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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江辰:許幹事,你房梁里藏著公款,還有什麼話說?

  江辰的腳步頓在門口,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兩千多塊在這年月可不是小數目,街道辦的帳目向來由專人管理,一下子少了這麼多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林主任,我想您應該是您看錯了,咱們街道辦的帳目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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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幹事,我奉勸你別執迷不悟,現在老老實實交代我還能從輕處置,如果我讓公安來處理事情可就不受街道辦的管控了!」

  「林主任,隨您的便,您想讓公安來查就讓公安來查,我許於亮可不怕!」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林主任請便,今兒個公安要是能查出來任何問題我許於亮便引咎辭職。」

  說著那幹事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

  江辰使用情報之眼掃了一眼:

  【掃描對象:許於亮】

  【實時位置:街道辦走廊】

  【身體狀態:健康】

  【行為軌跡:三天前賭博被人算計輸了三千塊錢,仗著職務便利偷了兩千五百三十塊錢公款。】

  【好感度:極度厭惡】

  【把柄:被偷的贓款被他放在了家裡的房梁里。】

  許於亮撞見江辰時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賭博也就算了,還敢挪用公款,真是膽大包天。

  他走進辦公室,看見林晚正站在桌前,臉色不是很好看,笑著開口:「你這生什麼氣呀?覺得他有問題就去查就是了。」

  「是該好好查一查,自從我當上街道辦主任,還沒立過威呢,看來得殺雞儆猴了!」

  江辰點了點頭:「早該這麼做了,有些人就是這樣,畏威不畏德,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林晚想了想,覺得江辰說的有道理:「確實,我這就給王所長打一個電話。」

  說著林晚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給王鐵柱打了過去。

  沒多長時間,王鐵柱就帶著幾個公安幹事騎著自行車來了街道辦,找了一個跟許於亮相熟的幹事帶路就去了許於亮家。

  江辰琢磨了一下,剛才系統說許於亮把錢藏在了房梁里,估計王鐵柱不會那麼容易找到,於是開著車就帶著林晚一起跟在了王鐵柱後面。

  停好車江辰就見王鐵柱帶著人站在院門口,正跟許於亮的媳婦理論。

  那女人叉著腰堵在門口,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什麼也不讓王鐵柱他們進屋。

  江辰可沒王鐵柱那樣的好脾氣,他可清楚的知道許於亮就是挪用公款的人,上前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還敢妨礙公務?再不讓開就送你去蹲笆籬子!」

  那婦女一下子就不鬧騰了,院子裡的人也沒人幫那婦女說話。

  畢竟他們這個院子裡可也有不少人在軋鋼廠里上班,誰都不願意得罪江辰。

  王鐵柱見那婦女終於不鬧騰了,帶著人進了屋子。

  許於亮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見公安進來,也是一點不慌,強作鎮定地開口:「你們幹啥?」

  王鐵柱上前一步:「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挪用街道辦的公款,是過來搜查的。」

  「放屁!我一直在街道辦兢兢業業的,怎麼可能挪用公款?」

  「有沒有做你說了不算,得等我們搜過了才算。」

  說著王鐵柱沖身後的幹事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在屋裡搜查起來,柜子、床底、箱子……翻了一圈都沒找到。

  許於亮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我就說沒有吧?」

  林晚站在門口沒說話,只是看向江辰。江辰會意,朝房梁抬了抬下巴。

  王鐵柱心領神會,指了指房梁:「上去看看。」

  一個幹事搬來梯子,爬上去一番搜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江辰讓那幹事下來,自己爬上了梯子,在房樑上一寸一寸的找了起來。

  許於亮還在下面叫著冤枉:「林主任,我是真的沒有挪用公款,您看搜也搜了,這是不是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江辰沒理會許於亮的叫囂,指尖在房樑上細細摸索,一邊摸索還一邊還按一按。

  忽然,他發現房梁有一小塊不是那麼平整,伸手摳住縫隙往外一掰,一塊信封大小的木板被他拔了起來,露出裡面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江辰拿起油紙包,從梯子上下來然後打開,裡面果然放著一刀刀的大黑十:「許幹事,你房梁里藏著公款,還有什麼話說?」

  許於亮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血色褪得一乾二淨,腿肚子一軟,「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還試圖解釋,但是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他也沒什麼好狡辯的了。

  王鐵柱朝著江宸走了過來,看著江辰手上的鈔票,臉色鐵青:「許於亮,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這些錢是街道辦的公款,沒錯吧?」

  許於亮嘴唇哆嗦著,額頭上冷汗直冒,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慌亂:「我……我……」

  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江辰把錢遞給王鐵柱,沉聲道:「老班長,人證物證俱在,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和我媳婦就先回家了。」

  「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江辰和林晚上了車,江辰開著車朝著四合院方向而去。

  車上,林晚有些好奇的開口:「老公,你是怎麼知道錢被許於亮藏在房樑上的?」

  一邊開車一邊回道:「這當然是推測出來的了。」

  「推測?怎麼推測的?」

  「這很簡單啊,那許於亮家裡雖然算不上邋遢,但是也算不上多乾淨,可就是這樣的人他會沒事去掃房梁嗎?」

  林晚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個理:「聽你這麼一說,倒像是明擺著的事,可剛才那些幹事怎麼就沒往這上頭想?」

  「瞧你這話說的,你老公可比他們聰明多了。」

  十多分鐘後,江辰和林晚就回了家。

  張春蘭已經做好了晚飯,江辰去幫忙端了一下菜,然後一家子人就圍坐在一起吃起了晚飯。

  飯桌上,張春蘭給江維翰夾了塊排骨,隨口問道:「今兒個去接晚晚,咋回來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