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想道,完成這個任務可以直接在系統商城定製酒瓶了,不用再去窯廠定了,還是不錯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後笑了一聲,身體往後靠進老闆椅里,「系統,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100瓶?你要說讓我兩天賣一千瓶,我還得費點腦細胞。就區區一百瓶,你覺得有挑戰性嗎?」
陳東摸著下巴,回味剛才秒睡的舒爽體驗說道,「系統,我有個問題。這擎天酒能讓人重振雄風,桂花釀能強制關機治療失眠,效果都屬於立竿見影的級別。照這個研發進度,以後是不是能弄出延年益壽,甚至喝了直接原地長生不老的仙酒?」
藍色半透明光幕閃爍,系統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延年益壽類酒方存在於高級權限資料庫中,宿主完成系統後續發布特定任務後可獲取。至於長生不老,請宿主出門左轉多看點修仙小說。本系統立足現實物質守恆原則。建議宿主少做白日夢,腳踏實地釀酒搞錢。】
陳東嘴角扯動兩下。這破系統陰陽怪氣的功力見長。
「不長生就不長生。能延年益壽不錯了。」陳東站起身,拿過一旁的塑料量杯和玻璃漏斗。
幹活。一百斤桂花釀,全部換裝。
陳東還是先用寒杉的瓶子先裝著,一斤一個容量,花了半個多小時,一百個瓶子整齊排列在工作檯上。拿出手機,對著工作檯拍了張全景照片,點開群聊,把照片發送進群。
陳東:「陳氏酒廠新品出爐。特級桂花釀,度數低。主打功效:專治各種不服、重度焦慮、頑固失眠、精神內耗。單價1000一瓶,一共一百瓶。」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原本死水一潭的群聊瞬間刷屏。
李長福第一個冒泡,「陳老弟,你這就外行了不是?安神助眠的酒,頂破天賣個兩三百。你這張口就一千……」
趙海波緊跟著發了個震驚的表情包,「老弟,寒杉賣一千我認,畢竟那是高度純糧,酒質擺在那。擎天賣五千我也認,效果擺在那裡,這低度桂花酒你賣一千,不太合適吧?」
孫志誠也出來湊熱鬧:「一千塊買瓶催眠酒?買幾百瓶褪黑素吃到打飽嗝不香嗎?」
群里一陣調侃。沒人相信一瓶桂花酒能賣出這個天價。
陳東雙手飛速打字,把系統的話原封不動的發了出去。
「這款酒桂花香氣極具穿透力且不甜膩。飲後具有極強的安神、舒緩焦慮功效。能有效撫平精神內耗,帶來深度的高質量睡眠體驗。」
這條消息一出,群里安靜了足足一分鐘。沒人再發那些調侃的表情包。在這個群里,都知道陳東這人不講大話。上次的擎天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市中心,林衛東坐在寬大的大紅酸枝辦公桌後,兩眼布滿血絲,眼袋重得發黑。面前的桌面上散亂地擺著七八瓶不同品牌的進口安眠藥。
最近西郊的項目回款卡住了,整整兩千萬的資金壓在裡面出不來。林衛東已經連續大半個月沒睡過一個囫圇覺。每天晚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銀行的催款單和工人們的工資表。
林衛東盯著群里陳東發的那句話,煩躁地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他按下語音鍵,聲音沙啞乾澀,「陳老闆,話別說太滿。我這半個月試了無數種藥,連心理醫生都看過了,全都沒用。你這酒要是真能讓我合眼睡個安穩覺,這一百瓶我今天全包了。要是沒用,你陳老弟以後在市裡的招牌可就砸了。」
陳東秒回語音:「林總發個定位。半小時送達。」
陳東拎起一個黑色塑膠袋,裝了三瓶桂花釀,開上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林衛東辦公室。
大廈頂層。前台看到陳東的裝扮本想阻攔,但林衛東的秘書提前接了吩咐,直接將陳東領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推開雙開木門,辦公室里煙霧繚繞,巨大的菸灰缸里插滿了掐滅的菸頭。林衛東靠在真皮沙發上,臉色極差,透著一層死灰。李長福居然也在,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喝茶。
「老李也在啊。」陳東打了個招呼,把黑色塑膠袋放在紅木茶几上,從中掏出一瓶透明玻璃瓶裝的桂花釀。
「我不放心,專門過來看看。你小子今天要是翻車,我還得幫著圓場。」李長福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個毫無包裝的玻璃瓶上。
林衛東沒心情寒暄,直奔主題:「這就是你說的桂花酒?」
「林總嘗嘗。」陳東直接擰開瓶蓋。
波。
一股空靈清幽的桂花甜香瞬間飄散開來。這香氣純粹到極點,沒有半分工業香精的刺鼻感。它直接鑽進鼻腔,順著氣管一路向下,仿佛帶著物理層面的安撫力量。
李長福鼻子猛地抽動兩下,眼睛瞬間瞪大:「好霸道的香氣!這工藝絕了!」
林衛東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聞到這股香氣時,竟然奇蹟般地鬆弛了些許。他拿過一個乾淨的玻璃高腳杯放在茶几上。
陳東倒出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酒液粘稠掛杯,色澤誘人。
林衛東端起酒杯,連品都沒品,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管滑下。清甜的桂花香在口腔中全面爆開。沒有絲毫白酒的辛辣刺痛,只有一股醇厚的糧香混合著花蜜的溫潤。酒液落肚後,一股極度舒適的暖意沿著胃部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味道確實不錯。但要說安神……」
林衛東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伸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我這腦子裡現在全是一堆爛帳,你就是給我現打一針麻藥,我也照樣精神。」
陳東不搭話,轉身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林衛東還想繼續說話,聲音卻突然低了下去。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眼皮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原本抓著沙發扶手的雙手猛地鬆開,緊繃的雙肩垮了下去。
李長福看出不對勁,伸手推了推林衛東的胳膊:「老林?」
林衛東張了張嘴,身體卻極其誠實地順著沙發靠背滑了下去。腦袋一歪,直接枕在沙發靠枕上。不到一分鐘,一陣沉重且綿長的鼾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迴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