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狂喜。
三個老闆生怕陳東反悔，紛紛掏出手機直接掃碼轉帳。
「叮！收款到帳：七萬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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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收款收款：五萬七千五百元整。」
「叮！收款收款：四萬五千元整。」
連續的機械播報音在包廂里迴蕩。陳東看著手機里瞬間暴漲的餘額，十分滿意。
就在最後那筆款項到帳的瞬間，陳東腦海中響起熟悉的電子音。
「叮！階段性任務已完成。」
「累計售出五千斤酒水，當前進度：超額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級米酒釀造術升級為【高級米酒釀造術】。二十萬現金已發放至宿主銀行卡。」
轟！
一股極其龐大、複雜的信息湧入陳東的大腦。
沒有頭痛欲裂，只有清晰的認知重構。如果說中級釀造術只是讓他掌握了流程和發酵的技巧，那現在的高級釀造術，讓他觸摸到了釀酒的底層邏輯。
水分子與米粒澱粉的結合；酒麴中微生物在不同維度下的繁衍路徑；發酵過程中0.1度的溫差對酯類物質產生的影響。
陳東連到帳的錢都沒來得及去看，內心感嘆道，這高級釀酒術真高級啊。
目前自己釀的酒，用的只是普通自來水和兩塊錢一斤的大米。簡直暴殄天物！如果有頂級的山泉水做水基，配合頂級的大米，結合全自動蒸煮機的極限微操……這酒的品質還能再提升幾個台階。
「陳老弟？」趙大龍伸手在陳東面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陳東回過神，他站起身，舉起面前的茶杯。
「沒什麼，預祝各位老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
下午四點半。
陳東謝絕了幾位老闆安排洗浴中心晚場一條龍的熱情邀約。
不是客氣，是人多陳東有點放不開！
陳東和柳萱並肩走出大廳。
陳東順手摸出兜里的車鑰匙，按了一下。路邊的坦克300閃了兩下車燈。
「柳總，今天這局，多謝了。」陳東轉過頭，語氣誠懇。
沒有柳萱搭橋，他想一口氣吃下這麼大的訂單，還得費一番周折。這些人的渠道網絡，可不是光靠酒香就能輕易滲透進去的。
柳萱理了理耳邊被風吹亂的碎發，雙手抱在胸前。「謝我幹什麼。趙大龍、孫志誠他們幾個都是我不見外的老朋友。好產品大家一起分享嘛。再說，我也沒吃虧。」
柳萱看了一眼陳東，「你那些酒的品質，這個價格，放眼整個市裡的酒水圈子，性價比簡直離譜。我不叫他們來，這便宜遲早也得被別人占了。」
陳東笑了一下，「就算酒好，那也是柳總組的局。大恩不言謝。下次來鎮上，我單開一壇好酒招待你。」
柳萱停下腳步，踩著高跟鞋轉過身，看著陳東。「喝酒就算了。我萱·SPA不差那點酒水錢。你要是真想謝我，之後有什麼新酒，第一時間告訴我。美容院那幫貴婦的消費力你今天也見識到了。她們缺的從來不是錢，而是能拿去發小紅薯，發朋友圈的產品。」
陳東點頭答應，「沒問題。柳總發話了，以後有新品，絕對讓你第一個嘗鮮。」
兩人站在車邊又簡單寒暄了幾句。柳萱業務繁忙，轉身上了保安開過來的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
陳東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距離和唐曉曉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他發動汽車，打了一把方向盤，朝著市中心的萬大廣場開去。
晚高峰前的市區道路已經開始擁堵。走走停停半個多小時，陳東總算把車開到了萬達廣場的南門。
萬大廣場大屏幕下，人頭攢動。
陳東降下車窗，隔著半條街就看到了唐曉曉。
這丫頭站在台階最顯眼的位置。手裡拎著四個奶茶包裝袋，腳邊放著兩三個潮牌服飾的購物袋。今天剛做完一套海藍之謎的煥膚套餐，整個人氣色極佳，站在人群里相當扎眼。
此刻，唐曉曉身邊站著個穿著破洞牛仔褲、染著黃毛的年輕小伙。
黃毛正舉著手機，屏幕上亮著微信二維碼，身體一直往唐曉曉那邊湊。
「美女，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唄。就當交個朋友。今天天氣這麼熱，這會兒打車也不好打。我那輛摩托車就停在路口，一會送你回家？」黃毛語氣帶著幾分油膩。
唐曉曉眉頭皺起，往後退了一步。「不用了。我哥馬上就來接我。」
黃毛不死心，繼續往前逼近半步。「哎呦，別這麼冷淡嘛。你哥開的什麼車啊？這會兒主幹道正堵著呢，沒個把小時過不來。不如坐我車……」
話沒說完，一聲低沉渾厚的發動機聲音在街邊炸響。
一輛掛著本地牌照的黑色坦克300停在黃毛面前半米處。粗獷的越野車頭極具壓迫感。
黃毛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陳東戴著墨鏡，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越過黃毛，看向台階上的唐曉曉。「上車。」
黃毛看了一眼這台越野車，又看了看車內陳東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咽了口唾沫。
默默收起手機，一句話沒說，轉身鑽進人群溜了。
唐曉曉立刻拎起地上的購物袋，拉開後排車門一股腦塞進去，隨後繞到副駕駛坐了進來。
她捧著一杯冰搖紅梅黑加侖，插上吸管遞到陳東嘴邊。「哥！你簡直是踏著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啊！剛才那男的煩死我了，一直擱那嗶嗶賴賴。」
陳東吸了一口冰涼的果茶，掛上D擋，一腳踩下油門。「你自己長得招搖，還在台階上擺造型，怪誰。東西買齊了沒有？」
「齊了齊了。」
唐曉曉系好安全帶，舒服地靠在座椅上，「我還吃了一頓海底撈。你轉給我那一千塊錢，花得乾乾淨淨。對了哥，你中午談的什麼大生意？順利不？」
坦克300匯入主幹道，朝著和平鎮的方向疾馳。
陳東單手把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紅綠燈。「很順利。今天把市里幾家連鎖KTV和酒吧的供貨渠道拿下了。」
唐曉曉瞪大眼睛，坐直身體。「真假？你那小院子的產能跟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