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滿臉黑線。你是老闆，誰敢扣你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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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青山氣笑了，「少跟我來這套。我就問你，要多少錢，你才肯破這規矩？這酒既然擺出來了，總歸有個定價吧？」
陳東摸了摸下巴，假裝沉思了兩秒。
「行吧。本來我是真不打算賣的。」
陳東湊近了一點，低聲說道，「這酒我們內部定的指導價，是五千八百八十八一瓶。既然您老這麼給面子，我就當交您這個朋友。」
陳東豎起兩根手指，「咱們不搞虛的。我這還有兩瓶帶出來的樣品。兩瓶，一萬一千七百七十六。您要是能接受，這酒您帶走。再多，真沒有了。」
齊青山連想都沒想，轉頭沖身邊的中年男人喊道：「給錢！現在轉帳！」
中年男人苦笑，「齊老，您帶的錢不夠啊，來這展會誰帶一萬多現金……」
齊青山眼一瞪。
「沒事，咱這支持微信支付寶，或者公對公轉帳。」陳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收款二維碼遞到了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無奈，掃碼。
「微信收款，一萬一千七百七十六元。」清脆的電子音在展位上響起。
【叮！突發任務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果酒釀造術（全品類）。】
大量的知識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各色水果的發酵溫度、糖分比對、基酒融合度，瞬間在陳東的意識里清晰無比。
陳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從櫃檯底下又摸出一個精緻的手提袋，將桌上的白瓷瓶和另外一瓶沒開封的驚蟄裝進去，雙手遞給齊青山。
「老爺子，敞亮！這兩瓶驚蟄您拿好。另外，我看您也是個懂酒愛酒的人。這瓶藏鋒，就算我送您的，回去換著口味喝。」
齊青山接過袋子，滿意地點點頭。
「小伙子，陳記，陳東是吧？我記住你了。」齊青山臨走前，深深看了陳東一眼。
「您老放心，慢走。」
送走了這位，展位上的氣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了鍋。
「剛才那是真齊老啊！他花了一萬多就買了兩瓶酒？」
「什麼非賣品！人家大佬開口，規矩算個屁！老闆，給我來一箱寒杉！」
一旁的趙闊這會兒才擠進吧檯，看著空空如也的防彈玻璃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陳！你踏馬……你不是說不賣嗎！你把我那裝逼神器給賣了？！」趙闊壓低聲音咆哮。
陳東拍了拍趙闊的肩膀，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老趙啊，做生意，格局要打開。防彈玻璃算什麼裝逼？你沒看見剛才那老頭是誰嗎？」
陳東放下杯子，眼神里透著盡在掌握的自信。
原本還在觀望的遊客和同行，此刻眼睛全紅了。連省酒協的泰斗都自掏腰包買的酒，能差得了？
「老闆！那寒杉給我來五箱！」一個戴著金鍊子的大哥扯著嗓子喊道。
「我也要！果酒還有沒有？給我來十瓶，不，兩箱！」
「前面的別擠！陳總，我是隔壁市做特產批發的，寒杉和藏鋒我各要一百箱！」
看著眼前這瘋狂的架勢，趙闊咽了口唾沫，剛才的抱怨瞬間拋到九霄雲外，立刻換上了一副職業笑臉迎了上去。
陳東放下保溫杯，站起身壓了壓手，「各位，各位老闆！聽我一句，今天咱們帶的貨很充足，大家排好隊，一個個來。」
「行，聽陳總的！那先給我來兩箱寒杉。」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記的展位簡直成了整個會展中心的抽水機。A區的客流幾乎全被吸了過來。李鋼和張鐵這兩座鐵塔不再當門神，轉頭干起了搬運工的活，一箱箱酒從庫房往外搬。蘇晴更是直接把陳記展台當成了直播背景板，效果出奇的好。
傍晚，展會第一天臨近收尾。
吧檯上最後一瓶水蜜桃果酒被一個網紅妹子掃碼買走，陳東伸了個懶腰，把後續的收尾工作全丟給了趙闊。
「我先回廠里了。這裡你盯著。」陳東拍了拍趙闊的肩膀。
「滾滾滾，別在這礙眼。記著讓鐵哥明天早點送貨過來，這幫人購買力太嚇人了。」趙闊一邊清點著帳單，一邊頭也不抬地罵道。
回到和平鎮老廠區。
陳東沖了個澡，換了身乾爽的衣服，把自己扔進休息室的單人床上。
「系統。」陳東在腦海中默念。
淡藍色的虛擬面板彈了出來，直接切到了技能區。
【果酒釀造術（全品類）】
陳東點開詳情，龐大的信息流瞬間展開。不僅僅是之前簡單的水蜜桃口味，現在面板上密密麻麻列出了幾十種水果的最佳搭配方案和工藝流程。
【陽光玫瑰青提酒：要求基酒溫度控在21.5度，引入青提果糖，發酵周期縮短至三天。酒體呈現淡青色，口感帶有一種極具穿透力的清甜，微醺指數：三顆星。】
【高山青梅酒：需先用寒龍泉水對青梅進行3小時冰鎮脫澀，基酒浸泡，控溫24度。酒體琥珀色，酸甜平衡，生津止渴，微醺指數：四顆星。】
【紫露桑葚酒：精選黑桑葚，破壁提取果膠與果糖，二次發酵。酒體呈暗紫色，富含花青素，補血安神，微醺指數：四顆星。】
【……】
陳東越看眼睛越亮。這桑葚酒是不是算擎天的閹割版？這哪是釀酒技術，這簡直就是一台印鈔機。
「老配方，老規矩，先打個樣。」
陳東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外面車間。
機器目前還在全速生產寒杉和藏鋒的原漿，但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是模塊化的，前面發酵基酒，後面用幾個空閒的溫控缸做果酒二次發酵，完全不衝突。
陳東摸出手機，給最大的水果批發市場打了個電話，把所有水果都定了。
弄完這些，陳東靠在椅子上，點開了微信。
果酒這塊業務，目前主要是王超群在跑。
電話撥通，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老陳！怎麼有空找我？展會那邊不是正忙著嗎？」電話那頭傳來王超群的聲音。
陳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明天滾回鎮上一趟。來活了。」
「啥活兒？」
「水蜜桃喝膩了，想不想換換口味？」
陳東嘴角勾起，「陽光玫瑰青提，高山青梅，桑葚。配方我全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