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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心裡大失所望，但這份情緒也只持續了片刻。
程錦明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在林家蹭完一頓晚飯，才晃晃悠悠回了自己家。
霍長宇則挨著林凡坐下，絮絮叨叨跟他說起學校里發生的大大小小的瑣事。
中途，林凡起身倒個水，霍長宇也跟著，那亦步亦趨的模樣，真的沒誰了。
時間飛逝，A大的人、白鴿、孔雀、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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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A大有的，只要是有趣的，都被霍長宇念叨了一番。
林凡雖說從未在A大讀過書，但若是在網絡上偽裝成一名A大在校生，就算是本校的學生，恐怕也看不出半點破綻。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時間，林凡的耳朵終於能清淨了一些。
要知道當初就該勸兩個孩子去外地上學了，如今這樣，跟上高中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洗漱完畢，林凡躺倒在床上，在心底對系統888開口：
「李奕辰現在還活著嗎？」
系統888晃著蓬鬆肥大的尾巴，語氣懶洋洋的回覆：
「人還活著，可還能撐多久就不好說了。
他的身體各項數據已經上傳，如今正在等候買家。
那幫人可不是什麼慈善家，要是長時間找不到買主，就會把人打包批量販賣到境外。」
聽完這番話，林凡內心沒有太大波瀾。
原主記憶里那個地下人體交易市場，他早就把詳實線索遞交過相關部門。
可結果卻如同一場鬧劇。
案子沒開展就算了，反倒一門心思追查舉報信息的來源。
怎麼，對付不了黑惡勢力，就打算為難提供線索的人？
當時林凡怒火中燒，索性把全部資料整理打包，直接遞交給了專項調查組，A市這處地下交易網絡才迎來一次重創。
只是該跑的核心人物早已提前逃竄，最後落網受罰的，儘是些無足輕重的底層邊緣人員。
從那以後，林凡便懶得再插手這類事。
思緒回歸，隨手關掉床頭燈，他安然躺臥下來。
「該報的警也報了，能不能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睡覺睡覺，明天還要帶長宇去駕校報名。」
第二天，林凡帶著霍長宇在樓下和程錦明匯合，便開車前往就近的駕校，給兩個孩子一併報了名。
辦完手續，他直接把兩人丟在駕校練車，自己驅車趕往商業街的鋪面。
這間商鋪自打買下之後，就租給了一家火鍋店。
房租他一直按著市面行情來定，三年續簽一次合同，從來不會看對方生意紅火，就肆意抬價刁難租客。
可做人實在不宜太過厚道。
他不願漫天漲價，這份寬容，反倒被對方當成了軟弱可欺。
火鍋店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卻開始蓄意拖欠下一次租金。
到了金滿樓火鍋店，剛進來就有服務員迎了過來。
「顧客您好，現在店鋪還沒到營業時間，不過您若是想在這裡用餐，我們可以帶你去包房暫且休息。」
服務倒是挺好的，可惜管他什麼事，他是來攆人的。
林凡淡淡的掃了一眼，對著服務員道：
「我是這裡的房東，叫你們老闆過來。」
房東？
服務員愣了一下，連忙拿起電話聯繫老闆。
沒過多久，老闆和老闆娘一同匆匆趕來。
見到這位整整九年未曾露面的房東，二人對視一眼，老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前。
「原來是房東大駕光臨，快裡邊請！小紅，趕緊泡一壺好茶！」
林凡站在原地分毫未動，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
「茶就不必了。
我這人向來喜歡大家都相安無事，為此就算少賺一點也無所謂。
本來說好的提前一個月續簽下一次合同，但你們卻率先違約，故意拖延。
店裡每個月的營收流水我心裡清清楚楚，也別拿生意不好，交不起房租這套說辭來搪塞我。
既然你們不願意按時繳納租金，那這份合同就此終止。
距離續約本就只剩半個月，半個月之後，我會過來收回鋪面。
也別想著故意糟蹋門店泄憤，你們招惹不起我！」
話音落下，林凡直接轉身離去，全然無視身後兩人急切的挽留。
手裡掙了幾個錢就飄飄然，還想跟他玩拉扯博弈，也得看他願不願意奉陪。
狗日的，簡直分不清大小王！
誰料還沒等回到家，林凡的手機就響了，是霍長宇打過來的。
「怎麼了？」
電話那頭霍長宇的聲音滿是焦灼：
「爸，程錦明不見了！他就出去買瓶水的功夫，人就沒影了！」
林凡依然不見慌張：
「你在原地等我，我讓人幫忙調取附近監控。」
霍長宇被這沉穩的聲音安撫，也慢慢鎮定了下來。
從程錦明進超市買水，到他發現對方沒動靜，大概只有十分鐘。
他跑進去找人沒找到，問店員查看監控，對方不願意，又耽誤了些時間。
這一前一後，差不多就有半個小時。
昨晚上爸爸才叮囑最近A市有些亂，讓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也不要去沒有監控的地方。
可誰能想，買個水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早知道就不該順著程錦明的心思，單獨去買什麼烤冷麵，搞得現在，半點線索都沒有。
林凡掛了電話，直接讓系統定位程錦明的位置。
位置不斷移動，看來人在車上。
「系統，真是見了鬼了，程錦明作為大反派，運氣竟然比霍長宇還差！」
這樣的大反派做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做個路人甲。
系統888一點也不吃驚的道：
「這有啥奇怪的，不經歷一番磨難，怎麼黑化，怎麼淪為無法無天的大反派。」
林凡切了一聲：
「拉倒吧，原時間線程錦明在遇到蕭彧風之前一帆風順。
我看就是劇情搗的鬼，男主位置不穩了，就想把反派搞殘。
如此一來，殘中更有殘中手，那蕭彧風就是矮子裡挑高個子，可把他顯出來了！」
系統888舔了舔腿毛，翻了個白眼。
「既然知道你還問，無非就是劇情發力，想試圖把軌跡拉到正道上。
不管過程是怎樣的，只要結果是對的就行。」
林凡為程錦明默哀，反派不好當啊，誰知道以後劇情力量還會不會發什麼神經。
還好，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就算程錦明真的殘了，那他最多為其買一張最先進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