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廳旁邊的高級護理間門推開了。
一個穿著緊身瑜伽褲、身材保持得極好的女人走了出來。這是店裡的另一位頂級VIP,張太太。張太太的老公是做進出口貿易的,一年大幾千萬的利潤。
張太太甩了甩剛做完水療的長髮,好奇地湊了過來。「喲,馬姐,充五十萬?什麼好東西啊,讓我也聽聽。剛才在裡面就聽見你在這兒激動得不行。」
馬太太一看是熟人,立馬挺起胸膛,臉上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張妹子,這可是神酒。」
張太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名媛圈子裡的女人,聚在一起最常討論的就是包包和老公那點事。
馬太太笑道,「這酒喝下去,我家老周昨晚的狀態,簡直回到了三十歲!」
張太太立刻轉頭看向柳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柳,有這種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給我也整一瓶,價錢好說,直接從我卡里扣!」
柳萱看著眼前這兩個紅了眼的富婆,心裡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依然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清冷模樣。
「兩位姐姐,不是我藏私。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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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萱不緊不慢地將兩杯溫熱的花茶推過去。
「喝什麼水啊!小柳,你今天必須給我個準話,這酒你到底賣不賣!」馬太太急得拍了拍桌子。
張太太跟著幫腔:「對!錢不是問題。老劉那腰都快斷了,我不管,我今天必須帶一瓶走。」
柳萱嘆了口氣說道。
「馬姐,張姐,真不是錢的事。」
柳萱身子前傾,「這酒雖然好,但也不能經常喝。天天喝,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不是?姐夫們也得有個消化吸收的過程。」
兩位太太不說話了。這話在理。
柳萱見火候到了,話鋒一轉,「這樣吧。咱們認識這麼多年,兩位姐姐也一直照顧我生意。談錢,傷了咱們的感情。」
她拉過馬太太和張太太的手,疊在一起。
「以後每個月,只要兩位姐姐還是咱們店裡的頂級VIP,我從自己的私人份額里擠一擠,每個月免費給兩位姐姐送五兩。怎麼樣?」
不賣。免費送。但前提是,得一直保持頂級VIP身份。
馬太太和張太太都是名媛圈裡混出來的,哪能聽不出這弦外之音。這是明晃晃的陽謀,綁定消費。
但她們有拒絕的餘地嗎?
別說每個月花幾萬做美容,就算花十萬也值!
「行!還是妹妹會辦事!」
馬太太當機立斷,把那張銀行卡往前一推,「這五十萬,趕緊刷!」
張太太也不甘示弱,從包里摸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給我也充五十萬!」
柳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沖旁邊的收銀員打了個手勢。
「滴……」
一百萬的流水,輕鬆入帳。
送走兩位心滿意足的富婆,柳萱轉身走進自己的豪華辦公室。她關上門,靠在辦公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絕了。
這真是個維護老客戶的神器啊!
就靠著昨晚送出去的二兩酒,今天早上直接砸進帳一百萬。只要有這個酒,市里這幫富婆太太,這輩子都別想跑出她萱SPA的大門。
柳萱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東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那頭傳來陳東略帶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機器轟鳴的背景音。
「萱姐,怎麼大中午的打電話?」陳東疑惑道。
柳萱笑了出聲,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東子,姐今天是專程來謝你的。多虧你給我留了那五瓶酒,這效果,絕了。」
陳東在那頭輕笑一聲,「萱姐說這些就見外了不是。好馬配好鞍,好酒自然得讓懂行的人去發揮它的價值。你在市裡的路子野,這酒在你手裡,比在我酒廠里發霉強。」
兩人都是聰明人,不需要把利益分配說得太透。
「行,姐承你這個情。」
柳萱語氣誠懇,「下次來市里,姐做東,帶你去好好洗個腳。」
「拉倒吧,我是正經人。」陳東哈哈大笑,掛斷了電話。
下午一點,市中心,福記酒樓豪華包廂。
紅木圓桌上擺著七八道精緻的招牌菜,清蒸東星斑、鮑汁扣海參,一瓶開了封的茅台15年放在旁邊。
桌邊只坐了兩個人。
趙海波夾了一筷子海參塞進嘴裡,嚼得吧唧響。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身材發福、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做鋼材生意的錢總。
錢總喝了一口茅台,放下酒杯,揉了揉發酸的後腰,滿臉愁容。「老趙啊,最近這鋼材價格跟過山車似的,搞得老子天天失眠。昨天晚上去水雲澗按個摩,也是提不起半點興趣,躺了二十分鐘就睡著了。」
趙海波拿起桌上的中華煙點了一根,吐出一口濃煙道。
「老錢,不是哥哥說你。你那就是平時酒色掏空了身子,虛。」
趙海波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滿臉得意,「你看看哥哥我,昨晚搞了個把小時,今天早上六點起來還跑了三公里,現在照樣生龍活虎。」
錢總一聽這話,斜著眼看著趙海波,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嗤笑。
「行了老趙,咱們誰跟誰啊。」
錢總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邊,「你跟我扯什麼犢子?你踏馬幾分鐘的貨色,我能不知道?上個月在皇朝KTV,媽的,我剛點完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前奏都沒放完,你就在沙發上到處找皮帶了。還一個小時,你騙騙兄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