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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南部戰亂紛飛

  熱度尚未褪去,新一輪報導接踵而至。

  和洪集團官宣在北部多區設立便民服務站,專門對接、協調解決居民征地拆遷中遇到的各類糾紛與難題,針對性化解民生矛盾。

  劉健更是親自駐守服務站,端坐檯前耐心傾聽居民訴求,直面百姓難題,當場敲定解決方案,妥善了結了數件積壓許久、懸而未決的民生舊案。

  一時間,各大媒體推文、報紙版面極盡褒揚,幾乎將劉健塑造成了心繫民生、為民辦事的公僕形象。

  北部的市民心裡卻通透清亮,自有一桿公允秤。

  他們看著鏡頭裡溫和處事、體恤百姓的劉健,再對照身邊依舊蠻橫霸道、欺壓民眾的本土角頭小弟,高下立判,人心悄然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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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人家和洪,做事體面大氣!再瞧瞧本地這幫人,當初清楓的人逼我簽征地合同,幾乎是拿刀架在脖子上脅迫。反觀和洪,上門送禮、態度謙和,真心實意幫老百姓解決問題。」

  「說得沒錯!以前北館收保護費的時候多囂張跋扈、蠻橫無理。如今和洪的劉社長親自下基層幫扶老人、體恤民生,高下立見。」

  民間的議論聲飛速蔓延,從萬華傳到中正,從中正漫至松山,在各個菜市場、街巷鄰里之間飛速傳開。

  那些常年被本土角頭欺壓、拿捏的普通百姓,漸漸看清了真相。

  和洪雖是外來勢力,行事卻光明磊落、體恤民生,遠比盤踞本地多年、橫行霸道的本土幫派靠譜。

  風向在一夜之間,徹底悄然轉變。

  陸續有居民主動找到和洪團隊溝通征地事宜,主動前往便民服務站反饋訴求、尋求幫助。

  更有不少社區里長私下商議,打算主動邀約和洪出面,協助調解社區內部事務、維繫鄰里秩序。

  北部的天,就在這一樁樁民生小事、一次次民心對比中,悄然易勢。

  曾經橫行一方、不可一世的本土角頭,或俯首歸順,或龜縮觀望,氣焰盡數收斂。

  而老百姓的心裡,早已分出了好壞、辨清了利弊。

  人心向背,從不需要宏大的說教,幾袋糧油、幾分謙和、一樁樁實事,便足以顛覆多年的固有格局。

  圓山大飯店的那場慈善晚宴,恰似一顆投入靜水的巨石。

  漣漪層層擴散,由點及面,層層激盪,徹底攪動了整個北部盤踞數十年的江湖格局。

  和洪大廈頂層辦公室內,林耀文翻閱著安保與輿情部門遞交的簡報,看著一路向好的民心態勢,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笑意。

  「阿健,這次的事你辦得很漂亮,記你一大功。」

  劉健恭敬垂立一旁,姿態謙卑有度:

  「一切都是林先生運籌帷幄,是您給了我立足和施展的平台。」

  「若無您提攜,我至今不過是北館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林耀文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簡報,抬眼看向他:

  「我給你機會,便是你的機緣。」

  「但你能穩穩接住、做出成績,是你自己爭氣。」

  他語氣稍緩,帶著提點與期許:

  「記住,行事不必妄自菲薄,更不可驕矜自滿、目中無人。」

  「屬下謹記教誨,時刻自省,絕不敢懈怠驕傲。」

  劉健腰身微躬,態度愈發恭敬。

  「對了林先生,近日多區里長主動聯繫我,希望我們出面,協助調解社區各類事務、處理鄰里糾紛。」

  劉健適時輕聲匯報近況。

  林耀文緩緩起身,走到他身前,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沉穩。

  「時機剛好,是我們正式走到台前,收攏民心、紮根北部的時候了。」

  「有道是能力越大,責任便越大。」

  「阿健,別讓我失望。」

  劉健壓下心底翻湧的欣喜與振奮,語氣堅定鏗鏘:

  「我定全力以赴,不負先生栽培與期許!」

  ......

  南部的天,已經連著好幾日不見晴。

  自從海董在別墅遭那伙蒙面人襲擊之後,整片南部江湖的空氣里,便多了一層火藥味。

  仁義會的人像發了瘋似的,在南部的大街小巷橫衝直撞。

  他們手裡提著刀,腰間別著真理,挨家挨戶地踹門,逮住人就厲聲喝問,有沒有見過一夥穿黑衣服的。

  不少做小買賣的攤販,被他們一把揪住衣領拎起來,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七賢幫的地盤在鹽埕區,西北幫則盤踞鼓山一帶。

  仁義會的人馬四處搜捕,一路搜到了兩幫的地界上。

  起初,七賢幫二把手鄭炳煌還壓著火氣,讓場子裡的兄弟先撤回來,避一避風頭。

  可仁義會的人越來越過分,幾次直接衝進他們看管的場子,趕走客人,掀翻桌椅,砸得滿地狼藉。

  「海董到底想幹什麼?」

  「真把南部當成他自己家了?」

  鄭炳煌把菸頭狠狠摁滅在桌面,臉色鐵青。

  西北幫那邊反應更激烈。

  二把手龔書清本就是火爆性子,仁義會接連兩回在他地盤上鬧事,他差點就帶人跟對方火併。

  可海董放出的一句狠話,壓得他喘不過氣。

  「誰敢不配合搜人,我就滅了誰。」

  這話傳進龔書清耳朵里,他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

  「艹!他海董算個什麼東西?」

  「出來才一年多,就在南部充起老大,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氣歸氣,龔書清心裡清楚,西北幫幫主楊登魁還在牢里。

  幫里的事雖說有他撐著,可要真跟仁義會全面開戰,沒有楊登魁點頭,他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當天晚上,他去了監獄。

  楊登魁穿著囚服坐在玻璃隔板後面,臉上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龔書清把這陣子發生的事一樁樁講完,楊登魁始終沉默,只是靜靜聽著。

  「海董這個人,當年在牢里,我就看他不順眼。」

  半晌,楊登魁才緩緩開口,聲音隔著玻璃傳過來,有些發悶。

  「此人骨頭軟,所以跪得快、判得輕。」

  「出來之後不知收斂,反倒到處興風作浪。」

  「如今連我們西北幫都想踩,是真把自己當成南霸天了。」

  「老大,那您說怎麼辦?」

  楊登魁想了想:

  「你立刻去找七賢幫的鄭炳煌。」

  「他們幫主陳瑞寅,跟我關在同一棟樓,我去跟他談。」

  龔書清一愣:

  「您的意思是…… 想讓咱們幫派跟七賢幫聯手?」

  「對,他海董在南部橫行霸道,七賢幫還能忍多久?」

  「與其等被他各個擊破,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