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聽完，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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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他是個懶人。平時在廠里釣釣魚，沒事去市里找柳萱按個摩，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舒服。飛十幾個小時去跟一幫金髮碧眼的老外扯皮？想想都累。
可是腦海里的系統任務掛著：【三個月內占據歐洲高端紅酒市場30%份額，獎勵威士忌及洋酒高級釀造術。】
更關鍵的是……
陳東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電影畫面。什麼浪漫之都，塞納河畔，滿屏都是腿長腰細，金髮碧眼的大洋……不是，是充滿異域風情的美麗人文景觀。
活了二十多年，連國都沒出過。現在自己好歹也是個資產上百億的實業家了，確實該出去開開眼界了。
陳東轉頭，看向正坐在旁邊沙發上的趙闊。
「老趙。」
陳東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們陳記和寒杉集團現在的攤子越鋪越大了。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企業家，我覺得我們不能閉門造車。必須得去實地考察一下歐洲市場的水有多深，你覺得呢？」
趙闊抬頭看著陳東，眼神里透著一股「你小子在放什麼屁」的透徹。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陳東放個屁他都知道是不是韭菜餡的。
「東子，說人話。」趙闊翻了個白眼。
陳東清了清嗓子，湊過去壓低聲音道：「聽說歐洲那邊的酒會，模特名媛一抓一大把。都是金髮……就問你去不去？」
趙闊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平時在市里花天酒地，也算是閱人無數，但真正的歐洲名流場子，還真沒怎麼混過。
「考察市場是每個企業家的本分！」
趙闊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大義凜然地說道，「作為你的合伙人，我絕對不能看著你一個人去大洋彼岸孤軍奮戰。這趟歐洲之行，我必須陪著！」
「好兄弟！」陳東和趙闊擊了個掌。
理察坐在對面，聽不懂兩人用方言夾雜黑話的溝通，只看到兩位東方老闆似乎對他的提議非常滿意，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兩位老闆都去嗎？那真是太完美了！」
理察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航線審批和簽證問題，我的團隊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全部搞定。」
送走理察後，辦公室里只剩下陳東和趙闊。
「行了，別樂了。」
陳東踢了趙闊的椅子一腳，「要去歐洲，國內這攤子事得先安頓好。」
陳東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王超群的號碼。
沒多會兒，王超群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二廠的報表。
「東子，怎麼說？」王超群把報表扔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
陳東扔給王超群一根煙，「我要跟老趙出國一趟，去巴黎考察考察。」
王超群剛點著煙，手一抖，打火機差點掉在褲襠上。
「出國？去巴黎？」
王超群瞪大眼睛道，「你倆去瀟灑不帶我？！」
「瀟灑個屁，這是為了打開歐洲市場。」
陳東大言不慚地說道，「星空要在歐洲上市了，我得去壓陣。廠里的事你和老張盯緊點。」
王超群酸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廠子現在確實離不開人，只能苦兮兮地點頭道，「行吧，你倆在那邊要是碰見合適的……咳，記得幫我要個聯繫方式。」
下午，陳東又給柳萱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去歐洲的事。
電話那邊，柳萱正在SPA店裡做報表，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去巴黎談生意？」
柳萱語氣涼颼颼的，「陳大老闆，那地方浪漫得很，別談著談著，把魂兒給談丟在塞納河畔了。」
陳東乾咳兩聲道，「萱姐這說的是哪裡話。我這滿腦子都是酒怎麼賣，國外的月亮哪有咱們桂市的圓。等我回來，去那邊的免稅店給你包幾個愛馬仕。」
「這還差不多。」
柳萱哼了一聲，語氣終於柔和下來，「在外面注意安全，少喝點酒。」
掛斷柳萱的電話，陳東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靠在老闆椅上，雙手墊在腦後，琢磨起去歐洲的事。
巴黎那地方，浪漫歸浪漫，亂也是真亂。網上天天都能刷到遊客被吉普賽小偷零元購的新聞。
指望趙闊那小子？
這貨平時在會所里開香檳是一把好手，真遇到事兒，戰力連個鵝都不如。
理察雖然承諾了最高規格接待，但老外身邊的人陳東用著不踏實。
「老李，過來一趟。」陳東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鋼大步走了進來。一米八五的個頭，穿著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肌肉塊塊賁起，短髮寸頭，眼神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老闆，找我。」李鋼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從兜里摸出個不鏽鋼小酒壺，擰開灌了一口。
「少喝點，這幾天準備一下，跟我去趟巴黎。」陳東扔過去一根煙。
李鋼單手接住煙，別在耳朵上。
「巴黎？」
李鋼那張撲克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疑惑，「哪打仗了？」
陳東樂道，「打什麼仗，去談生意，順便旅個游。你跟著我，負責安保。」
「行。」李鋼點點頭便出去了。
看著李鋼的背影陳東琢磨著，要是酒釀不下去了，帶著這些仿生機器人去國外搞個僱傭兵也不是不行，干幾年回來就龍王回歸了。
把安保的事定下，陳東心裡踏實了。
傍晚。
陳東下班回了家。
廚房裡飄出紅燒排骨的香味。唐蘭端著一盤炒青菜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陳豐坐在院子裡美滋滋地抿著杯里的「寒杉」。
「爸，媽。」陳東把拉開凳子坐下。
「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就炒了兩個菜。」唐蘭嗔怪了一句，轉身去廚房添碗筷。
陳東拿起桌上的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開口說道，「爸，媽，過兩天我得去趟法國巴黎。」
唐蘭端著碗走出來，腳步一頓。
「巴黎？那地方安全不？」
唐蘭皺起眉頭說道，「我天天在短視頻上刷到，那邊街上全是小偷，專搶遊客。你帶夠衣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