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去,李九安已經坐在教室里背單詞了,九點鐘要進行英語考試。
外語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他的弱項,不過自從跟著師父修煉以後,李九安反倒是愛上了這門學科。
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它簡單,根本不需要動什麼腦子,只要記憶力好就行。
「九哥,這次英語考試有把握嗎?」謝青川頂著個雞窩頭湊了過來,這傢伙每天早上頭髮都是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剪短一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沒有把握,我的英語成績比較差,等會如果遇到不會的,就只能靠蒙了。」李九安謙虛地說道,換作以前,這番話倒是實情,不過現在嘛,純屬就是忽悠別人。
最近他利用自己的超級大腦,已經把這個學期的英語課本全部背誦了下來,如果還考不好,那只能說明他根本不是讀書的料。
哨聲響起,一位女老師抱著試捲走了進來,她站在講桌上慢條斯理地說道:「英語考試的時間為兩小時,等會播放聽力的時候保持安靜,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說完,她便找人上去幫她整理試卷,和其他老師一樣,吳旭堯又被叫上了台。
就這樣,英語考試開始了。
播放聽力的時候,李九安原本是有些緊張的,只是當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所有的詞彙,而且還完全聽懂了,也就慢慢放鬆下來。
詞彙量的暴漲,再加上這兩周按照英語老師說的每天做一篇閱讀理解,這張試卷李九安做得格外順利,就連以前磕磕巴巴的作文,他也寫得不錯。
做試卷完後,李九安檢查了一下答題卡,看看有沒有錯填或遺漏的,發現並沒有問題,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他掃視了一下,班裡英語好的人還真不少,除了他還有十幾個已經做完了,不過大家都沒有提前交卷,只是像他一樣抬起頭到處看看。
李九安無聊地看著窗外,今天並沒有鳥兒飛過,十幾分鐘後,考試結束的哨聲才終於響起。
和昨天一樣,食堂還沒有開門,班裡除了少數人去上廁所,大部分人都留在教室里,然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聊。
他們後門這一塊,也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話題也不再是放假了幹嘛,這事昨天已經說過了,今天聊的是國際大事。
「我跟你們說,羅剎國這仗打得太值了,不把烏羅剎打服,西方遲早會把飛彈架到紅場的門口!這叫以攻為守!」齊俊濤的聲音很大,唾沫星子橫飛。
「啥以攻為守?明明是侵略,烏羅剎想加入西方是人家的自由,憑啥不讓?」大個子郭學文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自由?你家鄰居天天拿著刀嚇唬你,你能樂意?西方東擴都擴到人家的家門口了,換誰誰不急?」王春雷接話道。
「阿美國才是攪屎棍!一邊賣武器給烏羅剎,一邊制裁羅剎國能源,兩頭掙錢,這算盤打得比誰都響!」周晨陽手裡拿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往嘴裡塞,嘟囔囔地說道。。
「我覺得他們打得挺好,最近油價都降了,羅剎國石油運不到歐洲,全往咱們國家送了。」蔣山伸過頭來湊熱鬧。
謝青川也轉過去加入他們:「這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咱們國家在旁邊看熱鬧就行,管他誰對誰錯。」
「也不能這麼說,新聞里不是說烏羅剎好多老百姓流離失所嗎?打仗最遭殃的還是普通人。」郭學文說道。
「大個子你這就屬於聖母心泛濫!國際社會哪有那麼多仁慈可講?拳頭硬才是硬道理!羅剎國手裡要是沒核彈,阿美國和西方早就把他弄死了。」齊俊濤扭頭看向他。
「核彈能當飯吃?經濟制裁一來,羅剎國老百姓買個手機都費勁,日子能過好?」郭學文有些不服氣。
「再不好過,也比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強!」王春雷反駁道,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
「行了行了,有啥好爭的?食堂已經開門了!再不去,菜就沒了!」李九安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這下大家可不管什麼羅剎國和阿美國了,全都拼命地往食堂跑,女生也不例外。
謝青川和李九安一起,他笑著說道:「九哥,你看這群貨,前一秒還憂國憂民,後一秒滿腦子都是吃的。」
「你不也是一樣的麼?」李九安回懟道。
食堂里,李九安端著餐盤剛坐下,林莓果打好飯也走了過來:「你旁邊沒人吧,我能坐這兒嗎?那邊都滿了。」
「坐唄。」李九安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讓,「這幾天考得怎麼樣?」
「還行,除了數學,其他的都做完了。」
「我就納悶了,你爸不是教數學的嗎?他那麼厲害,你怎麼不讓他輔導一下?」李九安好奇地問道。
「我才不要他輔導呢,老是說我笨。」林莓果撇撇嘴,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考完試我跟我爸開車去你家花店取花,你可別忘了。」
「我忘了也沒關係,我媽在店裡,我去不去都行,過會我得先送謝青川去車站,然後才能回花店,說不定你們早就走了。」
「不行,你必須在!」
李九安一陣無語,也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裡怎麼想的,只是敷衍地回道:「好好好!」
下午考生物,李九安也是把各種知識點背得滾瓜爛熟,想考差都很難。
地理考試就更簡單了,這倒不是因為有什麼特殊原因,只是他對地理課很感興趣,從一開始就聽得很認真。
他們的地理老師叫趙海霞,是一個年輕姑娘,估計從徐市師範大學畢業沒幾年,她的個子不高,估計都不到155厘米,皮膚黑黑的,班裡男生給她取了一個外號叫黑妹。
黑妹上課很有一套,每次講課都旁徵博引、妙趣橫生,而且她的性格也超級好,願意跟學生打成一片,所以李九安最喜歡上地理課,聽得也格外認真。
終於,地理考試結束的哨聲響了,整棟教學樓都炸開了鍋,到處是歡呼聲。
李九安剛要準備離開,就被林莓果攔住了。
「我們得晚一會兒才能過去,我爸今天也要監考,高三的考試還沒結束呢。」
「行,那我先送謝青川去車站,然後回花店等你。」
李九安和林莓果的對話,謝青川在旁邊都聽到了,他故意逗林莓果:「林大美女,李九安載我不載你哦,哈哈!」
林莓果氣得要打他,被他躲開了。
李九安覺得這兩人挺無聊的,就沒管他們,徑直往樓梯口走去,謝青川很快就追了上來。
「九哥,林莓果她爸可是高三實驗班的班主任,聽說特別嚴厲,等會你可要小心點,拐跑了人家閨女,小心他給你甩臉色。」
「滾犢子,再胡說八道你就自己走過去。」
送走謝青川,李九安調轉車頭往花店趕。
剛到門口,就聽見張秀蘭在打電話:「那肯定啊,我家的玫瑰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您放心,歡迎王總隨時過來考察!」
「媽,跟誰打電話呢?」
「一個花商,對了,你那個女同學訂的花我已經包好了,粉玫瑰配康乃馨,加了點滿天星,你看看怎麼樣?」張秀蘭指了指櫃檯後面。
李九安湊過去看了看,粉色玫瑰層層疊疊,康乃馨像是綴著的小燈籠,滿天星再點綴一下,真是不錯,於是說道:「好看,媽,你今天包得還挺用心。」
「能不用心嗎?你都交代了一遍又一遍。」張秀蘭白了他一眼。
「媽,你又想啥呢,我沒談戀愛,就是普通同學。」
張秀蘭沒理兒子,因為有新客人進來了。
李九安在店裡等了大半個小時,林莓果還沒來,母子倆都有些著急了。
又過了許久,姑娘才推開門,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襯衫。
「阿姨好!不好意思,這條街不好停車,我爸開車繞了兩圈才找到停車位。」林莓果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打招呼。
「沒事沒事,快進來坐。」張秀蘭熱情地招呼著,眼睛卻看向她身後的男人。
「阿姨,這位是我爸,林國勇。」林莓果拉著男人的胳膊,「爸,這是李九安的媽媽,張阿姨。」
「張老闆,你好。」林國勇伸出右手,笑容溫和。
「林老師好!」張秀蘭也伸手握了握。
「林老師好。」李九安站在旁邊,也跟著打了聲招呼。
林國勇的目光落在李九安的身上許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才移開。
「這就是莓果訂的花?看著挺不錯的。」他已經看到了櫃檯後面的花束。
「祝林老師的愛人生日快樂,青春永駐。」張秀蘭把花抱過來,遞到林國勇手裡。
「謝謝!對了,一共多少錢?」說著,他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不用給錢,兩個孩子是好朋友,就當我們送給您愛人的禮物!」
「那怎麼行,同學歸同學,生意歸生意,兩碼事,你們在這租房子要錢,開空調要錢,我們哪能白拿。」
「那,林老師,您就給個成本價,50塊就行!」
「是掃這個二維碼吧?」
「對!」
沒過多久,收款音箱裡傳來提示:「微信收款100元!」
「太多了,林老師,100塊太多了!」張秀蘭趕緊說,「哪能要這麼多?這花都是自家種的,成本低。」
說著,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50元的現金要還回去。
兩人推讓了半天,林國勇實在沒辦法,只好收下那50元。
「多謝張老闆了,以後如果學校里需要鮮花的話,到時我幫你宣傳宣傳。」
「那太感謝!」張秀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走出花店時,林莓果忽然回頭沖李九安揮了揮手,林國勇也回頭看了他一眼,只是眼神裡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李九安覺得莫名其妙!
車子開走後,張秀蘭拍了拍兒子的胳膊,說道:「你們這位林老師看著文質彬彬的,氣場倒是挺強。」
「人家是高三實驗班的班主任,肯定厲害啊。」
「對了,」張秀蘭忽然想起什麼,「你趕緊去接你妹放學,接到後直接帶她回家,我剛才給你奶奶打過電話了,讓她在家做飯,今天生意好,我晚點回去。」
「知道了。」