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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寒杉酒業集團

  陳東也伸出手,兩人在操作間裡握了握。

  「公司名字想好了嗎?」陳東隨口問道。

  「早就想好了。你那款米酒叫寒杉,咱這公司乾脆叫寒杉酒業集團。簡單好記,還有點隱世高手的格調。」

  趙闊說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那行,這兩天我就讓律師擬合同,先把公司註冊下來。這兩千萬啟動資金一到帳,咱們立馬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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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手鬆開,合作的框架就算正式定下。

  「對了。」

  陳東重新坐下,彈了彈菸灰,「包裝我這邊搞定就行,還是用現在這種白瓷葫蘆瓶。新公司不用另外找人設計。」

  趙闊一聽,走到旁邊桌上拿起一個空置的白瓷葫蘆瓶,修長的手指在瓶身細膩的紋路上摩挲了兩下。

  「陳總,這瓶子質感確實不錯,釉面溫潤,造型也有古韻。」

  趙闊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既然成立新公司準備走量,成本控制就得提上日程。我們三花集團合作的幾家大型瓷窯供應商,價格方面還是很有優勢的。」

  陳東抽著煙沒接話。心裡卻樂了。

  再有優勢,能有系統有優勢?系統商城裡本身就自帶酒瓶定製和包裝耗材兌換功能,不僅質量無可挑剔,還省了中間商賺差價。跟外面的廠子扯皮驗貨,那得多累。

  「是嗎。」

  陳東吐出一口煙問道,「像這種規格和做工的白瓷葫蘆瓶,你們三花的供應商做出來,拿貨價多少錢一個?」

  趙闊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三花的採購量,頗有底氣地說道,「如果是大批量拿貨,單月需求量上萬的話,我能把價格壓到十五塊錢一個。這做工,算是良心價了。」

  十五塊?

  陳東淡淡看他一眼,豎起一根食指,「我這邊採購,十塊錢一個。包送貨到廠。」

  趙闊愣在原地。手指還搭在葫蘆瓶的瓶口上,半張著嘴,準備好的那一套供應鏈說辭卡在嗓子眼。

  十塊?這種級別的瓷器瓶,連開模帶燒制,還得包運費,十塊錢連人工都不夠!

  「陳哥,你這路子……」

  趙闊忍不住打聽,「哪家窯口出的?介紹認識認識?」

  「機密。」

  陳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人交友廣闊。總之包裝不用你操心,省下來的利潤也是咱倆分,你有什麼好糾結的。」

  趙闊被噎得沒脾氣,豎了個大拇指,「行。你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不糾結了。」

  確定了核心細節,趙闊這種干實事的人也不多待,抬手看了眼腕錶,「那就這麼說定。這兩天我讓律師把合同弄好,跑一趟工商局把寒杉酒業註冊下來。資金最遲後天到帳,到時候咱們直接開足馬力干。」

  陳東揮揮手,遞過去兩瓶冰水,「慢走,不送。」

  目送趙闊的寶馬駛出大門,陳東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回寬敞的操作間。

  他雙手抱胸,站在那台泛著啞光金屬色澤的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前,眉頭微微皺起。

  目前這台機器,火力全開的情況下,一天的極限產能是三千斤。

  聽著挺多,但細算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先說老主顧。王超群那小子一個月雷打不動五百斤純釀、三百斤果酒;會所柳萱那邊桂花釀,果酒、消耗也很大大。

  再去算市里那幫不差錢的老闆。李長福、林衛東、劉建邦這群人,平時自己喝,加上請客送禮,隔三差五就讓司機開著商務車過來拉貨。

  再加上昨天的展會效應,群發個定位,今天一上午就賣出去了幾百瓶。

  這還沒算趙闊這邊的動作。寒杉酒業一旦運轉起來,那鋪貨量,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更別提,自己還答應了給一些女客戶留桂花釀,自己那群斜對面嗦粉的老曹也得供著低端酒。

  還有昨天剛剛投進去的那批極品紅纓旱高粱和紫霜豌豆,這種用來打破行業天花板的清香型,工序更加繁瑣,占用機器的時間更長。

  所有品類全靠這一台機器連軸轉,串味倒不至於,系統自帶一鍵自潔功能,但產能絕對會嚴重滯後。

  「買。」

  陳東打了個響指,「必須擴大生產線。」

  卡里現在躺著一千兩百多萬,底氣十足。陳東拉來摺疊椅坐下,直接喚出系統面板,輕車熟路地點進兌換商城的【設備區】。

  目光略過那些零散的發酵罐和蒸餾塔,直接鎖定目標:【全自動控溫蒸煮一體機】。

  看了眼下方的標價,陳東忍不住樂出聲。

  【售價:100000元。】

  十萬塊錢!

  在這個系統里,買幾千斤高粱大麥都要小三十萬,升級一個時間加速壇得十萬。這台集成了除雜、浸泡、恆溫蒸煮、冷凝發酵,甚至自帶兩條機械臂灌裝的黑科技重型設備,居然只要十萬!

  這簡直就是清倉大甩賣的骨折價。放眼全世界的釀酒設備商,誰要是能十萬塊造出這玩意,第二天門檻就能被踏破。

  「購買,一台。」陳東豪氣地點下確認。

  【叮!扣除十萬元。購買成功。】

  【已為您匹配特殊物流運輸車隊,預計兩小時後送達。】

  兩個小時眨眼就過。

  熟悉的轟鳴聲在廠房外響起。一輛重型加長平板車穩穩停在院子裡。車上用厚重的深色防水油布蓋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物件。

  送貨的司機依然是戴著墨鏡的沉默藍領。下車,解開纜繩,掀開油布。

  全新的全自動一體機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鐵子,李鋼,幹活。」陳東喊了一聲。

  角落裡,正坐在馬紮上的張鐵掐滅菸頭,站起身。旁邊靠牆站著的李鋼也走了過來。

  兩個一米八五的肌肉猛男,直接走到平板車兩邊。

  這台機器自重少說也有幾噸。只見張鐵和李鋼尋找到受力點,雙手摳住底座邊緣,大臂肌肉瞬間隆起。

  「起。」

  兩人同時發力,龐大的機器竟然被硬生生抬離了車板,一步步將機器抬進了操作間。

  全程連氣都沒多喘一口。

  司機見怪不怪,收起油布,上車打火,一腳油門消失在馬路盡頭。

  操作間裡,兩台一模一樣的自動釀酒機並排而立。

  「完美。」陳東拍了拍新機器的外殼,轉頭看向兩個員工。

  張鐵這會兒已經熟練地從兜里掏出一包真龍,咬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李鋼則是一直盯著老機器的冷凝出口,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咽口水。

  「行了,別看了。」

  陳東走過去拍了拍李鋼寬厚的肩膀,沒好氣道,「鐵子一天抽我三包煙,你是一天不喝兩斤酒渾身難受。等會給你們整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