麼想的了。毀滅命途上的行者多少都有自毀的傾向,也許和他們那條道路上的主人有關】
丹恆保持警惕:「要如何證明,這不是你的又一場陰謀?」
贊達爾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促成你們攜手,於我百害而無一利。但這一世,面對我的呼喚,卡厄斯蘭那從未回應。」
他的語氣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近乎「期待」的情緒:「或許他的心智早已消隕;或許他依然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語抗爭。內心深處,我唯獨希望:你和星閣下,能為我帶來答案。」
【丹恆:你還呼喚他?來古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人的部分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
【阿哈:來古士:我知道與你們合作有百害而無一利但卡厄斯蘭那不理我了你能幫我去看看他怎麼回事嗎?】
【星:牢古士被白厄冷暴力哈哈哈哈哈】
丹恆注視著那蘊含恐怖力量的金血,別無選擇,抬起手觸碰:「別無他法麼……對你而言,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他呼喚道:「卡厄斯蘭那……白厄,我回來了。」
觸碰的瞬間,他仿佛被拉入一片記憶的殘響——
風堇:「「當你毫無怨言,背負起世界的時候…屬於你的自我,就無法誕生了啊……」」
那刻夏:「「驅使你揮劍的並非職責,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後,你仿佛…在期盼毀滅自身。」」
阿格萊雅:「「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但你會失去的,遠比生命更為沉重。」」
萬敵:「「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遠比常人強大。」」
在丹恆閱讀完記憶之後,卡厄斯蘭那那被黑潮與金血侵蝕、充滿痛苦與迷茫的身影出現在金血旁「星,還有…丹恆。」
【星:看來白厄一直都醒著,只是單純不想搭理來古士而已】
【桑博:來古士:在嗎?卡厄斯:已讀不回。丹恆:在嗎?卡厄斯:(秒回)在】
【緹寶:好疲憊的聲音…小白你又支撐了多久啊…】
【星:小白…明明我不在這裡,卻下意識地呼喚我嗎……】
丹恆站在黎明雲崖之上,狂風捲起他額前的碎發。
他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有些意外:「你…還記得我們。」
「這兩個名字,如同烙印。」
丹恆向前一步,目光誠摯地注視著對方:「那…我會告訴你。對於你漫長的旅途,這兩個名字只出現彈指一揮間。但我們曾為保護腳下這座聖城並肩而戰,也曾在這座懸崖…見證過彼此的決心。」
他緩緩抬起被盔甲覆蓋的手掌,仿佛在審視一個陌生的軀體:「除去啟程的信念,我已忘記一切。就連這副身軀,也和你的話語一樣陌生。我只知道,必須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毀滅」。」
遠方的神悟樹庭隱約傳來異常的震動,丹恆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仍專注地試圖喚醒故友的記憶:「如果,我們也是為此而來呢?」
「看看這世界如今的模樣,你知道它在等待什麼。即便遺忘了一切,我仍相信你能和過去一樣,做出正確的抉擇。」
【緹寶:「唯有啟程的信念,我絕不會忘記」...許下的承諾就一定會做到啊,小白。】
【白厄:因為我許下過承諾——刻法勒永誌不忘】
【丹恆:他是不是所有記憶都用來燃燒攻擊納努克了】
【黑塔:燃燒到足以傷害到星神的自我,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值得研究的奇蹟。】
卡厄斯蘭那的話語中帶著深不見底的絕望:「我們何曾有過抉擇,何曾能左右世界的存亡。縱使背負萬眾的理想,也只能…鑄就「毀滅」的惡念。」
丹恆堅定反駁:「…不。」
「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已死去,我妄圖拯救的世界也支離破碎。所以,退下吧。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