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一命倒是可以,畢竟她這具下流的身體能為我做的事還有很多。」
「不過.......你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麼用啊。」
千樹憐伸手捏住阿爾的肩膀,露出森然笑意:「你見過月球表面的樣子嗎?」
「欸,兄弟,這可不是開玩笑哦齁齁齁齁齁——」
千樹憐將阿爾整個人往上用力一丟,伴隨著一陣漸行漸遠的慘叫聲,阿爾整個人開始飛速向上……
然後,阿爾死了。
他甚至沒能抵達太空,就被強大的氣流摩擦撕碎了全身血肉。
這一次,千樹憐沒有再進入輪迴。
「徹底死了啊?」
看來阿爾的死亡回檔,是有距離限制的,超越這個距離死亡的話,他就不能再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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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在死之前,阿爾又在想什麼呢?
「嗤——」
地上那柄被震落一旁的長劍重新燃起赤焰,跟隨主人的意志,向千樹憐發起攻擊。
千樹憐單手捏住劍頭,像捏住一條狡猾的泥鰍,赤焰長劍拼命掙扎,發出錚錚劍鳴,然並卵,千樹憐只是稍微加了些力氣,長劍頃刻間便支離瑣碎,化作火光消散。
而腳下的金髮妹氣息也瞬間暴跌,吐出一口嫣紅鮮血,像是受到嚴重反噬一般變得萎靡不振。
「咳咳......」
「你輸了。」千樹憐用腳底摩擦著金髮妹的臉蛋,「按照賭約,你應該要任我處置,是嗎?」
「妾身......願賭服輸!」
「Good girl!」
千樹憐的腳底板泛起銀白光輝,用腳施展了治癒魔法,金髮妹的傷勢也在快速恢復。
在陽屬性高階治癒魔法的治療下,不到半分鐘,重傷的金髮妹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恢復精力後的她對千樹憐此時的行為十分不滿,「把你的臭腳挪開!你這渣滓!」
「記吃不記打嗎你?」
千樹憐又踩了金髮妹幾腳,踩的她直吐血,然後又給她治癒。
然後金髮妹恢復後又開始哈氣,千樹憐繼續踩,踩到後面都踩出來一個三層樓那麼高的深坑......
金髮妹終於老實了,不再哈氣,但眼神依舊犀利,顯然內心還是不服。
千樹憐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倔強的人......
這裡的騷動已經引來了大批衛兵,不過那些衛兵都被千樹憐用不可視之手按在了街外的牆上,其餘衛兵的注意力都被同伴吸引,才暫時無人過來。
「嘩——」
金髮妹撿起掉在地上的血色摺扇,優雅的打開,貴氣不減。
「哼,妾身真是小看你了,看來這王都,也不全是一些無趣的凡俗之輩。」
雖然多次被踩在腳下,但金髮妹的身體仍舊一塵不染,不知道是有什麼特殊加護,還是衣服有什麼特殊功能。
「都被打成狗了,你怎麼還這麼高高在上?」千樹憐不解,他感覺金髮妹的腦子有點不正常,這算什麼,中二病晚期嗎?
按理來說,這種自尊心很強的人一旦被當成狗猛踩一頓後,不說道心破碎,也應該會受到重大打擊吧?
可這金髮妹血都吐了一地,連「本命法寶」都被捏碎,受到嚴重反噬,但她恢復之後卻跟沒事人一樣,好像剛才被踩在腳下的不是她,是千樹憐。
「呵呵。」金髮妹淡淡一笑,「不過是一時受挫而已,整個世界都是圍繞著妾身運轉的,無論過程如何,結果一定是對妾身有利的!」
「今天,你或許能在妾身面前逞一時之凶,但往後.....終有一日,你必將拜倒在妾身裙下!」
說著,金髮妹摺扇一甩,露出自信而得意的微笑。
千樹憐:「.........」
「嘰里呱啦的說什麼呢?過來讓我教育教育你。。」
「什麼......」
「不是你自己說的任我處置,能不能別廢話?我沒什麼耐心和時間跟你打嘴炮,做不到就直接承認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不就行了?」千樹憐的語氣很是不耐。
金髮妹沉默幾秒,看向千樹憐身後。
羅姆爺和菲魯特還在看著這裡,等等,角落裡那個藍色西瓜頭是什麼鬼?
蕾姆怎麼也在偷看?
算了算了,不重要。
「oi,你們迴避一下。」
羅姆爺懵逼的轉了過去。
解決了外人圍觀的顧慮,金髮妹嘆了口氣。
「動作快點。」
因為後面一直沒有動靜,菲魯特忍不住偷看了一下。
哇!
怎麼能這樣?
憐不會真的看上人家了吧?
就因為她長得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嗎?
好吧,這理由好像挺有說服力的。
忽然,菲魯特看到拐角處閃過一抹藍色。
咦?
那是......蕾姆?
蕾姆怎麼偷偷跟過來了,她不要看龍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