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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阿慶暗殺被擒

  「現在?您的腿傷還未痊癒……」

  「回北部也可以養傷。」

  雷復轟咬牙撐著床沿坐起身,眼神凌厲。

  「當下最要緊的事,便是儘快趕回總部,奪回幫派大權!」

  「是,少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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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皮躬身領命,悄然退離病房。

  ......

  當夜,雷復轟拄著拐杖,步履微跛地出現在忠勇伯的辦公室。

  休養多日,他精氣神已然恢復大半,看似狀態平穩。

  忠勇伯笑意溫和,親自為他斟茶,閒談家常,氛圍一片平和。

  待時機成熟,雷復轟適時話鋒一轉,切入幫派正事。

  「忠勇伯,南部的戰況,您應該已然知曉。」

  「山雞、柯志華在我統籌之下,接連拿下兩個地區的地盤,將仁義會死死壓制,不敢妄動。」

  「這份功績,幫中各位叔父,總該看得見吧。」

  忠勇伯端起茶杯淺抿一口,神色淡然:

  「少幫主此番確實做得極好,遠超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預期。」

  雷復轟心中狂喜,面上卻依舊沉穩克制,順勢追問:

  「那幫主之位……」

  「這樣吧......三日之後,我提議召開全員大會。」

  忠勇伯放下茶杯,故作深思熟慮之態,緩緩開口。

  「你是雷公獨子,血脈正統,又在南部開疆拓土,為幫派立下大功,幫中自然無人有理由反對。」

  「屆時我會牽頭諸位叔父,正式推舉你接任幫主之位。」

  雷復轟緊握拐杖,指節微緊,嘴角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溢滿眼底。

  「那就多謝忠勇伯成全了!」

  「別急著謝我。」

  忠勇伯抬眸看向他,笑容深意暗藏。

  「這幫主之位,坐上容易,坐穩極難。」

  「你最好心裡有數,上位之後,如何帶領兄弟立足盈利,穩住幫派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是,晚輩謹記教誨。」

  雷復轟起身微微躬身,滿心期許。

  「三日之後,一切就勞煩忠勇伯操辦了!」

  轉身離去時,他腳步輕快,步履生風,全然不見往日沉鬱。

  他未曾看見,在他轉身的瞬間,忠勇伯臉上的溫和笑意盡數褪去,面色瞬間陰沉冰冷。

  ......

  同一時段,北部萬華區。

  夜色籠罩街巷,路燈流光璀璨。一家老字號閩菜館門前豪車林立,紅燈高掛,包廂內暖光融融、人聲喧鬧。

  雅致包廂內,劉健端坐主位,對面坐著福利院郭院長與一眾工作人員。

  桌上佳肴蒸騰、熱氣氤氳,氛圍和睦。

  郭院長年過半百,鬢角微白,眼角爬滿細紋,此刻舉杯望向劉健,滿是恭敬與感激。

  「劉社長,今日真的太感謝您了。」

  「若是沒有您出手相助,福利院一眾孩子的學費,我們實在無力籌措。」

  劉健抬手示意,從容舉杯輕碰,語氣溫和:

  「院長不必客氣。」

  「我們和洪集團的初心,便是幫扶弱勢,回饋民生,讓溫情不缺席,善意不落空。」

  「孩子們能安穩讀書、衣食無憂,這便是我們和洪的使命。」

  郭院長連連點頭,心生感慨:

  「自從和洪集團進駐北部,造福一方百姓,所有家訪鄰居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只可惜那些老牌角頭……哎,不提也罷。」

  劉健淡淡一笑,並未接話。

  他剛放下茶杯,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絕非服務員上菜的動靜。

  劉健眉頭微蹙,側身對身旁的陳桂林遞出一個眼色。

  陳桂林瞬間會意,挺身起身,手掌悄然按在腰間武器之上,嚴陣以待。

  轟隆一聲巨響!

  包廂門被人粗暴撞開,阿慶率先闖了進來。

  他右手傷殘,僅靠左手緊握一把大黑星手槍,眼底戾氣暴漲。

  宗保、潘帥、胖達緊隨其後,四人持槍而立,槍口齊刷刷對準劉健,殺氣凜冽。

  「劉健!今晚你必死無疑,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阿慶嗓音嘶啞,積壓已久的怒火徹底爆發,手指已然扣上扳機,即刻便要開火。

  可這一槍,他終究沒能扣下。

  包廂兩側屏風之後,驟然站起十幾名黑衣安保,悄無聲息、訓練有素。

  邱剛敖從窗邊暗處緩步走出,手持微沖,槍口穩穩鎖定阿慶眉心。

  公主從另一側現身,二十餘名便裝安保封鎖包廂所有出口,人人持槍上膛,冰冷槍口盡數抵住四人後腦勺。

  前後不過三四秒,局勢瞬間逆轉、勝負已定。

  阿慶瞳孔驟縮,渾身僵硬,搭在扳機上的手指死死卡住,分毫動彈不得。

  劉健端坐原位,從容不迫,甚至未曾起身。

  他抬手為自己斟滿一杯熱茶,慢條斯理地抿入口中,神色平靜無波。

  「阿慶,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阿慶嘴唇發抖,喉間發緊,滿腔怒火瞬間被寒意澆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健放下茶杯,目光淡淡掃過四人,語氣清冷:

  「你們出院之後,連續跟蹤了我四天。」

  「從集團門口到萬華、松山,再到今日這家飯館,你們自以為計劃得天衣無縫,當我一無所知?」

  四人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瞬間慌了心神。

  劉健緩緩起身,緩步走到阿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我今日為何專程來此處用餐?」

  「這家飯館的老闆,本就是北館的人。」

  他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失望:

  「我明知他會泄密傳信,依舊如約前來,不過是將計就計,引你們自投羅網罷了。」

  阿慶渾身震顫,槍枝在手中搖搖欲墜,終於幡然醒悟:

  「這是圈套……」

  「若非你們心存惡念,主動鋌而走險,何來圈套之說?」

  劉健攤手搖頭,語氣寒涼:

  「從你們出院那日起,你們的一舉一動皆在監控之中。」

  「買槍渠道、代步車輛、刺殺路線,我盡數瞭然於心。」

  他俯身湊近阿慶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只剩二人可聞:

  「我給過你們改過的機會。」

  「你這隻殘手,是陳炳文所傷,可全程醫藥費、住院起居、衣食開銷,皆是我劉健全權承擔。」

  「我待你不薄,你卻恩將仇報,持槍暗殺我嗎?」

  阿慶聞言,整個人渾身顫抖,咬緊牙關。

  最終,他的心底愧疚與絕望交織,手中槍枝緩緩垂落。

  邱剛敖當即帶人一擁而上,迅速繳下四人槍械,反手將他們牢牢銬住、按壓在地。

  「帶下去。」

  劉健淡淡揮手。

  「是!劉總!」

  邱剛敖應聲帶隊,將四人押至隔壁寬敞包廂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