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下次繼續。」
片刻後,千樹憐停手,意猶未盡,顯然沒有玩夠。
他還用透視眼看了一下,發現街外的衛兵越聚越多,甚至還有騎士團的人正在朝這裡趕來。
被他用【不可視之手】鎖住的衛兵已有一百多個,紛紛貼在牆上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邊還有一大堆吃瓜百姓在圍觀鬨笑,騷動已經越來越大,不適合繼續折騰了。
「不,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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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妹「哼」了聲,整理了下衣物。
「妾身所給的約定,僅在今天有效,0點之後,賭約作廢!」
「想靠一個賭約買斷妾身終身,這是痴心妄想!」
「那今天還有差不多7個小時,也就是說,餘下的7小時裡,你是屬於我的咯?」千樹憐沒有對金髮妹的耍賴持反對意見,而是找出對方話中的漏洞。
7小時啊,勉強夠了。
金髮妹皺了皺眉,似有些不情願:「不是妾身屬於你,只是妾身能在這7小時內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行,那你跟著我一起走吧。」
「去哪兒?」
「重要嗎?」千樹憐轉身就走,「上刀山下火海,你現在也只能跟著我一起去吧?」
「慢著......阿爾,妾身剛剛聽到他的聲音了,他人呢?」
「我殺了。」
「屍體呢?」
「變成血霧隨風飄搖呢,大概是無處不在吧。」
「........」
金髮妹驟然沉默。
高貴的太陽公主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低下尊貴的頭顱。
她停下腳步,血色眼眸沉下去,看不出具體情緒。
「是嗎?」
「妾身的騎士......就這麼折損了啊。」
「呵呵.......」
「能為妾身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不過,就算沒有阿爾,妾身也會走完餘下的道路,這也是他希望看見的吧。」
「妾身會一直走下去,直到.......人呢?」
金髮妹一抬頭,千樹憐已經走到街角,屁股一扭便沒影了。
「........」
明明說要妾身跟他一起走,結果卻完全沒有等妾身的意思嗎?
呵呵.......
有趣的人,能比小丑更懂如何牽動妾身的情緒。
金髮妹長舒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龍車,蕾姆已經提前在車上等待,像是沒有偷看過千樹憐一樣。
在和菲魯特敘完舊,確認完她的安危後,羅姆爺便回到了自己的酒館監工。
所以就只有菲魯特和金髮妹跟千樹憐一起回去。
蕾姆依舊是當車夫,不過她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總算有意無意的偷瞄著千樹憐。
「真是狹窄,連座椅都這麼硬,車上也沒有珠寶裝飾,此等寒酸的龍車,真是降低了妾身的檔次!」
金髮妹自顧自的坐在中間的位置,晃悠著摺扇,將蕾姆租的龍車批評的一無是處。
「砰!」
千樹憐抬腿一腳將金髮妹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道路兩邊的路人都看呆了,窩趣,好漂亮的大小姐!
「嫌地方小你就別坐了,擱外面跑吧!」
「你這卑劣的傢伙!」爬起來的金髮妹咬牙切齒,周圍那些凡人肆無忌憚打量著她的目光更讓她覺得火大。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我會讓你跪在地上舔妾身的腳,讓你自己說出冒犯妾身的罪行!」
「你一定會後悔的!混蛋!」
.........
「她好像在對你說什麼話。」菲魯特說。
「別管她,她在意淫呢。」
「啊?」菲魯特臉色古怪,「就這麼把她踹下去是不是不太好?我都能看出來,那個女生的自尊心很強的,大街上那麼多人,她應該會很難堪吧?」
「弱者的尊嚴一文不值,覺得難堪的話,把那些看自己的人都殺掉就好了。」千樹憐淡淡道。
「那小丫頭性子比拉姆還衝,需慢慢打磨,得讓她知道,在我面前,她是沒有尊嚴的......不過,這種強烈的自尊心也正是她吸引我的優點之一......」
「總之,我看人的眼光不差,她沒那麼玻璃心,說不定現在心裡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只想著怎麼弄我呢。」
「是嗎?」菲魯特餘光一瞥,她的視野里忽然闖進一抹鮮艷的紅色。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抹紅色便衝到了她臉上。
「咻~」
「窩趣!」菲魯特一驚,但她完全沒在怕的,因為憐就在她身邊。
扭頭一看,那抹紅光竟然就是金髮妹!因為穿著如鮮血般艷麗的紅色禮裙,所以快速跑動時,就很像一道紅光。
跑的好快啊!竟然比龍車還快?菲魯特感到有些驚奇。
「哼!」重新上車的金髮妹不再批評狹窄寒酸的龍車,而是看了眼千樹憐,冷哼一聲,斜仰著臉不看他,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對憐粗鄙行為的不屑一顧。
然而正如千樹憐所說,他要讓金髮妹意識到,她在自己面前是沒有尊嚴的.....所以.....
「菲魯特,把龍車的帘子拉下來。」
「噢噢。」
帘子拉下,車廂內部頓時一片漆黑。
「嗯?」金髮妹一愣。
之前不拉帘子,莫非是在特意等我回來嗎?呵呵,欲擒故縱的戲碼。
結果下一秒,她便被千樹憐拉入懷中。
(此處省略三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