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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酒是不是被別人劫了?!我帶挖掘機過去救你!

  李長福:「老趙你一邊去!你一個包工頭天天哪來那麼多飯局?當水喝啊!我酒樓這邊的VIP包廂天天有人問。東子,叔不跟你客套,三百瓶!」

  林衛東慢條斯理地跟上了一句:「老李胃口太大了吧。我也不多要,給我裝兩百瓶放車庫備著。」

  原本還算和諧的群里,瞬間變成了菜市場。

  趙海波急了:「李長福你怎麼罵人呢!什麼叫包工頭?老子那叫基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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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大龍:「陳老闆,我定一百瓶。明天我就過去裝!」

  孫志誠:「加一。給我留一百瓶。最近招商那幫人太難對付,沒點好酒灌不醉他們。」

  陳東坐在紙箱上,看著不斷彈出的消息,嘴角快咧到了後耳根。

  「各位放心,這次庫存一共兩千瓶,夠的!」

  這時,手機頂端彈出了一條私聊。

  是李建國發來的。身為縣招商局的副局長,他平時在群里基本潛水,很少說話。

  「小陳啊,最近局裡有個大接待。酒我不多要,給我留三十瓶。錢我按規矩轉你。辛苦了。」

  陳東回復了一個「妥當」的表情。

  陳東又切回群聊,摸了摸下巴,腦子裡飛快地算了算。

  這次總共預定出去了一千多瓶,按照他們這種拿酒當水喝的消耗速度,頂多一個多月就能消化得乾乾淨淨。

  一瓶寒杉,利潤空間大得嚇人。材料成本主要是冰湖高寒野生糯稻和寒龍泉水,加上一點包裝費。賣給這群大佬,每一瓶的淨利都是一個普通打工人小半個月的工資。

  剛才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千多瓶敲定。一百來萬的款項,明天一早就會穩穩落進自己的銀行卡里。

  相當於一個月淨入一百萬!

  陳東深吸了一口廠房裡帶著酒香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隨後關了廠房的卷閘門,疲憊的開著車回到家。

  剛進院子,連鞋都沒心思擺正。沖了個澡,陳東頂著半乾的頭髮,直挺挺地砸在床上。

  這一覺,直接睡得昏天黑地。沒有夢,只有極致的疲憊被緩緩抽離身體的舒暢。

  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陳東的眼皮上。

  陳東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

  按下電源鍵。

  刺眼的屏幕亮光中,碩大的數字直勾勾地盯著他:13:15。

  再往下看,滿屏的通知氣泡。

  未接來電:22個。

  微信未讀消息:99+。

  王超群:「東子?人呢?你丫是不是猝死了?」

  李長福:「賢侄,你這發貨時間是不是改下午了?」

  趙海波:「東子!你別嚇我,酒是不是被別人劫了?!我帶挖掘機過去救你!」

  趙大龍:「陳老闆,我到你廠門口了,門怎麼鎖著?你在哪瀟灑呢?」

  陳東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開。睡意頃刻間煙消雲散。

  臥槽!

  昨天光顧著在群里裝逼發通知,忘了今天上午這幫活爹要來拉貨!

  他一腳蹬開薄被,隨便抓起一件黑色短袖套上,穿著拖鞋就往樓下沖。拿起車鑰匙,奪門而出。

  五分鐘後,坦克300帶著一陣揚塵,一個急剎停在酒廠門口。

  陳東推開車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硬生生咽了口唾沫。

  寬敞的廠房門口,一幫人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著煙。

  李長福西裝敞著,領帶扯得歪歪扭扭,手裡捏著半根華子,愁眉苦臉。

  趙海波挽著袖子,正和旁邊的趙大龍借火,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王超群靠在邁巴赫的車門上,哈欠連天,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群人是來鎮上哪個破產工地討薪的包工頭。

  聽到剎車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哎喲我的陳老闆誒!」

  趙海波扔掉菸頭,「你可算露面了!你要是再晚來半小時,我就去派出所報失蹤人口了!」

  陳東乾笑兩聲,快步走過去,連連拱手。

  「各位,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昨天裝箱搞到大半夜,身體扛不住,睡死過去了。我的錯!」陳東果斷低頭認錯。

  「你這睡的哪裡是覺,你這是在熬我們的命啊。」

  李長福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走過來打趣,「我那幾個老客戶,上午就在福記酒樓的包廂里坐著等了。」

  王超群走過來,一拳捶在陳東肩膀上。

  「你這大老闆當的,幾百萬的生意就這麼晾著。你看看這群人,為了你這酒,全在這曬太陽。」王超群語氣里透著酸溜溜的佩服。

  「絕對是我的錯。」

  陳東走到大門前,掏出鑰匙邊說道,「這樣,今天讓各位久等了。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一人我多送兩瓶寒杉!一點心意。」

  這話一出,原本還苦著臉的老闆們,眼睛瞬間放光。

  兩瓶寒杉!

  雖然不多,但是也是陳東的心意,一些心裡有點幽怨的老闆此刻也滿意的點點頭。

  「哎呀!東子兄弟這格局!」

  趙海波一巴掌拍在陳東背上,笑得見牙不見眼,「你早說啊!別說等到下午一點,你就是讓我等到明天早上,我也端個板凳蹲在這給你守大門!」

  李長福也笑了,連連擺手:「送兩瓶怎麼好意思。這帳記我名下,一碼歸一碼。」

  「別,李叔。」

  陳東一把拉起卷閘門,「說送就是送,當給各位賠罪。」

  門打開。

  一股極其純正濃烈的冷杉酒香瞬間撲面而來。

  烈日當頭,這股冷冽的酒氣卻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隨即深吸了一口粗氣。

  廠房中央,三百多箱包裝好的紙箱整齊排列,宛如一座散發著幽香的小金庫。

  「搬!」趙大龍摸了一把光頭,猛地一揮手。

  幾個司機和裝卸工立刻上前,手腳麻利地開始搬運裝車。

  陳東站在一旁,看著箱子一波波地搬上車,兜里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叮!

  「收款到帳,三十萬元。」

  叮!

  「招商銀行尾號9527匯入人民幣十萬元。」

  叮!

  「收款到帳,二十萬元。」

  一連串的轉帳提示音,聽得陳東通體舒泰。昨天腰酸背痛的後遺症徹底煙消雲散。

  錢,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狗皮膏藥。

  不到半小時,一千多瓶酒被搬走。老闆們心滿意足地指揮著車隊離開,臨走前不忘跟陳東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