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夾了一塊肉咬了一口,然後回道:「娘,晚晚街道辦臨時有點事,所以回來晚了。」
「那沒發生什麼危險吧?」
林晚搖了搖頭:「放心吧娘,就是抓了一個挪用公款的幹事而已。」
張春蘭放下筷子,往林晚碗裡又添了勺菜:「挪用公款?這可是大罪過!現在的人啊,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公家的錢也敢動。」
「可不是嘛,」江辰一邊嚼著飯一邊道,「那幹事藏錢的本事倒不小,險些讓他藏過去了。」
……
一家人邊吃邊聊,江辰剛吃完飯,跨院的門被敲響了。
張春蘭去收拾碗筷,林晚抱著江維翰回了屋,兩個妹妹回房寫作業去了,江辰去打開了院門。
「許放映?你這個時間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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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富貴笑著開口:「江處長,這周末我家大茂結婚,希望到時候您能捧個場,不知道江處長方不方便?」
「哦?大茂兄弟要結婚了?不知道新娘是哪的?」
「新娘您也知道,是婁董事的女兒。」
江辰皺了皺眉,他之前已經跟許富貴說過了跟婁半城成為親家許大茂的前途會變得渺茫,沒想到他還是這麼選擇。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到底是人家自己的選擇,只要他們以後不後悔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這周末我會到場的。」
許富貴又客氣了幾句,千恩萬謝地走了。
江辰關上門,轉身回屋時,張春蘭開口問道:「是誰啊?怎麼不讓人家進來坐坐?」
「娘,是許放映,他兒子大茂周末結婚,請咱們去喝喜酒。」江辰解釋道。
「許大茂要結婚了?那咱家確實得去,我記得他家可給咱家來了不少人情。」
「嗯,我已經應下了,到時候再備份像樣的禮。」
「禮肯定要備的,街坊鄰居的,禮數不能差。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那孩子跟婁家結親,不知道是福是禍。」
「娘,各家有各家的打算,咱們就別操心了,上次許放映去找我,利弊我都跟他說了,他既然這麼選肯定是深思熟慮過了的。」
母子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就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一早,江辰開著車先把林晚給送去了街道辦,然後就開著車去了自己的小倉庫。
在倉庫的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然後才從系統商城裡面弄出來兩頭豬。
送了一頭給林晚,然後開著車就去了軋鋼廠。
來到廠子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江辰直接把車開到了食堂,然後吆喝一聲,食堂裡面就出來了一群幫廚。
一伙人把豬給拖到了食堂,沒多久食堂裡面就傳來了一道悽慘的叫聲。
這叫聲直接引來了李建軍和蘇雨,李建軍朝著蘇雨笑呵呵的開口:「瞧吧,我都說了咱處長今天會弄一頭豬來給咱們改善伙食,別人都相信就你不信,現在沒話說了吧?」
蘇雨瞪了李建軍一眼:「你還說我,要不是你經常騙我我會不相信?」
江辰給他倆一人散了一根煙:「行了行了,有什麼好吵的?走跟我去訓練場看看。」
李建軍樂呵呵地接了煙:「處長,去訓練場幹什麼?那邊沈副處長安排我們幾個科長輪流照看,我們心裡都有數出不了什麼亂子的。」
江辰點著了點,吸了一口才開口:「去看看保衛科的幹事們訓練怎麼樣,要是訓練的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江辰帶著李建軍和蘇雨往訓練場走,剛拐過拐角,就聽見裡面傳來整齊的口號聲。
保衛科的幹事們正在訓練場裡跑步,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一個個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這一幕看的江辰直點頭,自己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他們要是還不努力訓練那自己就真要好好收拾李建軍他們幾個了。
李建軍笑著開口:「怎麼樣處長,這訓練的還行吧?」
江辰點了點頭:「練得還算不錯,不過也不能自滿,過段時間我還要檢查。」
「處長,您就放心吧,咱們保衛處的兄弟們都自覺著呢,您這每天精米白面伺候著,都不用我們多說,他們每天嗷嗷叫著訓練!」
江辰一邊和他們聊著一邊打開了情報之眼,一個個幹事具體情況出現在他的腦海。
首鋼的前車之鑑,讓他決定仔細篩查一下自己這裡的幹事,免得哪天自己的保衛處重蹈覆轍。
場地上有將近四百個幹事,在他的篩查下還就真的發現了兩個有問題的幹事。
不過江辰並沒有打草驚蛇,他打算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檢查完全部都幹事然後再給他們來一個一網打盡。
太陽漸漸爬到頭頂,食堂的肉香順著風飄過來,勾得人肚子直叫。
訓練結束的哨聲一響,幹事們瞬間鬆了勁,三三兩兩地離開了訓練場,一路說說笑笑,話題離不開中午的紅燒肉。
江辰也離開了訓練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剛在辦公室坐下,李懷德就過來了。
「江老弟,你可害慘了哥哥我呀!」
江辰有些疑惑:「李哥,這話怎麼說?」
李懷德抬手指了指保衛處食堂的方向:「江老弟,你那食堂的肉香味飄的整個廠子都是,最要命的是我們廠子的食堂只有白菜土豆,你說你是不是害苦了我?」
江辰淡淡一笑:「我當是什麼事,我那還有兩頭豬,就是不知道李哥能不能給出一個合適的價格了。」
李懷德拍著胸口道:「江老弟放心,價格不是問題!那咱們現在就過去把豬弄過來?」
江辰看了眼時間,離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點了點頭:「行,那咱們現在就走。」
說著拿著車鑰匙和李懷德開著車就去了小倉庫,他早上把豬裝上車過後特地買了兩頭豬綁在了地上,現在去拿那是剛剛好。
車開到小倉庫門口,江辰下車打開鎖,一股淡淡的豬腥味混著草料味飄了出來。
倉庫里光線不算亮,兩頭肥豬被牢牢捆在地上,正哼哼唧唧地甩著尾巴,見有人進來,頓時躁動起來。
「好傢夥,這兩頭豬可真壯實!」李懷德湊過去打量著,伸手拍了拍豬背,「就這膘,少說也得三百五往上,老哥我這次可算是撿到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