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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互相戳心窩子

  螺絲咕姆的聲音插入,帶著冰冷的警告:「容我再次強調,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位無名客,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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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贊達爾微微頷首:「…自然,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

  螺絲咕姆的投影閃爍了一下,最終消散,留下丹恆與贊達爾獨處。

  【白厄:那刻夏老師還是太強了】

  【素裳:現在螺絲咕姆的立場是代表整個天才俱樂部了,對付一個來古士不得是手到擒來!】

  【丹恆:之前在查德威克的故事裡螺絲咕姆先生也表現出了類似的壓迫感】

  【黑塔:螺絲只是性格好,但誰真當他軟弱可欺...那可就有樂子了。】

  丹恆壓下心中的荒謬感,冷聲道:「難以置信,我竟要與投身「毀滅」的天才同行。」

  贊達爾闡明了他的立場,或者說,他此刻樂於見到的「變數」:「我的立場從未改變:「智識」的潰敗無可避免。但在那之前,我很樂意見證幾位無名客重逢,並護送你們踏上歸途。」

  丹恆敏銳地指出關鍵:「顯然,她的出現打亂了你的部署,甚至讓你不得不尋求「合作」。這一點,我記下了。」

  贊達爾並未否認,反而引申開去:「您言語間的鋒芒依舊。但切記,「偶然」才是萬物運轉的常態。那位「天淵萬龍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車之鑑。」

  他做出引導的姿態:「隨我來吧。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

  【希露瓦:雖然是一位大敵,但是第一位天才、星神的製造者等的名號也不是虛的,作隊友確實有安全感】

  【花火:牢古士:求求你們趕緊把三月七撈走吧,我的畢設要被格式化了】

  【玲可:再多說點吧,我還想知道更多。】

  【加拉赫:不愧是贊達爾,隨便一句就是大料。】

  【星:贊達爾感覺在宇宙到處開盒。。。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他說話了】

  【艾絲妲:來古士對丹恆有點冷淡啊,完全沒有上個視頻和星同行的時候陪聊的熱情】

  【花火:啊~我的行刑官~....】

  【星:停一下!】

  丹恆看著周遭的破敗景象,語氣沉痛:「眼前這片荒蕪,是你一手造就。」

  贊達爾的回應毫無波瀾:「此般景象,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丹恆反問,帶著一絲譏諷:「你想說,你也曾為他們的抗爭而動容?」

  贊達爾坦然得近乎殘酷:「很遺憾,從未有過。」

  丹恆注意到周圍飄蕩的水母:「這些憶靈…是她?」

  贊達爾揭示了長夜月的手段:「「記憶」的迷因無處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視野的盲區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網絡。她入侵併感染了「歲月」泰坦,將翁法羅斯沉積的數據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花火:來古士你這傢伙又在學白厄說話了,怪擬人的還】

  【那刻夏:看來是毫無波瀾,也罷。】

  【星:對於自己的造物沒有任何憐憫之情?行吧,這很天才。】

  【希露瓦:不過長夜月居然這麼麻煩才能掌控翁法羅斯?看來她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三月七:說到底,如果原來的主場對抗來古士,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入侵成功,是被兩位天才一直干預,大家的鼎力相助,才給了長夜月可乘之機啊。】

  丹恆捕捉到一絲信息:「聽起來,你們發生過不少過節。」

  「任何意圖染指實驗的變量都值得我關注。」

  丹恆緊追不捨,語帶鋒芒:「可你從未提起過她。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人入侵大腦麼?」

  【那刻夏:你好】

  【姬子:來古士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就太有趣了,一語成讖。】

  【黑天鵝:三月應該是借著憶質直接直接打穿了防火牆】

  【白厄:哈哈哈,丹恆的攻擊性我認可了】

  【刻律德菈:哦?你們這群命途行者都想著毀滅自己的命途嗎】

  【花火:三重命途死斗之地X,三重命途背刺之地√】

  贊達爾巧妙地轉移焦點,將威脅引回丹恆身上:「…丹恆閣下,我只是陳述事實:那位女士,對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他描述著長夜月的特性,並拋出誘餌:「「記憶」在她手中被輕易掐滅,不留痕跡。其手段決絕,仿佛與這條命途有著不解之仇。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鑰匙,「三月七」閣下的過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吶。」

  丹恆不為所動,目標明確:「然後呢,指望我會因此與你聯手?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贊達爾見引導不成,便退一步,卻仍留下暗示:「也罷。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您手中。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丹恆堅定回應:「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面對過去」,第一位天才。」

  贊達爾無意爭辯:「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恆閣下。」

  【黑天鵝:來古士說的應該是實話,三月七的過去確實...千瘡百孔】

  【希兒:持明龍尊...哈哈哈又點丹恆呢,咋這麼壞】

  【景元:丹恆可能把長夜月視作為類似丹楓的存在了】

  【艾絲妲:來古士天天倒騰實驗,怎麼宇宙大事一件不落】

  【黑塔:贊達爾也是一直關注銀河局勢的,各種鐵墓的早期版本都要實地投放進行檢驗,包括鐵墓這個名字都是公司先命名然後贊達爾再採用。】

  路上,遭遇憶者所化的怪物攔路,丹恆手持長槍,凌厲出擊,將其一一擊破。贊達爾則開始解釋世界的異變:

  「這一世,那位徒勞的負世者將自身化作封印,意圖壓制黑潮的蔓延。他的金血滲入海潮、遍及大地,為世界刻下了「毀滅」的傷痕。」

  他指向一個方向:「而這道創傷,將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他預言著終局:「「智識」、「毀滅」、「記憶」……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匯,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